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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與衡拖鞋都沒穿直接就抱著他親了好久。
分開之后還不待顧與衡說一句‘這回怎么這么自覺’,路挽就急忙跟他說顧媽邀請了他明天去爺爺的生日宴。
他本以為顧與衡知道這個事,可誰料顧與衡一聽這個臉色立刻變了一下,但顧與衡到底還是在路挽覺察出不對之前安撫了他幾句。
聽他這么說了之后路挽便放下了心,而那邊顧與衡沉思了一會兒之后,到底還是松了眉頭,什么都比不上他們家寶貝現在在他身邊重要。
兩個人吃了飯之后就又裹在一起沒羞沒臊了半晚上,但也還是沒過火,第二天一大早,兩個人就一道精神奕奕地趕往了顧與衡爺爺家。
摁了門鈴之后是顧媽親自來開的門,一見到路挽就拉著他提醒說,顧老爺子性子溫和很好相處,路挽聞言也就放了心。
不過等進門之后,他看見坐在沙發正中那看起來白發蒼蒼又十分儒雅斯文的老人時,笑容逐漸僵在了臉上。
等顧與衡捏了下他的掌心他才反應過來,他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而后才同顧老爺子打招呼說:“爺……爺爺好,我是路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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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爺子名叫顧生微,他在看清路挽面容那一刻,眸光一頓,顯然也是回憶起了什么,他面色微不可查地變了一變,但很快還是收斂起來,對路挽和藹地笑了:“你好,早就聽與衡說你了,今日一見,果然是個靈秀的孩子。”
顧老爺子說話間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就好像他真的是今天才第一回見了自己孫子的心頭寶,就好像他之前沒有在蜿蜒而下的小花壇里見過路挽,沒有聽他說過‘我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聽他傾訴過那所有的煩憂和因果。
顧生微記得那天是顧與衡的生日,可是顧與衡早就跟他們打過招呼說那天另有安排,就不一起過了,顧生微明白孩子大了,也不綁著他任他自由自在去,他自己也趁著日子讓司機帶他出去繞了一圈。
沒想到偶然間會碰上了一個長得極好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孩子。
顧生微之前是見過路挽照片的,可照片總會有些失真,再加之當時天色黯淡,最重要的是,他當時以為,路挽應該會和他孫子在一起,總之萬不該獨自出現在那里,所以他當時是完全沒有把兩者聯系在一起,那會兒也只默默地當了一個傾聽者。
可如今一見,他才發現,原來那些事,和自己孫子有這樣大的關系。
路挽這邊心里也是萬般的不知所措,他那天心里是實在亂,偶然見到一個面相看起來極善的長輩,就忍不住傾吐了出來,而且那些話就算換個人聽也聽不太懂,但偏偏那人就是顧與衡的爺爺。
而那天到后來一直也是路挽在說話,顧生微基本沒出聲音,所以縱然當時顧與衡站在花壇外圍,卻遠遠地只聽見了路挽那一段段讓他呼吸都困難的話,是以當時他也沒有注意到路挽身邊的人竟是自己的爺爺。
這會兒他見路挽不說話,還以為是路挽不好意思了,接過話頭就嬉皮笑臉地同他爺爺說:“那當然,爺爺我早就跟您說過了,這下你信了吧。”
顧生微看著自己孫子滿心滿眼里都是路挽的欣喜樣子,對于路挽之前所說的那個協議不禁產生了疑惑,這是假戲真做了?
他決定暫時按下不提,只招呼著他們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