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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情人間纏綿時才會有的舉動,纏著她的手腕舉過了頭頂,好像男人的身體下一秒就會欺壓上來。
白霧平時做事冷靜理智,但這方面卻絲毫沒有經(jīng)驗(yàn),抖了抖眼睫挪開了視線,有些無措。
青年忽然松開了纏在她手腕上的觸手,桎梏被松開,她的手無力垂落在腿上。
他退開一步,拎著她的衣領(lǐng),丟進(jìn)了浴室里,“去洗干凈身上的魚腥味?!?
隔絕那股迷幻黏膩的壓迫感,白霧靠墻稍稍松了口氣,去換了衣服洗澡。
換衣服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被火燒的一片一片的,露出一小截腰,還被海水浸濕,完全貼在身上。
她忽然想起了昏暗海水里纏緊了她腰身的黏膩觸手。
“……”
她微微垂下了眼皮,不再想。
在海里泡了水,染黑的頭發(fā)又掉了顏色。
三天兩頭掉海里,白霧對于染頭發(fā)這事兒也有點(diǎn)累了,索性不打算再染了,近年來染發(fā)的年輕人越來越多,她只把瞳色遮掩一下就好了。
洗完澡,浴室里沒有換洗衣服,只有浴袍,白霧又不可能喊邪神幫她拿,只能先穿著柔軟的浴袍。
浴室里也沒有吹風(fēng)機(jī),白霧就這么披散著濕發(fā)走了出去,走到置物柜那里想拿了吹風(fēng)機(jī)折返回去,忽然聽到了邪神的聲音。
“過來。”
白霧腳步一頓,依言走了過去。
青年正靠在床邊,手里拿著她的那本書,修長手指不輕不重地捻著書簽紅繩,指骨分明,能看到薄薄皮膚下的清透血管,好像在一股一股跳動。
他抬起眼來,熔金色的眸子有些慵懶地瞇起,收斂了那些迷幻氣息后,白霧更多的注意就放在了那雙眼睛上。
漂亮,深邃,有種詭異的驚心感。
巫伏放下書,丟在旁邊,拍了拍自己身側(cè)。
“坐過來?!?
白霧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聽話坐到青年身側(cè),空氣中浮著馥郁的葡萄甜香,有些醉人。
還在不斷滴水的長發(fā)忽然被一股力道抬起,白霧目光所及,青年從她手里抽了毛巾,慢條斯理地挑起了她的頭發(fā),一點(diǎn)一點(diǎn)擦拭。
白霧:……?
這是,幫她擦頭發(fā)?
邪神手藝一般,時不時還會扯到她的頭發(fā),但白霧不敢吭聲抱怨。她一頭霧水,不明白邪神這是忽然來了哪門子的興致。
而巫伏本人——卻對這項(xiàng)睡前活動很滿意,也很有耐心。
小貓毛發(fā)軟軟的,揉起來手感很不錯。
“你想知道綁架你的人是誰?!?
白霧被順毛順的昏昏欲睡,忽的聽到頭頂這話,睜開了眼,試探地看了看床邊鏡子中的邪神。
他眼神似乎并沒有什么不悅,手上還在慢悠悠地擦著頭發(fā)。
白霧小聲:“是的,大人。”
“為什么不問我?”
白霧思緒微宕,眨了眨眼:“我……怕您生氣,我只是您的祭品,沒有資格問您這些。”
頭頂?shù)牧Φ乐亓诵嗄隂]什么情緒地哼了一聲。
洛斯之前說讓她問他,語氣似乎很篤定……
白霧忽然福靈心至,期期艾艾開口:“大人,下次再碰到這種事,我可以呼喚您的名字嗎?”
纏繞頭發(fā)的力道輕了下來,慢悠悠打著圈,“看心情。”
白霧期待看他:“那……綁架我的人是誰,您知道嗎?”
巫伏瞥了眼她顫抖的眼睫,輕哼了口氣,“不知道,自己去找?!?
白霧:“……”
她現(xiàn)在是明白了,邪神不滿的點(diǎn)在于,她自力更生,問了一圈人都沒問到他,最后沒招了才想到他。
他好像把自己當(dāng)成了……寵物?
就像現(xiàn)在揉她頭發(fā)的舉動,很像她對待小貓小狗時的樣子。
白霧輕輕吸了口氣,“那……您能給一些線索嗎?”
擦干了頭發(fā),巫伏把毛巾丟到一邊,“簽下契約的人,身上會有契約標(biāo)記。”
契約,交易……
白霧想起了她脖子上的獻(xiàn)祭標(biāo)記,抬手摸了摸,邪神目露嫌棄:“當(dāng)然不是這么丑的標(biāo)記?!?
見她垂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你想知道什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