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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我爸就把我媽削了一頓,他年輕的時候是混社會的,脾氣暴,他們在房間里吵來吵去,我也懶得搭理,回房就躺床上,開始幻想,要真能把官雯燕弄上手該多爽?
第二天去學(xué)校的時候,官雯燕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冷。跟平時不一樣,她穿的很保守,緊身褲和加了一件單薄披風(fēng),顯然是怕我對她有不軌行為。我手頭握著她的錄音,敢不從?所以上課的時候,我沒事兒就碰下她的頭發(fā)或者是后背,故意拿本子過去請教她課題,她雖然高冷,但成績超好,前幾次考試,都是名列前三,我這樣做,無可厚非。
但卻引起了同學(xué)們的好奇,我今兒怎么這么膽肥,敢去找她?
好多人都來問我,我則是笑而不語,他們懂個雞毛。
就這樣一直熬著,到了中午放學(xué)的時候,她第一個沖出教室,行色匆匆的,我覺得她是故意躲我。但是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當(dāng)時我就果斷的追了出去,到操場的時候,我還大聲喊著她的名字,搞得四周很多同學(xué)看著我們,她很難為情,就頓下腳步,回頭瞪我:“干嘛你?”
我嘿嘿的笑,看著她胸前壯觀的起伏,還有嬌嗔的紅臉蛋兒,真是把我心抓得癢癢的,我昨晚聽她說最后一單,意思前面還有很多單,肯定騙了不少棋牌室,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估計她會被大卸八塊,所以絕對不敢讓我把秘密曝光,既然如此,那就得乖乖聽我的。
我看著她,笑瞇瞇的道:“官雯燕同學(xué),你這是打算回家吃飯嗎?正好,我覺得食堂飯不好吃,我爸媽今兒也忘了給我生活費(fèi),不如你邀請我去你家吃頓飯吧,大家都是同學(xué)又是前后桌,相互照顧是應(yīng)該的啊。”
我們學(xué)校在城鄉(xiāng)結(jié)合帶,她家離學(xué)校不遠(yuǎn),走路回去也只要十分鐘左右,而且好像她老爸是個酒鬼加賭鬼,經(jīng)常不著家的,現(xiàn)在跟她摸回去,我當(dāng)然不是為了吃飯,而是……嘿嘿。
一聽我這話,她當(dāng)時臉就綠了,咬著嘴唇瞪我的樣子,好像恨不得把我五馬分尸似的,但是她還是不敢得罪我,只是說道:“郝仁,你不用拐彎抹角的,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官雯燕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人,但是今天不行,我還有事兒,改天吧。你沒錢吃飯是吧?那好,我借給你……”
說著,她就要掏兜兜,但我卻伸手去按住,搖頭的笑道:“不用,食堂飯菜不好吃,我吃不習(xí)慣,我覺得你人長得漂亮,肯定也是燒的一手好菜,就去你家吧,別忘了,我手里還掌握著你什么,大家都各退一步,相安無事不是挺好嗎?”
……
☆、第三章 紅色閨房有調(diào)調(diào) 求打賞!
我覺得我心理肯定不正常,可能是看島國大片看多了,覺得賓館啥的都不給力,還是去家里,尤其是對方家里做最爽。看她這會兒又羞又惱的樣子,我心都要跳出來了,不知道到時候去摸她下面的時候,她會不會來很大的反應(yīng)?要再把我逆推了就爽翻天了。
她只是瞪我,不說話,還小步小步的走,盡量裝作和我不認(rèn)識的樣子。我立刻就不樂意了,隨口就說那算了,我自己玩兒。說完,我還掏出錄音晃悠著嘀咕說吃飯多沒意思,我還是拿更有趣的事情跟同學(xué)們分享,她見狀立刻低叫了一聲,那啊啊的聲音聽起來可真是要把人骨頭都酥軟了,沖過來就要搶錄音。
而我則是眼疾手快的迅速揣進(jìn)兜里,她沖的比較快,我怕讓開她要摔倒,也是好心好意,所以就讓她的身子撞到了我,直接拿胸頂我的,還有劇烈的彈跳和變形,跟我身子擠壓的時候,我分明就看到了其中的暈色,媽的,我感覺鼻血都好像要流出來了。
“唔……官雯燕,別這樣好嗎?這光天化日,大庭廣眾的,你這樣強(qiáng)摟我,不太好吧?”我得了便宜又賣乖,說著,還對她挑了挑眉,她氣得渾身直發(fā)抖,握著拳頭的瞪我,牙齒咯吱咯吱的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跟我走!”
