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蝗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席奧微頓后笑笑道:“長大了,我們席家女兒就算是如嬌花般養大,卻并不只是空有美貌。其實小時候就看得出來,三哥只點撥了你一次,你就明白了,只是矯枉過正,從那之后開始躲著、淡著你二兄了,實不應該,三哥只是借那事讓你警惕外人的,一家人不搞這些。”
上一世席姜從未與她三哥有過如此深入的交談,唯戒糖那一次。
今日她直言后,聽到了三哥的真言。
席姜點頭認同三哥所說,對二兄曾經的誤解加上現今莫名的提防,已讓她自悔過了。
如今三哥再提,她心下又起愧疚,把這種感覺驅走,席姜說正事:“以后小妹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少不了要來叨擾三哥。既然三哥也覺得四造當取,人手問題要如何解決?”
席奧:“騎馬打仗我不行,但我的一千士全部交與你,加上你的這也才兩千,差得太遠。也并不是沒有辦法,我給你出個主意。”
席姜:“三哥快說。”
席奧:“你去找二哥,他同大哥一樣擔著職,淌清苑撥有兩千五百士。你若說得動他,阿銘那里不必多費口舌,他的一千五百士肯定也是你的了。”
這樣就夠了,足夠去拿下四造。
人馬解決了,就只剩下一個問題,席姜聲音低下來:“可爹爹那里,”
席奧拿起書在手心上一拍:“這可真不像五妹妹,你在這個家里,做任何事何曾問過父兄,想要什么想達到什么目的,每次不都是先斬后奏,何曾擔心過父親知道了會如何。”
席奧這一拍算是把席姜拍醒了,是啊,之所以她篤定待香閣的一千士會聽命于她,以及她有很大把握能說動二兄與四哥參與進來,正是因為哪怕她闖出天大的禍來,父親都不會怪她,會給她抹平。
而現在被抹平的是經歷了十年深宮生活的她,忘掉了曾經的恣意隨性。
“多謝三哥借兵于我。”席姜鄭重地給她三哥鞠了一禮,不光是為那一千士,還為他出的主意。若想從宋戎那里截胡四造,拉二兄下場的確是個好辦法。
席姜沒回,直接從奇蘭閣去到淌清苑,而此時,席覺正與席銘在練武場。
今日是席覺最后一日圍煉席銘,席銘已可做到席覺的要求,自然剛冒頭的壞毛病被壓了回去,被拉回了正途。
席銘自己也很高興,他裂著嘴對二哥表示感謝,一高興話就密:“二哥不知,前些日子我的毛病連五妹妹都看出來了,她可是把我好一頓說教,我正想著要改,二哥就來管我了,真是多謝二哥了。”
席覺笑笑,他怎會不知。那日跑馬場上馴馬時他就知道,他按往常捧殺席銘,注意到席姜下沉的眼微皺的眉,以及她壓低聲音與席銘的竊竊私語。
謹慎如他,不容有失,過后他特意找到席銘提出他的問題,主動幫他改正。
練武場上那一角羅裙,席姜特意的躲避不現身,足以說明他做對了,她警覺到席銘不好的變化,警覺他對席銘的影響,她對他的提防比小時候還要重。
所以,他不得不改變策略,抓大放小,席銘不好腐蝕就先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