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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執這次沒無視對方的信息,雖然正在外面拍雜志,但還是抽空回了句:跟你很熟嗎?我都說了不會讓你蹭到老子一點,已經叫人去降熱搜了。
林一鳴:
然而陶執回復完沒多久,《新樂》節目組發了本周的加更花絮。
是某個人舉著手機拍下來的畫面,跟著此人的視角,觀眾看到fever除鼓手外的幾個人在排練室練習的場景。
林一鳴還對著鏡頭問了句:你在拍什么啊。
于是一個眾人都很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愛拍什么就拍什么,你管那么寬呢。
畫面切到了前置鏡頭,赫然是陶執的臉。
陶執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我要當他們的助演嘉賓不對,其實我不是嘉賓,我本來就是fever的一員,你們都不知道吧。我一整個青春期,都跟fever待在一塊,我現在做歌的風格,很大程度受到那時候樂隊經歷的影響。他們是我最好的朋友們。
不過我打算再瞞一段時間,到時候你們會在節目上看到一個變了裝的我,打算把頭發染黑,再戴個面具什么的。理由?因為我太耀眼了,要是我直接上場,你們就只顧著關注我了。得讓你們先專注聽聽fever的歌,再看看我們家策劃哥哥精心做的舞臺。
沒拍到的地方有個聲音說陶執不要臉,陶執回了一句:哥哥,我一向這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段視頻很短,最后以陶執的一句我要回去排練了為結束。
剛才發來信息的林一鳴,這次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陶執示意攝影師暫停一下拍攝,他接了電話,但對方喊了句小陶之后就久久無言。
陶執有些煩了,往沒什么人的角落走:有病?電話費不用錢?
林一鳴:
你他媽要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我來提醒你,陶執道,欠我的道歉到底什么時候還?
電話那頭的林一鳴怔住,似乎想說些別的什么,但最終也只是緩緩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陶執說:沒關系。
陶執抓著自己的頭發,在拍攝場地的角落處來回踱步,顯然心態不像言辭那般云淡風輕,他繼續說:行了,一筆勾銷了,我知道那時候你們是為了讓我安安心心自己出道我只是接受不了,我在意的人,拿我在意的事來刺傷我,但后來想通了也沒什么了,畢竟是我一開始不顧你們意愿和現實情況,非說要一起出道。我只是沒想到等一句道歉要等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