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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柏無奈,告知最新結局:“江渝要跟他分手......目前看來是這個意思。”
喻呈安疑惑,“分手?江渝不還說他們兩情相悅么?這才多久?”
末了嘀咕:“江渝不會這么渣吧?”
凌焰:“......什么兩情相悅?”
方明柏看著凌焰的變化,沒有說什么,余光里瞥見裴轍的身影從樓里出來,臉色陡然下沉,從車前摸出打火機,點了根煙,“你們談吧。我出去抽會煙”。
喻呈安將那天見面的情況和凌焰大概說了下,“他親口說喜歡你,然后還怕你跑了......你們到底怎么了?”
見凌焰不說話,喻呈安思索了下道:“江渝吧,什么都藏得深。一方面是職業習慣,另一方面,他就是這樣的人。尤其這兩年,很多時候根本讓人無從下手。”
凌焰覺得江渝真的很難伺候。
言而無信、口是心非、表里不一、裝腔作勢。
——單拎一點出來,陌生人一樣突兀地擺到凌焰面前,凌焰覺得自己估計會控制不住狠狠揍他一頓。可一旦擱一起,組成一個江渝,他就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甚至能忘了自己是誰。
方明柏留下的煙和打火機還在座位上,凌焰拿過打火機咔嚓咔嚓地擺弄。這時候天色漸暗,明滅火光有一下沒一下地映著他高挺鼻梁和緊抿唇線,低垂的眼眸里情緒莫辨。
“但他如果親口說喜歡,那是真的很喜歡了。”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不過你要相信他,他可能遇到了什么,又或者需要些時間?”
凌焰依舊不說話,看上去玩打火機玩出了癮。
喻呈安皺眉,無端產生了被冒犯的不自在。
他覺得方明柏這個外甥不簡單。之前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里,凌焰的存在感像是被刻意壓低了,而眼下,坐在寬闊的車里,他莫名感受到幾絲壓抑和緊繃。
最后一聲咔嚓,凌焰抬頭對喻呈安笑,“我想去研究所見他一面。我舅舅說只有拿到權限才可以,所以你能不能幫我?”
喻呈安覺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略想了想便同意了,只是對著凌焰說了和方明柏一樣的話:不許胡來,有話好好說。
“江渝吃軟不吃硬的。”
喻呈安立足朋友視角,建言獻策。
凌焰嘴角微勾,不是笑的意思,沒有看喻呈安,視線下移,語氣別有意味:“那你就不了解他了。他很識時務的,來軟的沒用,他當你逗他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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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林叫江渝去吃晚飯的時候,江渝一支煙快要抽完。
下午的會議持續時間太長,開完江渝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紀林找了好久才在檔案庫后面的露天空臺找到低頭看著手指,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江渝。
“師兄你又不帶手機!”
紀林爬上臺階,喘著氣,“去吃飯吧。我看你又吃胃藥了,吳主任差點發現,你就感謝我吧,不然這會你該被訓了......”
江渝依舊出神,呆呆立在原地,垂頭凝神。
“師兄?”
紀林走近,跟著探過頭去看江渝手心。
“怎么——師兄!”
紀林嚇了一跳,深色傷口在白皙的手指間格外清晰,紀林一把拽過江渝手腕,拉到跟前仔細瞧。
江渝食指上應該是被煙燙了一塊,傷口面積不大,但看上去有點嚴重。
“怎么回事啊?你抽煙燙到的?”紀林發愁,拉著人就要走,“去醫務那里包扎一下吧......”
江渝這才回過神,痛覺隨后抵達,江渝皺了下眉,縮回手,站住沒動,“沒事,抽到一半想事情來著,就沒顧上”,輕飄飄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只是被蚊子叮了下。
紀林無語了。他看著江渝好一會沒說出話。又過了會,遲疑道:“師兄,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