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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樣被抱上了床,褪掉衣裳,都已經不記得了,清醒過來的時候只看見兩只緞鞋掉在地上,一前一后,遠遠擺成個八字。
山洞子里冷,他沒有剝掉她全部的衣物,留下一條紅綾主腰——蚌珠殼似的私處一覽無余,白皮肉上雖擋著一抹刺目的火紅,掩耳盜鈴,反增添了刺激。
他也脫了襕袍,解開中單披在身上,倚著闌干坐著,將婉婉抱在懷里,松開的汗巾間站著那昂揚的粗長陽具,深紫的一根,卻極干凈漂亮。他分開她兩條白銀腿兒,扳著往下坐一點兒,再抬起來,深紫滾燙的龜頭磨著她蚌珠殼里的蚌肉。
很快磨得春水淋漓。
龜頭吃進水穴去,燙得蚌殼收緊,嫩肉含著一縷涎液迫不及待地吸上來,婉婉嬌怯不勝哼了一聲;可隨即它又“啵”的一聲拔了出去,含水紅肉依依不舍,伶仃抽搐著。
“容郎,容——”
她把手探下去,摸到那頂著光滑圓潤龜頭的肉棒,細白指尖游弋來去,勉強夾住了,雪臀不由自主地便往下溜,被裴容廷啪地打了一巴掌,白蜜桃似的軟肉上登時一道紅印子。
“嗚嗚……容郎,婉婉錯了,你罷了婉婉的心罷……”她又蹙眉又咬唇,這回可不是喬張做致了。
然而裴容廷冷冷清清的臉上只浮著一點捕捉不到的潮紅,抬了抬眼皮了著她,依舊拔出了龜頭,挺腰似有似無地點著她已經脹出來的紅豆。
婉婉急得春心沒亂,只覺得穴里已經含不住春液,滴溜溜順著腿淌。
“容郎,好容郎……我曉得你惱我——方才不過開著玩笑兒罷了,今后再不敢那樣惹你……”她說一句話嬌喘叁聲,又被戲弄了兩次,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向前倒在裴容廷胸前,嗚嗚咽咽地叫容郎。
裴容廷終于有了一點反應,咬著牙沉聲問:“叫我做什么?”
“叫,叫容郎入來。”
他彎起唇角像冷笑:“入——入什么?”
這次龜頭陷在牝口不動了,婉婉擺了擺腰盛情邀請,卻也無濟于事。一塊肥羊肉掛在眼前,她太熟悉這滋味——粗長的肉棒狠插進去,插到底,龜頭抵在花窩的軟肉上,在她哭哭啼啼的爽麻中痛殺個幾百遭兒。
“入婉婉!入婉婉……婉婉,婉婉要吃容郎的、容郎的——”
小甜水巷的叁年,她并非不知道那兩個下流的字,但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漲得臉都紅破了。終于,渴望要抑制不住奔涌而出的時候,她才吐出一個字,便被裴容廷扳著身子對準了牝戶,冷臉按著她坐了下去。
“小浪蹄子,叫你渾說!”
粗長的肉棒撐開淌水的穴,一路長驅直入,就像羊肉落在嘴里的第一口,又香又燙嘴。婉婉極力蹙眉忍耐那龐然大物的侵入,啊啊嬌聲叫著,待到盡根沒入,盡管還是酸脹發麻,卻仍發出了一聲嫵媚的余韻。
裴容廷本已是滅頂之樂,聽見這酥人骨頭的嬌哼,還是忍不住又挺腰頂了頂。
“嗯——頂著了,好癢,好、好酸。”
這寶貝肏過她沒有一千回也有一百回,很快爽意便占了上風。裴容廷看她一臉饜足的春色,吃了奶的小貓似的,縱是現在便想壓著她狠搗,也暫且先咬牙忍住了。
可婉婉哪里知道這些,只是得償所愿,也不哭不鬧了,被裴容廷不輕不重地挺腰頂弄,倒也頗得意趣。
兩個甚少用這個姿勢,往來舉動,磨得正好,忽然聽見窗外似有人聲。
婉婉膽子小,忙嚇了一跳,穴肉縮緊,把裴容廷猛然一絞,險些到了精關。他拍了拍她的臀股,咬牙又喘氣:“放松些,他們看不著里頭。”
看是看不著的,可外頭的人越走越近,說話的聲音也愈發分明起來。
“爺下了筵席往哪兒醒酒去了?”
“不知道。”這人頓了一頓,“這些日子怎么總見將軍失魂落魄的,昨兒睡得好好兒,頂個雨不知往哪兒去,回來身上都濕透了。”
那人格地一笑:“我看,多半是找徐小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