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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老三啊,這事情我就幫你們扛了,本來我沒想怎么樣,但沒想到,還敢威脅我?”黃隊長拍著三叔的肩膀,一邊說,一邊坐下來,道:“我讓人在外面守著,沒人會進來,攝像也關了,沒人會知道今天這里的事情。恩,只要不鬧出人命,這孫文超,爛虎皮,就交給你們收拾了,至于老徐,畢竟是我的人,我就……”
“不行!那孫子老子也要收拾!不能放過他!剛他用煙頭燙我,那老子就用一包煙去戳他腦門兒!”
……
☆、第七十一章 兇殘報復駭人聽聞! 四更完畢,明天見!
“什么?!”
徐警官本來還覺得哪怕黃隊長不保他,但也總不至于會把自己交給外人處置。聽見我這樣說,當時就火了,不過鑒于三叔的特殊性,倒是強行壓了下來,只是略有央求的看著黃隊長:“黃隊,這……您不能這樣啊,這事兒,我也挺冤枉的,當時要不是……”
“當時你麻痹,給老子閉嘴,該老子滾過來!”
我打斷他,同時身子在劇烈顫抖,我情緒太激動,多少委屈酸楚此刻一瞬間的迸發(fā),導致此刻的我看起來像是個神經病。三叔怕我出啥意外,就趕緊安撫我:“好好好,小仁,你別激動,我照辦,我照辦總行了吧?”
說完,他回過頭來,等著徐警官:“自作孽,不可活。你既然搞了我侄兒,那就得做好要承受這樣代價的準備。別廢話,你要還想保著你這條小命兒的話,最好乖乖的過來,不然……我郝三爺你可以去道上打聽打聽,黑白兩道,不給我面子的人,還真不多?!?
“可是我……”
“行了吧你,趕緊過去!”
黃隊長知道這事兒不是鬧著開玩笑的。雖然我不知道三叔是靠的什么去鉗制住黃隊長,但他不敢造次,見到事情騎虎難下,看來是勢在必行了,他也只好舍車保帥,踢了徐警官一腳,他就屁顛屁顛的湊到我跟前,我喝了一聲跪下,他一萬個不情愿,可又能怎樣呢?
‘噗通’一聲就倒在那里。我吩咐著牛犢子弄了一包煙,挨個點上,我還特地讓小軒把我右手的石膏抹去了一點兒,露出兩個手指頭來,現在還沾染著鮮血和膿水,這他媽就是拜孫文超和虎皮所賜,不急,慢慢來,一個個的來收拾。
“點上?!?
我喊了聲,本來是想讓小薰幫忙的,可燕子卻執(zhí)意過來。接連幫我點了十只,我連插五指在徐警官腦門兒上,滋滋的想是觸電了似的,這沙比的頭發(fā)都給燒焦了,胡臭味兒馬上就散出來,他以前都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啥時候受過這種禍害,馬上就疼得齜牙咧嘴,有心想要逃開,但這時候的婷婷和軒軒姐則是心領神會的湊過來,左右兩邊押著他的身子無法動彈。
點了頭,再去按脖子,按了脖子,再戳胸口,最后最牛逼的是,三叔親自操刀,脫掉了這狗比的褲子,白花花的屁股養(yǎng)得還挺肥嫩,胖乎乎的,有肉又有彈性,我接著最后十只煙,全部戳上去,馬上就疼得他屁股一甩一甩的掉,最后一根,我戳到了屁眼兒,他當時就直接疼得昏死了過去。
“草!就這點兒承受能力,還尼瑪當警官?真他媽丟臉!”
后來我讓師兄牛犢子像是拖拽死狗一樣的把他給弄到一旁。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我深吸了口氣,知道跟孫文超最大怨恨的,是燕子。坑雙有弟。
跟虎皮哥最大怨恨的,是解永康和老蛇。
為此,我還特地讓黃隊長把他倆給放進來,見到此時情況,尤其是三叔在這里坐鎮(zhèn),馬上就明白了,我們扭轉了局勢,轉危為安,當時就激動了起來:“媽的,這算是苦盡甘來了嗎?”
