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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浪扭過頭去:“干什么?”
薄白:“幫我去走個三千米?”
鐘浪嘴里叼著根牙簽:“你開什么國際玩笑?我去走三千米?我平時走一米都覺得累。”
薄白:“你可以在原地不走,或者去棄權。反正也拿不到第一,怎么樣都無所謂。”
鐘浪:“真的?”
薄白:“嗯。”
三個小時后,站在跑道中央的鐘浪哭爹喊娘:“小白,我再也不要做你的許仙了,尼瑪,還有強制性要求跑完三千米的?”
這次運動會因為有校領導來看的原因,為了給校領導營造一種積極向上朝氣蓬勃的校園氣氛。
裁判要求他們必須跑完全程,不能棄權,也不能慢走,每個班都要掐秒表。
鐘浪仰天流淚,看著長長的跑道,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風,以及跑在前面那個2逼在空中豎起兩根中指。
他跑跑停停,停停跑跑,問體委:“我還有多少米?”
體委握拳為他加油:“不多,加油啊,馬上就到了,大概還有個兩千五百米吧。”
鐘浪像個趕公交的老爺爺一般,佝著背,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小白,你這個坑貨。”
“啊切——”薄白打了一個噴嚏。
“感冒了?”易遠暮關切給薄白遞了一張衛生紙。
薄白接過來:“沒感冒。”
階梯教室的門窗全被關上了,連窗簾都被拉上了,高二年級理科班的數學尖子生基本都到齊了,梁豐拿著封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列出幾道公式,冷冰冰如同機械一樣講著。
他講完這道例題,說著:“下去好好復習一下,這道大題屬于復合型題目,解題思路我在黑板上給你們寫出來了,你們順著解一下,難度比你們高考試卷最后一道大題高,薄白,把他們這堂課的隨堂測驗收一下,拿到我的辦公室去。”
薄白站起來收拾書:“奧,好。”
梁豐收了課件就走,只要到了下課時間,絕不多停留一分鐘。
其他幾個班的學生圍了過來,說著:“薄白,那道題,你去問問梁老師吧,我們都不是很懂?讓他把解題思路再寫詳細點兒,感覺他這思路寫了跟沒寫一樣。”
易遠暮吊兒郎收起書本,笑了:“剛剛上課的時候,你們為什么不提?”
那幾個班的學生一臉為難:“主要是你們數學老師太嚴格了,老師板著臉,跟誰都苦大仇深,明天是我們數學老師講課,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做數學上課的正確姿勢,你們那老師,北極來的嗎?”
十班的數學課代表點頭:“是啊,是啊,我感覺他挺惜字如金的,整堂課,說的廢話,基本沒有,我以前上課還敢偷玩開心消消樂,我現在摸一下手機,我就覺得下一秒就要被他趕出教室,我終于知道你們班數學成績為什么那么好了?”
薄白收了全班的隨堂檢測,說著:“我先去辦公室了
。”
這話還沒落,梁豐就出現在門口,喊著薄白:“參考答案在我課桌上,自己找。”
“奧。”老規矩,薄白又要去改隨堂檢測的題目。
易遠暮撇撇嘴:“真搞不懂,他是老師呢,還是你是老師……”
十班的數學課代表探頭嘆息,同病相憐:“這就是課代表的命啊。”
二班課代表點頭:“是啊,這就是為什么我覺得差生特別親切,因為每次周考完,他們會空大片的題目,可以隨便跳過不改。那個時候,我覺得差生個個都是小天使。”
梁豐沒聽到這些抱怨,想到什么,他說著:“黑板那道題你們先做做,做不出來就去我辦公室拿詳細的解題步驟。”
說完,他走也不回走了。
晚自習的時候,薄白去了數學老師辦公室改隨堂測試。
隨堂測試也就五六道題,任務量并不多,所以易遠暮就沒有跟來。
他想到什么,坐在梁豐的辦公桌椅子上,給易遠暮發了一條短信:來辦公室一趟。
易遠暮正玩得無聊下跳棋,看到短信,拿起一顆棋子的手一晃,跳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