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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章魚一生只會繁衍一次?交/配完就會自毀尋死?
追尾現(xiàn)象……嗯,交尾,以腕互相緊抱,纏在一起?
水母是先釋放到水里,再由雌水母來收集,并沒有肢體接觸?
白霧陷入疑惑,通過昨天的情況判斷很像是“交尾”,但邪神肯定是不會尋死的,可水母又并沒有肢體接觸,不會緊緊纏抱著。
……所以到底是哪種?
白霧正在思索間,屏幕跳出了一條消息,是梁靜的,她點進(jìn)去。
梁靜:【嗷嗷嗷嗷嗷嗷嗷!】
白霧剛想扣個問號過去,埋在她肩頭的青年忽然動了動,胳膊碰到了她的手,她保持了一個姿勢太久而酸麻的手一個沒拿穩(wěn),手機(jī)掉落在他腦后的床上。
青年終于醒了,綿長悶哼了一口氣,從她懷里抬起頭來,蹭了一下,動作懶洋洋的,嗓音也透著饜足的慵懶。
“你在看什么?”
她垂下眼,老實道:“和梁靜聊天。”
巫伏剛睡醒還有點懶倦,不太想動,于是伸出一條觸手卷住手機(jī)送過來,還給她。
屏幕還亮著,他目光漫不經(jīng)心一掃,看到了消息框里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一個上半身穿著奇怪襯衫的男人,前面中空,只有幾條銀鏈子和小鐵片掛著,露出健碩的胸肌和腹肌。
邪神:?
白霧看到青年的神色忽然一僵,也連忙看向手機(jī),然后就看到了梁靜發(fā)來的情趣襯衫圖片。
白霧:。
兩人之間的空氣一時有些沉寂,偏偏對面的梁靜對她現(xiàn)在的情況一無所知,還在問她:
【你覺得怎么樣?是不是很澀!】
【讓我想想該怎么騙大傻春穿上這套衣服】
邪神的目光從手機(jī)屏幕慢慢挪到了她臉上,漆黑瞳仁盯著她,張口:“你喜歡……”
白霧毫不猶豫:“不喜歡!”
消息框又動了一下。
梁靜:【對哦,我想起來你好像不喜歡這種看起來硬邦邦的肌肉男】
梁靜:【你喜歡什么款的?像你哥哥那樣看起來清瘦的高嶺之花?還是軟綿綿的可愛陽光系奶狗?】
巫伏的眸子微微瞇起,眸光微戾,這次還沒問,女孩就搶先一步開口回答,眼神誠懇,語速很快:“當(dāng)然是您,我是您的信徒,最喜歡的永遠(yuǎn)是您。”
巫伏陰郁的眼神這才緩和了許多,輕輕哼了一聲,目光不屑掃過那張圖片,“高嶺之花是什么意思?”
白霧見他沒有生氣,放松了一些,解釋道:“這個詞是用來形容一些可望不可即、只能遠(yuǎn)觀憧憬,卻無法接近碰到的美好事物和人物。”
只能遠(yuǎn)觀無法接近……
巫伏掃了眼兩人之間的距離,明明都抱在一起睡覺了,這樣也還叫高嶺之花?
……她還想怎么接近?
梁靜:【據(jù)說腹肌的手感是軟的,好好奇是怎么個軟法,以后我一定要試試,大摸特摸!】
梁靜:【對了,你不是有你哥哥嘛,嘿嘿,你要不要試一下手感?還是說你已經(jīng)摸過了?感想如何?】
白霧:“……”求求你,放過我。
白霧頭皮發(fā)麻,試著朝粉紅觸手伸手拿回手機(jī),邊開口道:“哥哥,梁靜就是說著玩的,她不知道您的身份,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青年漫不經(jīng)心睨了她一眼。
粉紅觸手按滅手機(jī)丟到床邊,反而纏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腕,圈住不許她動。青年一只手輕輕松松把她抱起來,換了個姿勢坐在他懷里,絨毯順著滑落在她腿彎。
他微垂著眼皮,長睫如蝶翼撲下,抬手慢條斯理地解著僅剩幾顆的襯衫扣子。
白霧:?
這是要做什么?
白霧想起昨晚的事,忽然耳根一熱,不會,不會是要在白天做這種事吧?
雖然窗簾拉著了,屋內(nèi)光線昏昏沉沉,但畢竟不是黑夜,還是有些許光亮,完全可以看清屋內(nèi)陳設(shè)。以及窗簾下擺隱隱約約透過來的陽光,昭示著外面正在正午時分。
關(guān)鍵是她沒有研究明白到底該怎么做……
三四顆扣子而已,就算動作再慢,也有解完的那一刻。
衣領(lǐng)松散開來,露出遮掩在襯衫下的光景,從上到下,如弧玉一樣滾動的喉結(jié)、精致白皙的鎖骨、冷白結(jié)實的胸膛,邪神的皮膚格外的白,在昏暗光線里都極其奪目。
再往下就是腹肌,并不過分夸張壯碩,肌理分明,隨著呼吸緩慢鼓動,與白霧之前見到的都不太一樣,至少她并不覺得膩味。
看了沒幾秒,纏著她手腕的粉紅觸手動了,拉著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腹部。
白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