“看來是這樣?!?
走到我面前,就要說點兒什么,我卻是微微搖頭,笑道:“蛇哥,永康,你們?yōu)槲宜龅囊磺?,我郝仁銘記在心,那后面我再慢慢報答,現在先送上一份見面禮,這爛虎皮就交給你們伺候,你們打算怎么收拾他?”
“是可以自由發(fā)揮嗎?”蛇哥激動的問。
解永康則是微微皺眉:“怕是不能弄死人吧?”
“當然……”黃隊長走過來,應聲的道:“適可而止,悠著點兒,畢竟他身后的剛爺不是個小人物……”
“怕個幾把!”三叔喝道:“那沙比我大哥早就想動他了,這些年大家平安無事就算了,媽的,這回竟然欺負到我侄兒頭上了,這件事情肯定沒完,得罪就得罪了,而且老子還要給他來個下馬威,要讓他知道我們郝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說完,他走過去,拍著解永康二人的肩膀,說道:“隨便搞,弄得最好就剩下一口氣,回去找他的主子,讓看看,得罪我們的下場!”
“好嘞!”
有了三叔這句話當保障,最興奮的,就是蛇哥。
他屁顛屁顛的走過去,左勾拳,右勾餅的拼命操練虎皮哥,雖然讓得那廝大聲的哀嚎,但都是皮癢癢,治標不治本,我只恨現在我無法動彈,不然我親自動手的話,肯定會被那b整得死去活來。
那解永康貌似看著也犯愁,折騰得差不多了,就走過去,拉著蛇哥:“讓我來吧?!?
“你來?”老蛇累得氣喘吁吁,點頭的道:“也好,媽的,累死老子了,不過,你打算怎么搞?再打一頓嗎?”
“光打怎么爽?”
沒看出來,這解永康平時看著斯斯文文,老實巴交的,原來是悶騷葫蘆,這收拾起人來,比我他媽還牛逼啊。
因為……
他是抽出來了匕首,不是簡單的割肉放血那么簡單,而是將虎皮哥給平穩(wěn)的放在地上,竟然是拿匕首去雕他的手指甲,一雕,就掉了,然后疼得那虎皮哥身子連連的萎縮:“啊,??!尼瑪的解永康,你弄我的指甲,你,你你你,老子要殺了你……”
這廝用著最后的力量想要去打解永康,不過解永康貌似現在體力差不多恢復了,伸手格擋了下來,接著就是‘唰’的一聲,一旁站著,百無聊賴的牛犢子一刀過去,直接扎中虎皮哥的手掌心,馬上就釘死在強上,鮮血朝著四周邊緣的地方留,“既然要撥,那就得把手指頭固定了來,不然他反抗咋整?”
“謝謝?!?
解永康回頭一笑,兩人相互對視的模樣,好像是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緊接著,借用看幾刀,一進一出。
接二連三的把爛虎皮的雙手雙腳的指甲,全部拔掉。鮮血流滿一地,這狗比再能抗也是直接的昏死了過去。
“好了,搞定?!?
發(fā)泄完,解永康起身站起來,還拿著爛虎皮的衣服擦拭了刀子,收回腰內,看著我:“仁哥,接下來是你的時間了?!?
“好?!?
我點點頭,看著燕子,興奮的道:“最后一個,孫文超,該你表演了,你不要讓我失望哈,這狗比搞得我們這么慘,你要是輕饒他……”
“你覺得我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嗎?”
官雯燕冷笑,她倒沒有使用什么殺傷性的武器,而是走過去,蹲下來,目光冷峻的看著他:“今天,不光是為了我和郝仁,為了我們這些被你傷害過的人,更多的,我是要為了我爸爸。以前,你欺負他,打他罵他威脅他,之后還難我爸當誘餌,來斜坡我做那些事情,我不是忘記了,只是不想提起。既然今天有了這個機會,我肯定得好好把握,那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說話,記住,是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