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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硬在半空的手掌自然是不可能揮下去的，但我卻繞身上前，將燕子撇在身后，抬頭挺胸的道：“這位大媽……”

啊呸！

我嘴賤了，她雖然老，但我不能這么直接啊。她聽聞就吐我口水，我躲閃得快，有些汗顏，剛剛醞釀的雄心壯志，馬上就演變?yōu)樾ξ拿嫒萘藖恚骸昂俸伲缓靡馑祭舶⒁蹋艺f錯(cuò)啦，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介意哈。不過話說回來，您是大人，我們只是孩子，何必要和我們一般見識(shí)呢？更何況，您還是燕子的姨媽，這得是多少年才能修來的福分，應(yīng)該珍惜，不應(yīng)該糟蹋啊。有多大的怨氣非要這樣又打又罵的，您看被這么多人看著……”

“你算哪根毛？誰啊你，小混蛋，滾開！”

我……日？

我算哪根毛？老子毛多得很，掀開來嚇?biāo)滥恪ｊP(guān)鍵是，叫我小混蛋呢，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跟軒軒姐一樣奔放啊。只是她這老娘還要爆粗口，并且動(dòng)手，說著就想要推開我，可我怎么可能讓，有些火氣了，但我還是壓著，盡量不爆發(fā)：“阿姨，我對(duì)您是客氣了，請(qǐng)您也尊重我一點(diǎn)，首先……”

“首先你麻痹啊！滾滾滾！”

我眼睛瞪大了。媽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問候我家人，他媽的作死嗎？

“小傻逼，別說我沒警告你，趕緊滾，這是我們的事兒，輪不著你來管……嗯？不對(duì)，你剛叫這掃把星什么？燕子？這么說，你們倆很熟咯？”她皺眉一沉思，忽然就來掏我身上，撓癢癢似的膈得我哈哈直笑：“嘿嘿，阿姨，嘿嘿，阿姨您干甚么啊，嘿嘿，嘿嘿阿姨我受不了了，別鬧了好嗎？嘿嘿，嘿嘿……”

“嘿尼瑪個(gè)頭！給老娘閉嘴，不許笑！不許動(dòng)！”

“哦。”

我不知道她的話為什么這么有威懾力。反正我聽見我就不動(dòng)了，任由她在我身上作怪，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之前楊靈建那里搜刮的幾百塊給搞走了，尼瑪，搶錢啊她這是。不對(duì)哦，雖然她這打扮的確是奇葩了點(diǎn)兒，但她的氣質(zhì)卻不像土包子，有些婦人的富態(tài)，而且之前就聽軒軒姐說她是白富美，出身高貴，有的是錢。

這怎么一見面就來搶我錢呢？

雖然咱們遲早都是一家人，可也不用這么隨便啊。

“怎么才這么點(diǎn)？就這窮酸樣還學(xué)著當(dāng)人男朋友？”額，她眼力倒是不錯(cuò)，見我維護(hù)燕子，馬上就認(rèn)定我是燕子的男朋友。雖然我很想，可她還沒承認(rèn)呢，我不好自作多情，便搖頭的說道：“不，不是，阿姨您聽我說……”

“郝仁，你趕緊閉嘴，這越描越黑了都。”軒軒姐沒好氣的瞪著我。

瘋婆子數(shù)著錢，揣進(jìn)兜里，打住我們：“等等。你說你不是這丫頭的男朋友？”

“嗯，不是啊。”

“那你跟我女兒這么親密做什么？難道你是她男朋友？”

“不，不是啊。”

“你確定不是？”她兇神惡煞的瞪著我。

“是，是啊。”我搞迷糊了，就點(diǎn)頭。

“草！他媽的她有病啊，找你這樣的慫蛋丑逼加窮鬼當(dāng)男朋友？眼睛進(jìn)屎了嗎？”

“……”我他媽的要瘋啊。我說不是你不甘心，我說是你又罵我，再說，你嚴(yán)重傷害了我的自尊，我慫蛋，我窮我都認(rèn)了？為毛說我是丑逼？老子這么英俊瀟灑，你他媽的這是在逗我？

……

好說歹說，都進(jìn)屋了。

為了不影響別人休息，在小薰的開導(dǎo)下，我們一行人都到了值班醫(yī)生的辦公室呆著，聊聊人生和理想。

解永康在門口看家護(hù)院，他說我們家庭的事兒，他不參與。

值班醫(yī)生被他直接拎走，誰來都不好使，解永康貌似身手不錯(cuò)，唬著保安都不敢輕舉妄動(dòng)。

我們里面，瘋婆子一人坐在醫(yī)生的位置，我，燕子和軒軒姐則是坐在她對(duì)面的長凳子上。

小薰站在那兒，雙手插進(jìn)兜兜里，還頭頂天使帽子，雪白雪白的，好圣潔。

“砰！”

瘋婆子拍案而起，瞪著我們，怒道：“說吧，這小孫子，到底是誰的貨？！”

“那啥，阿姨，我不是小孫子，我是郝仁啊……”

“呸！老娘看你這刁樣就是個(gè)壞人，還他媽敢自稱好人，你當(dāng)我眼瞎啊？！”他媽的，搞清楚啊，老子名字是郝仁。

我沒反駁，倒是軒軒姐為我主持公道：“老媽子，瞎說啥？他的名字叫郝仁，不是他說的好人……”

“懂不懂規(guī)矩？居然叫你媽叫老媽子，你他媽當(dāng)我是拉客的老鴇嗎？”

“你看你，又自己罵自己，我他媽不是您呢么？”

“你……咳咳，咳咳……”

她情緒太激動(dòng)，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一旁的燕子挺關(guān)切她的，趕緊拉著軒軒姐：“姐，您就別氣姨媽了，她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要叫我姨媽，我沒你這種侄女！”瘋婆子根本不領(lǐng)情，目光看著燕子，還是那么惡毒，似乎恨不得將她給碎尸萬段似的：“記著，我們倆的關(guān)系，早就在三年前就斷了，本來我不想來這里，更不想再見到你，但為了軒軒這死丫頭，我再次來了，最后一次警告，以后離軒軒遠(yuǎn)點(diǎn)，不然我會(huì)做出什么瘋狂舉動(dòng)來，你根本就想不到！”

“我……”

“我說瘋婆子，咱講點(diǎn)兒道理好嗎？”

“你他媽的叫誰瘋婆子？”她瞪我：“你算個(gè)毛？我們的家事需要你來攙和？”

“你看你看，你都還說這是你們的家事，那證明你們還是一家人嘛……”

“你！”

“好了！夠了！都他媽給我閉嘴！”

軒軒姐發(fā)飆，站起來，拼命跺腳，怒吼的道：“誰再給我胡說八道，我就死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