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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還有圣誕節(jié)沒有那么熱鬧，齊書煥從陽臺看著外面的景色，因?yàn)橄卵┑木壒屎芏喾孔由隙际卿仢M了雪，地上來來往往被踩了很多大小不一的腳印，小孩子們穿著很厚的在雪地上玩耍，仿佛不知道冷一般。

有些車輛停在路邊，也是鋪滿了雪。這條路本來就沒有多少樹植，如今僅有的幾棵樹也被厚厚的積雪壓住了。

“你在看什么？怎么不穿多點(diǎn)衣服？”程瀟拿著一件外套披在齊書煥身上，看了看外面并沒有覺得哪里好看。沒有齊書煥好看。

“你看這下面的小孩子，都不怕冷么？”

程瀟低頭看了一下，確實(shí)很多七八歲的小孩子在玩耍。

“我不知道他們冷不冷，但是我想問你冷不冷。”程瀟圈住齊書煥，習(xí)慣性的把下巴抵在他肩上，手握著齊書煥的手，因?yàn)辇R書煥捧著熱水杯，手心倒是沒有那么冰涼，就是手背涼的很，程瀟就用手揉著齊書煥手背，暖和了之后把人拉進(jìn)屋子里。

“你有空關(guān)心別人怎么不去關(guān)心一下你自己。”

“我心里有數(shù)的。”齊書煥轉(zhuǎn)頭本想安慰幾句，卻看見程瀟那雙深褐色的雙眸正看著自己，臉又微微的燙了起來。齊書煥連忙回過頭看向別處。

程瀟壓著他，聲音有些深沉的問道：“齊書煥，你考慮好了沒有？”

齊書煥知道他在說什么，他這幾天確實(shí)有好好在想這件事，他以為自己會冷靜下來就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然而并不是，考慮到最后還是想沖動(dòng)一回。

“你確定嗎？這條路可能很不好走的。”

“不會。”

齊書煥笑了笑，手溫柔的撫著程瀟那張臉，輕輕地說道：“而且，損失最大的還是你。”

“不會。”程瀟聲音悶悶的，握著齊書煥那只摸著自己臉的手蹭了蹭。

“我還沒說完呢。”

“那你說。”

齊書煥突然邪笑起來，嘴唇湊到程瀟耳邊輕聲道：我是上邊的那個(gè)，并且只能在上面。

程瀟睜大眼睛看著齊書煥，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不行，我是上面的。”

“好吧，那就算了。”齊書煥放開程瀟離開墻壁，轉(zhuǎn)而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打開電視機(jī)，看著程瀟看著自己有些無辜的眼神，嘴角的笑怎么都淡不下去。程瀟內(nèi)心一直在掙扎著，最后咬咬牙坐在齊書煥身邊，“打個(gè)商量，我們換著來。”

齊書煥嘴角抽搐，“為什么我們要討論這個(gè)，暫時(shí)不提了好嗎？”

“不行，這件事必須得有個(gè)明確的。”

“那我還是那句話，你只能在下面。”

“再商量一下......”

“沒得商量。”

過了好久，電視機(jī)的節(jié)目都被齊書煥翻個(gè)遍了程瀟還沒有說話，齊書煥看不到想看的就關(guān)掉電視機(jī)，程瀟似乎有些著急，難得耳根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