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霧輕輕碰了碰, 那種冰涼發(fā)癢的觸感好像還停留在皮膚上,讓她耳根一紅。
嘆了口氣。
白霧竟然還有點慶幸喝醉了,忘記了之后發(fā)生的事情,不用面對那么令人難堪的情況。
洗漱完走出衛(wèi)生間,床上的粉紅水母還沒醒, 她留了一張字條說去準備早餐, 便開門走了出去。
小松鼠本來倚著門, 這一拉開,它抱著尾巴轱轆轱轆滾了兩圈, 醒了過來。
“啊嗚……”
見她要出門, 三兩下爬上她的肩,在肩頭坐下, 有些心虛昨天的“偷吃”事件,先開口問:“昨天給你帶的酒好喝么?”
白霧頓了頓, 她就說房間里沒有酒只有水,哪里來的酒,原來是聞栗帶的。
她捏了捏它的尾巴:“你哪來的酒?偷拿的?”
聞栗猛地晃腦袋:“當然不!是我買的!”
它比比劃劃形容著:“是個長得兇巴巴的男人,穿一身黑,個子挺高……”
這樣的形容一下讓白霧想到了是誰,有點意外他們就這么見面了,“你有錢?拿什么買的?”
聞栗頓時結巴了起來,搓著小爪子:“我……之前撿了很多貝殼……”
白霧并沒有放在心上,沒有追問下去,在廚房里做了早飯,讓小松鼠在這看著,自己去了甲板上。
圍欄旁站著black,像是來看日出的,一頭卷毛被海風吹成一團,亂糟糟的映著日光。
他懶洋洋地趴在圍欄上,正打著哈欠,眼睛一睜看到了白霧。
第一反應是愣住,眨巴了下眼,開玩笑:“白同學,一晚上不見,你為情所傷一夜白頭了?”
白霧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直接道:“是邪神做的。”
black摸了摸下巴:“沒想到邪神也挺趕潮流,喜歡白毛。”
白霧岔開話:“我昨天見到了另一位古神。”
“啊?”
black摸下巴的手停住,給自己掉下來的下巴合上:“又一位?搓麻將嗎?”
他神色正色了一些,脊背站直,拉過旁邊凳子坐下:“你說說,什么情況?”
白霧把昨晚的事簡單復述了一遍,隱瞞了自己跟邪神簽訂契約的事,只說了昨晚洛斯與邪神。
畢竟她并不想成為研究對象。
“我去,我暈船睡著的時候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black薅了薅自己的卷毛:“洛斯……這個名字我其實有點印象。”
“之前不是調查邪神么,我在古籍中看到了這個名字,是難得的‘守序之神’,與毫無拘束的邪神立場對立。”
“但洛斯這位古神能力似乎是語言系的,就是文生,論武力值敵不過邪神,只能說教。”
“至于給邪神說教是什么下場……嗯,基本上就是去一次被揍一次。如果不是古神死不掉,他現在估計已經死八百次了。”
白霧點點頭:“明白了。麻煩你把這些轉述給牧警官。”
black比了個ok的姿勢。
路上游輪上提示音響起,表示游輪還有一個小時停靠港口,白霧回廚房把早餐端回房間。
推開門的時候,邪神已經醒了,青年靠坐在窗臺上看著外面日出的海上風景。
只不過他看起來懨懨的,像是經歷過什么折磨一樣,格外疲倦,見她進來眼皮都沒抬,只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白霧把早餐端過去,溫順出聲:“先生,再過不久就要靠岸了。”
一條細細的觸手慢慢卷起一個小籠包,“……嗯。”
“然后是什么?”
“要去機場搭乘飛機,今天就能到了。”
白霧在手機上看了眼牧云發(fā)來的航班,這也是他們安排的,這班飛機上都是他們的人。
白霧也沒有吃早餐,宿醉過后腦袋有點痛,端起一碗小米粥吹著喝。
她想起之前白瑜雅給她測酒量之后,深吸了一口氣地嚴肅的囑咐:“千萬不要在外面喝酒。”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
“先生,我昨晚喝醉了,有做什么嗎?”
沙發(fā)里的男人忽然動作有些微的滯澀,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回憶,目光微微往下,看到了領口處鎖骨的齒痕。
他沉默了幾秒:“沒有。”
被寵物半夜當成雪糕一樣又舔又咬,最后折騰了一晚上無奈只能變回粉紅水母這種事,他是不可能告訴她的。
青年背對著她,白霧沒看到神情,聽到這么說松了口氣:“沒有就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