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羅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俞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客氣嗤笑出聲,“不見棺材不落淚。”這囂張的架勢跟反派似的,哪里讓人能想到她才是受害者。
裴凱澤有點恍神,仿佛在寧俞身上看見了蘇遠的影子。
說實話寧俞挺佩服裴凱澤的,事到如今,他恐怕已經(jīng)聯(lián)想到問題出在羅陽身上。羅陽既然能在與Eochaidh的交流上留存證據(jù),很大概率不會放過裴凱澤。
寧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背后的大屏又切了一條視頻。
視覺由下至上,看環(huán)境是在辦公室內,裴凱澤臉上帶著陰冷的笑意,緩緩開了頭:“你甘心一輩子做語神的替身?”
場內鴉雀無聲,男人的聲音在眾人耳邊徐徐響起,一字一詞聽得十分清楚。
裴凱澤坐姿不變,額角卻流下了一滴冷汗。
“……并給你一筆巨額獎金。”
視頻播放結束那一秒,仿佛一個無形的信號發(fā)出,引爆了在場的氣氛,賽場內久久不能平息。
“啊啊啊啊我的九九!媽媽心疼死了嗚嗚——”
“裴凱澤還是男人嗎?這樣誣陷一個弱女子!”
“兄弟,我覺得你對弱的定義不大貼切……”
觀眾們突然見證了這刺激的一幕,不管互相認不認識,激動的與旁邊的人討論了起來。
彈幕不停地刷動了起來,微博上也漸漸出現(xiàn)一波之前未曾發(fā)聲的群體。
@AK之光:我是AK戰(zhàn)隊成立以來的老粉,眼睜睜看著AK從微末到連冠軍巔峰的過程。AK不止是一個戰(zhàn)隊,更是無數(shù)人的熱血青春。我曾經(jīng)將它的隕落怪罪到語神身上,是我錯了。
@默以蕭蕭:#向語神道歉#我以前的ID叫語你同在,或許還有人記得我,我是三年前語神貼吧的吧主。當年的事情發(fā)生時,我還信誓旦旦保證相信她,愛護她,可越來越多的人潑臟水,我漸漸被影響了,最后脫了粉。我現(xiàn)在非常羞愧……我想,我需要對你正式說一句:對不起。
@你的姑娘ur:#向語神道歉#最近很多人罵我是專業(yè)黑子,沒人知道我以前是每場比賽跨省也要到場的熱衷粉絲。掩埋已久的真相被挖掘,我黑了那么久的她,這個時候竟然有種本該如此的想法。因為愛才會痛恨,因為受傷才會尖銳,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大陳陳518:#向語神道歉#
對不起。
@Shira:#向語神道歉#對不起。
……
“你沒有要說的嗎?”
裴凱澤一動不動,虛偽的笑容褪去,只死死看著寧俞。
不遠處有觀眾發(fā)現(xiàn)了他,礙于他身邊的保鏢不敢做什么,但不妨礙背后有若隱若現(xiàn)的鄙夷目光投來。
一個合格的托應該做到推動事態(tài)發(fā)展。
于是,記者朋友又出聲了:“裴總既然不說,那您知道為什么會誣陷您呢?語神說是戰(zhàn)隊的招財樹也不為過,為何有人做下這樣的決定。”
寧俞將視線從裴凱澤身上移開,轉而看向記者,回道:“這個我大概知道一些。”
“我大一的時候,是裴老爺子招我進的戰(zhàn)隊,我很尊敬他。可惜大三時,裴老爺子突發(fā)急病出國休養(yǎng),由裴凱澤接任工作。”
“然而自裴凱澤接管戰(zhàn)隊后,走的走,散的散,只有聽話的才會得到重用。沒幾個月,AK的實力急劇下降,外面還以為AK能連冠,實際上擠進前三都難。”
記者:“有您在也不行?”
“這是一個團隊游戲。”寧俞說,她看向YS所在的方向,眉眼間隱隱有些笑意,“很慶幸我不再是孤軍奮戰(zhàn)。”
“裴凱澤是個很驕傲的人,絕不會對外承認是自己管理的問題。那么,在下一次KPL賽事舉行前,怎么處理AK實力下降的問題?”
寧俞眼色一冷,“當然是從語神這個極佳的靶子下手。”
去年語神事件發(fā)生后,AK以退為進,委婉地通知了對語神離隊的遺憾,那年的比賽失利的責任被配合的網(wǎng)友推給了語神。
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