她冷冷的說完,就把我拉到了操場斜對面的林蔭地里,這里人少了許多,她才深吸了口氣,喝道:“郝仁,你不要太過分。沒錯,我玩兒牌的確作弊了,但我也不是故意要這樣做的,你沒有經(jīng)歷過我的事就沒有資格評論我的人生,被你撞見了我認(rèn)栽,我又不是不兌現(xiàn)承諾,只是現(xiàn)在不行,我真有事,你不要再這樣胡攪蠻纏好嗎?
告訴你,我也是有底線的人,你不要把我逼急了,不然我就把你上課亂搞我的事情說出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好幾次你都假裝東西掉地上了,拿鏡子偷看我裙底,我沒想到你這人不但猥瑣變態(tài),還無恥下流!”
次奧!
這話聽得我就不樂意了,把柄在我手上,還敢反過來威脅我?不知道小媽生的就得挨欺負(fù)啊?
我也沒發(fā)火,只是冷笑了下,說那我走了,走咯,跟同學(xué)們分享好事兒去咯。
她一聽就急了,趕緊拉著我,還雙手拽著,生怕我跑了,看著其他有些小情侶或者打飯的同學(xué)從食堂回來了,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咬著牙,低吼的道:“行,你有種!不是要跟我回家嗎?走啊!!”
她越吼胸就跳得越厲害,尤其是夾緊的雙腿都在輕微的擺幅,想起昨晚那露出的半截創(chuàng)可貼,我至今還回味無窮,我發(fā)現(xiàn)我最近是不是被人下藥了啊,怎么下面動不動就硬起來,尤其是盯著她曼妙的水蛇腰弧線,要是托著來一次,不知道得爽到哪兒去?
后面我就跟著她一路出了校門口,往左拐,一條街道走完,她熟人挺多的,大部分跟我們打招呼的都是街坊鄰居的小年青,顯然對她青睞的人不少,可是好像還沒有誰能入得了她的法眼。走了大概七八分鐘的樣子,盡頭里面一間稍微低矮的平房就是她家。
一字排開,有三四間房,很寥寥,院兒里還亂糟糟的生了雜草,我就奇怪,她家怎么這樣啊?跟她進(jìn)屋到了她的臥室,打開,香氣撲面,外表看起來不咋樣,但是她的閨房卻是收拾得井井有條,還有各種頑皮熊和裝飾物,一看就像是小女生的房間。
沒想到她平時冷冷的,卻把自己的房間收拾得這么有愛,我始終覺得她好像背負(fù)著什么難言之隱,只是不愿意和任何人說。
我前腳進(jìn)去,她就趕緊反手關(guān)上房門,還特地拉下窗簾,本來房間采光不是很好,這樣一搞,就基本上是天黑了,她拉開燈,媽的,竟然是暗紅色的,這尼瑪不是紅燈區(qū)固有的調(diào)調(diào)嗎?
我當(dāng)時就激動的看著她,這是在對我暗示啊,可我還沒開口呢,她就突然轉(zhuǎn)身,冷冷的盯著我。這模樣,好像是要把我殺了再拋尸似的:“先把錄音給我!”
我冷笑,你讓我給就給,多沒面子啊,以前看著挺高冷純凈的一人,沒想到私底下去打麻將,還出老千坑人錢,這到家了,家里布置的跟小姐接客一樣的格調(diào),這么悶騷的秘密被我知道,要不好好利用那不白瞎了嗎?
