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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分手大師滿眼疑惑與難以置信,
他都要為分手大師掬一把汗了。
仔細想想分手大師,拆散了那么多情侶,
他有一雙發現愛情的眼睛,也有一雙拆散情侶的雙手。
如今,他幾次三番在易遠暮身上遭遇滑鐵盧。
薄白不知道分手大師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端倪,
不然為什么幾次三番盯著他。
分手大師郵箱里那份情書圈出來的藏頭詩里,對薄白的稱呼,就是白白。
而按照卓揚的意思,是他找卓揚王勝聊天之后,是卓揚給他班上的學生取了這么一個外號,這外號被易遠暮聽到了,就當成同學之間開玩笑的話了。
他有點兒分不清真假了,說著:“真的假的?”
卓揚有必要跟這兩一起騙他嗎?
顯然沒有,作為班主任,對這種事,一般都會杜絕的。
卓揚:“真的,不然你在其他場合聽到別人這么喊薄白嗎?”
分手大師搖了搖頭,似乎并沒有聽到。
卓揚對薄白說著:“在體育館抽簽,快點兒去,那里的體育老師還等著呢。”
薄白知道自己再站一會兒,分手大師腦闊會炸。
他看了易遠暮一眼,易遠暮似乎在挑釁分手大師一樣,沖著薄白揮手:“白白,爭取抽一個第一輪。”
易遠暮覺得分手大師應該看出什么端倪了,不然卓揚不會出現解圍。
既然卓揚把所有的事情全攬在自己的身上,他也沒必要非要跟分手大師杠上。
分手大師將信將疑,默默的走開了,去關注下一場接力賽。
卓揚責備說著:“你咋回事兒呢?那個白白是什么意思?來,你老實告訴我,你跟薄白關系是不是很親密?”
“啊?”易遠暮沒聽明白。
卓揚說著:“你老實交代?”
易遠暮點頭:“嗯,確實有點兒關系。”
卓揚豎起食指指了指易遠暮,“你……你,你知道你們還多點大啊?才幾歲啊?你們瘋了嗎?”
“我這不是聽您的話嗎?”易遠暮微笑著說:“我這人一向沒什么節操,如果我被分手大師抓了。我一定會把你供出去的。”
“我的話?”卓揚詫異:“我什么話?關我什么事兒?你別把屎盆子都往我腦門上扣。”
易遠暮淡淡笑著:“您說過,喜歡一個人一定要告訴他。”
他伸出手,笑了笑:“你那天晚上就是抓住我右手說的,你跟我說,一定要告訴他,千萬別慫。所以在接下來的一個周,我就上臺表白了。”
“上臺表白?”卓揚一口老血悶在心口:“那個學習詩……”
易遠暮:“什么學習詩?不要過度解讀,那明明就是表白詩。”
卓揚那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了,虧他還覺得易遠暮文采好,還把那首詩摘抄下來,掛在他的辦公桌上,炫耀似的告訴全年級的班主任,這是本班的學霸寫的詩。
他想抽自己兩耳光。
他終于明白分手大師為什么要追著薄白與易遠暮不放了。
當時分手大師可是在全校面前慷慨激昂的夸這首詩寫的好,他帶領著全校為易遠暮鼓掌,他鼓掌的聲音幾乎響徹整個學校,那次升旗下來,他看到分手大師的雙手手心泛紅。
他自豪且自謙的說著:“有必要嗎?不就學生寫了一首詩嗎?”
分手大師異常驕傲,他容光煥發,為自己所掌管的學校感到驕傲,說著:“這你就不懂了,你聽聽著詩的意境,多么美好,這是我們這個學校創建以來,第一位以詩明志的,我驕傲啊,我自豪啊,我高興啊……”
“哎,不對,合著都是我不對了,我讓你去表白了,如果主任抓到你了,我也要完了,對嗎?”卓揚終于反應過來易遠暮話里潛臺詞。
分手大師如果知道他教學生談戀愛,他覺得自己的前途堪憂。他有心幫易遠暮解圍,易遠暮卻要把他拖下水,他覺得自己當了三年班主任,第一次這么憋屈。
易遠暮點頭:“對啊,聽老師的話,我可是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