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看到城市的光芒,方桔找了地方停下車,總算是松了口氣。
她看了看陳之瑆,他正閉目養神,臉色雖然有點蒼白,但看不出大問題,又轉頭看了眼后座的兩人。喬煜已經恢復如常,而一臉血的老鐘,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
“大師,這個人怎么辦?”
陳之瑆緩緩睜開眼睛,朝后面的老鐘看了眼:“打電話給七爺吧!”
老鐘看了看他,輕笑了一聲:“六年前是七爺讓人暗算的你,不過你想找他報仇,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這里是緬甸,他要弄死你比掐指螞蟻還簡單。”
陳之瑆笑:“報什么仇?我是想跟他做筆生意而已。他不是在找雙面玉佛么?現在就在我手上。你就打電話問他有沒有興趣?”
老鐘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那頭很久才接起。
老鐘畢恭畢敬道:“七爺,您是不是在找雙面玉佛?陳之瑆現在在緬甸,說玉佛在他手里。”
那頭不知說了什么,老鐘連連嗯了幾聲。
掛了電話,他朝陳之瑆道:“七爺答應和你見面,在緬北,讓我帶你去。”
陳之瑆點頭:“行,我們先睡一覺,明天出發。”
到了酒店門口,陳之瑆讓喬煜把老鐘解開。
喬煜有些猶豫:“他跑了怎么辦?”
陳之瑆笑:“放心吧,七爺讓他帶我去見面,他不會跑的。”
方桔看到老鐘得了自由,很是不爽,沒忍住又將人給暴揍了一頓,還是陳之瑆看著老鐘扛不住,把她拉開:“好了好了,這人我會幫你收拾的,現在我還有用,你別給打壞了。”
方桔這才悻悻收了手。
驚心動魄了這么一天,方桔竟然還一覺睡到大天亮,到了隔日早上,有人敲門才醒來。
外頭站著心急如焚的喬煜:“小桔,陳大師和老鐘走了!”
“什么?”
“他讓我們倆回國,我沒拉住他。”
方桔瞬間清醒:“你說他一個人去緬北見那個什么七爺?”
喬煜點頭:“他肯定不是去做什么生意去的,我覺得他有事瞞著我們。”
方桔道:“傻子也知道他不是去做生意的。”她臉也不洗,抓了行李包就往外頭跑:“小喬,你先回去吧,我去追他。”
她匆匆跑到樓下的停車場,但哪里還有那輛悍馬的影子。
她傻愣愣站了一會兒,喬煜氣喘吁吁跟上來:“他們應該還沒出市區,我們打車去追,應該還追得上。”
方桔忙不迭點頭。
上了出租車后,喬煜拿出地圖給司機指了指線路,讓他快點開。
到底是本土司機,對路況熟悉,開得十分快,眼見著建筑和車輛慢慢變少,一輛悍馬出現在前方。
方桔連比帶劃讓司機超車,那司機也挺配合,一踩油門飆到了前面。
方桔探出個腦袋,朝悍馬招手。
陳之瑆本來閉著眼睛坐在車后座,讓老鐘開車,隱約聽到熟悉的聲音,睜眼移開,果然看到面前一輛出租里,方桔邊跟他揮手,邊做出半截身子伸到外面的危險動作。
他嚇得一個激靈,趕緊讓老鐘停了車。
前面的出租也停了下來,方桔朝喬煜道:“你回去吧,也不知大師要去干什么,我怕會有危險。”
喬煜給了司機錢,道:“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涉險,而且那七爺也是我們家的仇人。不管陳大師要去做什么,我都要助他一臂之力。”
方桔心道,你能助個啥?要是真有危險,只有拖后腿的份。不過這種時候,讓他一個人離開,估計他心里是過意不去的。
兩人下了車朝悍馬走過去,陳之瑆黑著臉從窗戶里看著兩人,斥責道:“不是讓你們回國么?跟過來干什?”
方桔掏了掏耳朵像是沒聽到一般,示意老鐘開了車門,坐進了后排座。
陳之瑆冷眼看著她,輕喝道:“我問你話呢!?”
方桔指著窗外的藍天:“看!灰機!”
陳之瑆軟下聲音:“喬煜小桔,我是去做正事,你們別湊熱鬧!”
喬煜笑著道:“我和喬煜不打算坐飛機,準備從北邊口岸入境云南,反正大師要去那邊,我們就搭個順風車。”
方桔連連點頭:“對,順風車!”
陳之瑆默了片刻,終于低聲朝老鐘開口道:“開車吧!”
方桔斜了他一眼,試探問:“大師,你到底要去干什么?不會真的要去報仇吧?”
陳之瑆不置可否,神色卻難得嚴肅:“我要去果敢和七爺見面,那邊局勢很亂,你和喬煜直接從那邊去云南。”
喬煜道:“陳大師,我和小桔跟你一起快吧,有什么事也有個照應。”
陳之瑆冷笑,鄙薄道:“我們能有什么照應?!”
方桔哼了一聲:“不去就不去,我和小喬去了那邊自己玩兒。”
快傍晚時,抵達了果敢老街,陳之瑆就把方桔和喬煜趕下車了,那悍馬一溜煙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