我嘿嘿的笑了起來:“這給是要給,不過也不是現(xiàn)在給撒。”
“沒想到你這么不要臉,早知道,昨晚就不應(yīng)該相信你,錄下這什么鬼錄音。”
她說著,就要過來搶,可我比她高,比她壯,我逗趣的一邊跑一邊說不給,有本事你來搶啊,追著我有四五分鐘,滿屋子繞圈,最后她都累得不行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那胸前的春光露出來了一大半,看著那雪白的酥圓,再加上這房間里的暗紅格調(diào),我他媽的好想跟她來一次啊。
我也剛停下,她休息夠了,也不知道想明白了啥,本來陰沉的目光,陡然熱情了起來,翹著嘴,扭著腰,水蛇似的到了我面前,我還愣神著,她忽然雙手抓著我的手臂,眉宇里透著風(fēng)情萬種,嗲聲的傲嬌說道:“哎呀,郝仁哥哥,你不要這樣嘛,就把錄音還給我,咱們這事兒當(dāng)翻篇過去了行不行呀?人家真的是事出有因,又不是故意的,都說憐香惜玉,英雄救美的,難道你忍心見人家被其他棋牌室老板追砍著打你才甘心嗎?”
我次奧!
這這這……這還是平時高貴冷艷不可方物的女神官雯燕嗎?她,她竟然對我撅嘴撒嬌還自稱人家?他媽的,老子這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我還沒反映過來,她的玉手竟然緊貼在了我的胸前,輕輕的揉捏,那風(fēng)情萬種的魅笑,讓我覺得她想要跟我發(fā)生什么。漸漸的,我覺得我好像被她俘虜了一般,身子都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她對我的身體作怪,最后她繞到我身側(cè),竟然伸手就要過來搶錄音!
媽蛋,趁人之危,偷襲啊。
我也不是善茬,不是一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說時遲,那時快的,我迅速抽開手,揣進(jìn)兜里,然后一個漂亮的轉(zhuǎn)身,讓她撲了個空,回過頭來,我就不爽道:“官雯燕,咱做人別這么無恥好不好?我還沒答應(yīng)你就想把東西要回去,有這么便宜的事兒嗎?”
她卻不理,而是像頭斗志昂揚(yáng)的紅牛一樣沖過來,扒拉著我的手,不斷的鼓搗,同時還罵我:“郝仁你真賤!這本來就是你逼我錄的,現(xiàn)在反過來要挾我,我真沒見過你這種人,快給我,你快給我啊你!”
她居然罵我是賤人,我還沒罵她出老千搞鬼呢,再說了,我也不是故意要去偷看她的,實在是上天給了我這機(jī)會,而且她自己做了虧心事,就不要覺得不會東窗事發(fā),紙是包不住火的。
我釋然之后,就躲開她,理直氣壯的說:“什么逼不逼的沒用,當(dāng)時你要不是做賊心虛,就算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會答應(yīng)嗎?少往別人頭上扣屎盆子,我郝仁不吃這一套!”
她聽著臉色更紅,倒是沒過來搶,只是站在原地,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的似乎要找武器繼續(xù)攻擊我,最后搞了個木條,揚(yáng)起來吼道:“郝仁你個王八蛋,你這分明是借題發(fā)揮!我出老千怎么了,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我當(dāng)時下面全被你看光了,我的損失我找誰賠去?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挾我,現(xiàn)在都把你帶回家了,你還想要我怎樣?怎樣啊?!”
她這好像是要哭出來了似的,盈眶里的淚花還泛著光,擦嘴的時候,還把口紅都給弄歪了,一條杠在右臉上,給我看得我是不是過分了啊?可看她吼完就要拿木條來打我,我的憐憫一下子就消退了,就說道:“不怎樣,就兌現(xiàn)你昨晚的承諾啊,給我……給我摸下,摸下你下面就行。”
她氣得一下子扔掉了木條,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還用手撩撥著發(fā)絲,有些嗚咽的說道:“你先把錄音給我,你再給我錄個音,只要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你,你就從此以后不再提這事兒,我才讓你摸!”
我一怔,尼瑪,還反過來搞我了啊?不過我也不虧,只是讓我現(xiàn)在交槍,肯定不行,我又不是傻子,就甩嘴的說道:“錄音給你可以,但先讓我摸了再給,不然給了你,你又不給摸,那我不是虧大了嗎?”
她抬頭瞪著我,眼珠子好像都要露出來了,披頭散發(fā)的,好像女鬼啊:“你虧大了?那我不是也虧?萬一我給你摸了,你還不給我錄音,要,要再要挾我跟你干其他事兒,那我找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