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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晴遙心想也是，跳過，繼續(xù)往下問：“你最喜歡的電視劇女主是哪個？”

“沒有。”

“女明星呢？”

“沒有。”

“有趣的靈魂和漂亮的皮囊你選擇哪個？”

“漂亮的靈魂。”

“漂亮的靈魂……”袁晴遙在便簽條上做標(biāo)注，才寫了兩筆，一只纖手抽走了便簽條。

只見林柏楠探身過來，一手撐著袁晴遙的桌子以保持身體的穩(wěn)定，一手拿著便簽條端詳。

掃了兩眼，他投來滿不在乎的眼神：“你幫周明娜問的？”

“什么都瞞不過你……”袁晴遙訕訕地笑了笑，從林柏楠手中奪回便簽條，大落落說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就是想問問，林柏楠，你有喜歡的人嗎？”

“……哪種喜歡？”

“想談戀愛的那種喜歡。”

少年的瞳孔微不可查地震蕩。

他沒急著回答，而是抓著課桌借力，坐了回去，留下側(cè)臉給她：“周明娜好奇的？”

“對呀。”

“那你好奇嗎？”

“我……”袁晴遙本來是不好奇的，但一節(jié)歷史課上完她忽然也對林柏楠的心事饒有興趣起來，她遵從內(nèi)心的聲音回答，“我也好奇，我也想知道。”

“那你呢？你有喜歡的人嗎？”

似是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閑聊從林柏楠的口中拋出。

沒有轉(zhuǎn)頭去與袁晴遙對視，他微微垂眼，繃直的脊背和不知道該做什么動作的雙手，吐露出了內(nèi)心的不安分。

而袁晴遙聽聞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抱怨：“哇！你居然問我這么顯而易見的問題！你不知道我喜歡u-know歐巴嗎？你對我也太漠不關(guān)心了吧！”

“……”

林柏楠無語地往左邊斜睨一眼，繼續(xù)試探：“除了那個歐巴，現(xiàn)實生活中或者你身邊……有你喜歡的人嗎？我是說，想談戀愛的那種喜歡。”

“當(dāng)然沒有嘍，有的話我就告訴你了。”

“……”

……確實。

短暫的沉默過后，他再次試問：“那你喜歡什么類型？我的意思……你想找什么樣的男生做男朋友？”

“u-know歐巴那樣的。”

“一定……要那樣的嗎？”

“這個嘛……”她拖著腮幫子左思右想，回答得出奇認(rèn)真，“我期望是的。但說實話我不確定，我沒想過這些，現(xiàn)在的年紀(jì)也不是考慮這種問題的時候吧？”

他驟然煩悶，話題突轉(zhuǎn)，問道：“有人喜歡我也沒關(guān)系？”

她回答得很爽快：“有什么關(guān)系，被別人喜歡是好事呀。”

“……有人想和我談戀愛也沒關(guān)系？”

“這不行。”袁晴遙慎重地思量了一番，“雖然我覺得談戀愛不會影響你的學(xué)習(xí)成績，但蔣阿姨應(yīng)該不允許你早戀，不過呢，你要是有心儀的女孩子，你們可以先做朋友，互相督促好好學(xué)習(xí)、考好大學(xué)，等高考結(jié)束后再在一起唄！你放心，我?guī)湍愦蜓谧o(hù)，我很講義氣的。”

句末，她還真誠地笑了一下。

“……”

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目跉夂蛻B(tài)度，使得林柏楠的眼眸徹底垂下，他盯著桌面看，用眼皮來遮擋眼底漫出的失落與暗淡。

他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你怎么反過來問我了？”袁晴遙頓覺話題跑遠(yuǎn)了，問了半天什么都沒問出來。

她只顧著考慮怎么向周明娜交差，絲毫沒察覺到林柏楠的低氣壓，接著完成任務(wù)：“林柏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有喜歡的人嗎？”

“沒有。”

兩個字，語氣涼涼的。

“那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樣的？”

“沒有。”

“那……有沒有看得順眼的類型？”

“沒有。”

“林柏楠，你別考大學(xué)了，你直接出家吧！”袁晴遙癱坐在椅子上，花季少男對異性沒半分興趣簡直匪夷所思，猛地，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她大驚失色，“你你你不會……”

“我不喜歡男的！”他搶先一步回答。

小心思被看穿，袁晴遙有些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