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字不僅不丑,而且非常好看,筆風凌厲,游龍走鳳,只可惜在卷子上畫的亂七八糟。
這是卷子嗎?這明明就是草稿紙。
卓揚目光落在薄白同桌易遠暮身上:“易遠暮,你的作業(yè)呢,也沒做?”
他想,班級第一沒做,班級第二不可能也沒做,這個班不可能這么超神!
易遠暮立刻把一疊卷子翻出來,交給卓揚:“老師,你別瞧不起人行嗎?給。”
卓揚拿過試卷翻了一頁。
空白。
他又翻了一下。
又一片空白。
他來回翻翻。
全是空白,卓揚腦門上一串問號。
“你做的作業(yè)呢?”
易遠暮微笑:“我寫的答案,只有我自己看得見。”
卓揚語塞:“放屁,皇帝的作業(yè)在我這里沒用,沒做作業(yè)的,給我在教室里好好做,這周放假前必須給我交上來。”
班長張朗回頭默默的給易遠暮點個贊,第一天就把新班主任氣得說臟話了。
噠噠噠——
薄白所靠的一側窗戶被敲響了。
是他名義上的雙胞胎哥哥薄勤。
他打開窗戶,薄勤趴在窗臺上,優(yōu)哉游哉微笑問:“薄白,你們班班會開完了嗎?走,先出去吃飯。”
薄白:“我還有點兒事。”
薄勤“額”了聲:“你這些天身體不舒服,要不要請個假?你肚子還疼不?”
薄白:“不疼。”
他從小腸胃就不好,昨天他與薄勤生日,多吃了幾塊奶油蛋糕,胃疼了一夜。
這大概是在福利院落下的病根。
他是個孤兒,四歲在一個雷雨交加之夜被遺棄在福利院門口,七歲被去福利院做調查的老爸看到,覺得他可憐,把他領養(yǎng)了。
老爸見他跟薄勤同年出生,又見他忘記自己的名字與具體出生月日,干脆讓他與薄勤同一天過生日,對外說他們是雙胞胎兄弟,并且給他改了名,叫薄白。
可是這句話在他腦殘同桌聽來就是——
來大姨媽了。
還痛經(jīng)。
易遠暮表情古怪的看了薄白一眼。
他發(fā)現(xiàn)同桌確實跟平時不大一樣,非常憔悴,因為他皮膚本來就白,現(xiàn)在臉色可以用慘白來形容,嘴唇淡的毫無血色。
他姐姐經(jīng)常來大姨媽痛經(jīng),每次來都疼得沒力氣揍他未來姐夫,可見有多慘。
卓揚正好巡邏到后門,薄勤看著這個年輕的班主任,說:“薄白,這是你們新班主任嗎?挺帥的。”
一聽到有學生夸他帥,卓揚挺不好意思,笑著問:“薄白,這是你朋友嗎?”
薄勤把頭從窗戶外伸進來,微笑:“我是他雙胞胎哥哥。怎么樣?長得像吧?”
易遠暮在心里瘋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