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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壯陽藥,蕭弄明顯更需要吃與壯陽反作用的藥。
樓大夫有沒有這種藥啊?
蕭弄很享受他不得章法的親吻,輕笑了聲,才握回主權,耐心地教他該怎么親。
就在這時,鐘宴笙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
春蕪院……怎么會來人?
他嚇得渾身一緊,聽到耳邊的呼吸又沉了幾分,舌尖被吮得發疼。
門口燈籠還散發著幽幽微光,在暗夜里十分顯眼。
外頭的人顯然是看到了,腳步停頓在門邊,片刻之后,鐘宴笙聽到了鐘思渡的聲音:“鐘宴笙。”
鐘宴笙真的要昏過去了。
“放松些。”蕭弄親他的耳垂,低聲笑著安撫他,“他進不來。”
鐘宴笙完全放松不了,紅著臉使勁推他:“不準……動……”
半晌沒聽到回應,鐘思渡的聲音很低:“我明白你不想理我。”
鐘宴笙的手指已經沒力氣再掛在蕭弄脖子上了,軟軟地攤在床上,腦子里嗡嗡的,思維遲滯。
什么?
鐘思渡放低了聲音:“我答應了父親當你的哥哥,但還沒來得及做好你的哥哥……今天我聽到你叫定王哥哥,你們的關系好像比我想的要好。”
蕭弄瞇起了眼,眼底浮出幾絲被冒犯了領域的冷色。
“生辰那日,你來了前院,我看到你了。”
鐘思渡又沉默了會兒:“我知道你那時肯定不好受,卻沒有叫住你。”
等他下定決心想要回頭去找鐘宴笙的時候,扭頭回到后院卻找不到他了。
“代替我在侯府長大不是你的本意,你也從未想過占據爹娘的喜愛……我也應當和你道歉。”
鐘思渡的嗓音越來越發澀,腦子里混亂亂的,也不知道自己發什么瘋跑到這里來找鐘宴笙說話:“抱歉,沒有當好你的哥哥。”
屋里始終沒有回應的聲音,鐘思渡輕輕吐出口氣,轉身想要離開時,才聽到屋里傳來很細微的聲音:“沒關系。”
嗓子有些啞,像哭過。
鐘思渡立刻回頭,抬手叩了叩門:“你怎么了?”
因為吱了那么一聲,鐘宴笙差點被蕭弄生吞下去,聽到屋外的腳步聲在靠近了,才回過點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起來平穩:“我……嗓子不太舒服,沒、沒事,你別進來!”
鐘思渡擰緊了眉:“受風寒了?我去找大夫來。”
脖子被蕭弄叼著,鐘宴笙隱隱有些崩潰:“我、我沒事,我一會兒就跟定……哥哥回宮了,不必了,你快回去……吧。”
一番話說得哆哆嗦嗦的,不太對勁。
可是聽到“哥哥”倆字,鐘思渡就僵了僵,最后收回手,點了點頭:“好。”
腳步聲漸漸遠去的時候,鐘宴笙方松了口氣,臉頰就被蕭弄的指腹摩挲了一下。
幽幽的藍眸盯著他:“迢迢。”
鐘宴笙眼上的薄紗掉下了一半,眼眶泛紅,烏黑的眸子潤澤一片,茫然地望著他。
蕭弄與他對視片刻,止住話音,語氣溫和:“還沒背完。”
“……”
鐘宴笙再也不敢懷疑蕭弄是不是壞掉了。
他才要壞掉了。
離開侯府的時候,鐘宴笙是被蕭弄面不改色地從后門抱出去的。
他完全不敢想淮安侯和侯夫人會不會懷疑什么,腦子里渾渾噩噩的,腦袋縮在蕭弄懷里,疲憊地睡了過去。
結果回到宮里就有點發熱了。
春蕪院里沒燒炭盆,還是讓他著涼了。
蕭弄擰著眉照顧了鐘宴笙一晚上,哄他吃下藥,后悔又心疼。
鐘宴笙嬌氣得很,容易生病,不該折騰他那么久的。
鐘宴笙腦門發熱,昏昏沉沉地病了兩日,生病的小雀兒黏人得很,必須要在懷里才睡得安穩,蕭弄便讓人收拾出了個新的寢殿,一邊處理內閣送來的奏章,一邊把人裹在懷里照看著,無暇在朝臣面前出現。
百官一時都有些蒙了,摸不準這位定王殿下是什么心思。
德王發動宮亂,死在亂兵之中,如今陛下是個什么情況,沒人知曉,只知道病得嚴重——也有風聲說,陛下不是病的,而是在宮廷里暗暗服用烏香丸,導致神智不清,無力處理政務。
安王獲罪離京,景王因為局勢,為了自保也不得不走。
如今定王趁亂而入,百官甚至都做好了他明日就要登基的準備,等了幾日,卻不見蕭弄黃袍披身出現,反而神隱在了宮里不現身,眾人都有些大眼瞪小眼。
什么意思?
京中如今還剩下的皇家宗室血脈,就只有那位十一皇子了,可也有傳聞說,這位其實并非十一皇子,真實身份與那位提不得的先太子有關,所以陛下才一直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