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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白元帥求見。”
“厄!”書房中一名身上充滿威嚴的老者聽到門外的稟報聲,批閱奏折的動作停止下來,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傳。”
書房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進,白茫從門外走進,見到坐在龍椅上的老者,連忙單膝跪下道:“末將見過陛下。”
“呵呵!”秦冷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下方,親自伸出雙手扶住白茫胳膊,臉上帶著微笑道:“白元帥無須多禮,快快請起。”
“多謝陛下。”白茫順勢站了起來,對著旁邊一張椅子上坐的一名臉色冰冷的中年男子鞠著身道:“白茫見過護國大師。”
中年男睜開了雙眼,一道銳利的眼神在白茫身上掃過,冰冷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微笑道:“原來是白小子來了,免禮了。”
“白元帥,過來這邊坐坐,你可是好久沒入宮陪朕聊天了。”秦冷拉著白茫手臂來到冰冷男子面前幾張椅子上坐下。
白茫落坐后,見到秦冷準備幫自己倒茶,連忙站起來,接過茶壺道:“陛下,這些瑣碎的事,還是由末將來干。”
秦冷見到白茫如此舉動,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搖了搖頭道:“白元帥,我都說了,來我這里,不需要客氣的。”
白茫聽到秦冷這一說,臉上露出嚴謹之色道:“陛下,君臣之禮不可廢,白茫可不想成為千古罪人。”
“你呀!”秦冷臉上露出微笑,搖了搖頭,任由白茫幫自己倒茶。
秦冷喝了一口茶后,對著白茫開口笑道:“我說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么事說吧!我算算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這十年中,除了前幾天復命那次來大殿后,你似乎還是第一次來我這書房,這次又所謂何事呢?”
白茫被秦冷這一指責,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道:“這次前來,還不是被陛下給逼來的,否則我早就回邊關去了。”
“我逼你?”秦冷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恩。”白茫點了點頭道:“風洲城。”
“厄!”秦冷臉上露出嚴謹之色,注視著白茫道:“你已經(jīng)做出決定了?”
白茫聽到秦冷這句問話,臉上露出苦笑道:“陛下,難道末將還有得選擇嗎?”
秦冷端起桌面上的茶杯,品嘗了一口后,放下茶杯,望了一眼白茫道:“浩兒確實在朕的五個兒子當中最聰明、也最刻苦的一個,能在短短的兩年內(nèi),把我國最為貧窮的城池改變成目前局面,確實很不容易,也確實夠資格當一國之君,可是白元帥,你應該知道,這些都不足讓我立他為儲君。”
“陛下難道不知道,五殿下可招攬了不少好手在麾下。”白茫反問了一句。
秦冷嘆了口氣道:“這些我當然知道,不過他招攬的那些,無非就一名大劍士,與一些高級劍士而已,實在上不了臺面,如果林家支持的人是浩兒就好了,那么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立他為儲君了,可惜嚴兒的母親是林家之人,白元帥,你應該知道林家在瑪雅大陸上的威望與實力。”
“林家。”白茫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道:“陛下,這可很難說的,難道林家就可以只手遮天不成?”
“哦!”秦冷眼神一亮,就連一直閉眼養(yǎng)神的達而巴都睜開了雙眼,眼神中閃過一道疑惑。
“白元帥此話好象話中有話哦!”秦冷臉上露出等待之色,似乎在等待著白茫的解釋。
白茫不慌不忙,端起面前茶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微笑道:“陛下,可記的末將五年前在風雨城那一戰(zhàn)嗎?”
秦冷點了點頭道:“自然記著,當時天龍國野心勃勃,對我國展開瘋狂的進攻,就連林家暗中支持的人馬居然都想來分一杯羹,如果不是白元帥第一集團軍拼死守城,恐怕南朝國一半國土就要淪陷在天龍國鐵蹄之下,我怎么會忘記呢?”
“沒錯”白茫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容道:“外人都以為是我白茫帶著第一集團軍守住風雨城,可實際上卻有兩名高手幫忙守城,可結(jié)果呢?我的愛女陣亡,兩名高手,一死一重傷,其中重傷的那名高手還下落不明。”
秦冷聽到白茫這句感慨的話,也發(fā)出一句感慨道:“是呀!如果當時沒有這兩名高手前輩幫忙,或許現(xiàn)在我的皇位就要易位了,白元帥,對于你愛女的不幸,我替南朝國所有百姓給她鞠躬了。”
白茫見到秦冷對自己要鞠躬,連忙站了起來,扶住秦冷雙臂,臉上露出感動之色道:“陛下,萬萬不可,末將受不起此禮呀!”
秦冷臉上露出嚴肅之色道:“不,白元帥,就算沒有你愛女此事,這個禮我早就想行了,你沒有什么受不起的,這個禮,我秦冷敢說,在南朝國,也只有你受的起此禮,讓我禮吧!否則我這輩子內(nèi)心會愧疚的。”
“陛下。。。。”白茫放開了秦冷雙臂,這名鐵錚錚的漢子眼眶紅潤起來,滑落一行清淚。
秦冷見到白茫這副模樣,臉上露出一絲感慨,對著白茫鞠了一躬后,臉上露出解脫之色,似乎完成一件天大的心愿。
“陛下此恩此情,末將莫齒難忘。”白茫雙膝一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