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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來,“凌——”
“我現(xiàn)在對您沒什么期望了。”
“小時候覺得,您能勸我爸媽架就好,到頭來呢,給您勸離了。后來想著您和江渝關(guān)系好,江渝說不定能對我好點,讓我住久點——結(jié)果還他媽全靠老子自己。”
“我今晚是想明白了,什么期望都不敢對您抱了,就盼著什么時候您能找個舅媽來管管您,省的來我這七攪八攪。小舅,我的心臟只夠應(yīng)付江渝的,再多一個你我還是趁早去見我媽吧!”
凌焰說了一大堆,吐槽的功力硬是讓跟在身后原本有話要說的喻呈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凌焰把他爛醉如泥的舅舅扔床上后,轉(zhuǎn)身對著面色變幻、猶豫不決的喻呈安道:“你剛剛說什么?我舅太沉了,我沒注意。”
喻呈安:......
“沒。”
凌焰轉(zhuǎn)頭指了指對面的浴室,“你們——不是,你用那個就好。別管我舅了”,然后又看了眼占據(jù)了大半個床的方明柏,略一琢磨,凌焰就走過去把人拖到一邊,指了指剩下三分之二的床,告誡道:“我舅睡覺不是很老實,我小時候就差點被他壓死。你晚上要是受不了,踹下床也是可以的——我和江渝聽不見。我也沒意見。”
喻呈安:............
等凌焰收拾好桌上的狼藉,回到房間,江渝閉著眼睛不知道睡沒睡著。
屋子里燈也沒關(guān),亮堂堂的。
江渝紅著臉側(cè)枕在枕頭上,眉眼溫潤,眼睫垂下的陰影很薄,像是陰處的雪影,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融。
凌焰把燈關(guān)了,借著浴室透出的昏昧光線,走過去看江渝。
感受到專注的凝視,江渝有些困地睜開眼,對上凌焰帶著笑意的目光,下意識道:“怎么了?”
“沒怎么。”凌焰摸了摸江渝發(fā)燙的臉頰,“洗澡嗎?”
江渝看著他,思緒轉(zhuǎn)得很慢,動作有點遲鈍,幾秒后點了點頭,“洗的”。
“那就起來,洗了再睡。”
凌焰站在床邊瞧江渝垂著頭沒什么精神地爬起床。
兩人的年齡似乎一下子顛倒了,江渝比他乖不少,而他卻不見得有多規(guī)矩。
進浴室的時候,江渝清醒了不少,轉(zhuǎn)身堵在門口,面容冷淡而警惕:“你給我待在外面。”
凌焰毫不費力地擠了進去,反手關(guān)上門,同時一手摟著人半強制地往前蹭,一邊低頭親江渝,怎么都親不夠似的,親得江渝后仰,開口沙啞:“我不做什么。”
“我給你解解酒。”
江渝睜眼愣愣瞧著凌焰。
不知是不是光線太亮,抬眼看的時候,面前的人眼角眉梢比燈還要亮,肆意張揚。吻他的力氣很重,呼吸都要被搶奪干凈。江渝后背抵上墻壁,身體開始發(fā)熱發(fā)汗。后來撐不住了,凌焰才直起身去托他親他,江渝有點嫌棄自己的味道,微微蹙眉。凌焰好笑,沒有再折騰他,隨便抱著人沖了兩下,就裹著江渝出來了。
這下是秒睡。
江渝睡得很沉,凌焰懷疑他明天的生物鐘會失靈,于是用自己的手機給定了個鬧鐘才放心睡下。
江渝確實起晚了,但也沒有太晚,凌焰鬧鐘響起的時候,他也正好迷迷糊糊睜開眼。凌焰伸手關(guān)了鬧鐘,摟著江渝蹭了蹭,“醒了?”
“嗯。”
江渝在腦子里背公式,逐漸清醒的感覺蔓延到四肢百骸,想起一件事,“今天下午要去試測場地校驗數(shù)據(jù),晚上可能得晚點回來,你別等我了”。
凌焰下頜擱江渝肩上,點了點頭,“那得到幾點?”
江渝仔細(xì)想了想,“上午會議整理順利的話,上午就能出發(fā),這樣......也不會太晚,七八點鐘吧。主要路上廢時間,開車過去得一個半小時”。
凌焰不是很高興,扒拉著人翻了個身,面朝自己,“那你晚飯記得吃,七八點回來,路上一個半小時,晚飯在路上也要給我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