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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閉口不談終究只是暫時擱置的處理。
他們之間的問題始終存在。
這不關乎信不信任
——也許他們都是理想主義者。
江渝在愛情里找尋信念,凌焰同樣如此,他找尋不會變質的證明。
出發參加聯賽的前一天,凌焰的晚訓取消了,曾芹讓他們回去好好休息,接下來是長達半個月的密集緊張的賽程。
江渝從研究所回來的時候,看到凌焰在收拾行李,腦海里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那天江母來的時候,凌焰在車里意氣飛揚朝他說的話。
“我是打算在比賽前把你吃了的。”
江渝站著沒動。
這段日子,不是沒有擦槍走火的時候,但凌焰都沒有再提這件事。
聽到動靜,凌焰回頭望他,好笑:“你站門口干什么?”
江渝扯松了領帶,放下手里的車鑰匙,神情一如往常,垂眸對著凌焰道:“要做嗎?”
凌焰看著他,目光一下變了。
前一刻的江渝尚且從容,但這一刻,在凌焰的眼神里,他感覺自己有些緊繃。
凌焰起身朝他走來,江渝站在原地沒動。
最后兩人站得極近,近到江渝能夠感受到凌焰鼻息的由緩變急,注視他的眼神也愈加幽深。
然后,像是觸動了什么,兩人像磁石一般靠近,接吻。
......
他們明明互相喜歡。
但這種喜歡就像無形中被戳了一個保質期,現在的他們,高潮跌宕,但終究有一天,會腐爛,會不堪回首。
......
江渝感覺自己應該是哭了。
因為凌焰吻在了自己眼睛下。
施舍一般的體貼,凌焰問他:“你愛我嗎?”
嗓音同樣沙啞。
江渝點頭,心里酸疼,他親了親凌焰臉頰,“愛”。
很愛。
愛到舍不得。
“我證明給你看,你也證明給我看好不好?!?
凌焰忽然說道。
江渝不是很明白,他望著凌焰,眼淚的開關被觸發,似乎很久以前,他就想這么哭出來了。
......
忽然幾聲汪汪。
兩人一愣,然后扭頭去看。
焰焰不知什么時候跑出來籠子,此刻蹦著小短腿想要看個究竟。室內的氣味讓它的狗鼻子受不了,竄了幾圈就往后退到了門邊,但依舊好奇得不得了。
然后,凌焰下了床,接著焰焰就被抱回到了自己的窩,乖乖蹲下,瞧著經常喂他吃狗糧的主人。
主人笑著對它說:少兒不宜。接著多給他一碗狗糧。
焰焰狂搖尾巴。
江渝又累又餓,凌焰煮了鍋海鮮粥,食材是之前就買了的,有蟹肉和蝦肉,還有香菇,凌焰加了點胡蘿卜和玉米。成品的時候,色澤鮮亮又可愛。
端著鍋擱在桌上放溫,凌焰進臥室叫江渝。
江渝正在洗澡,凌焰就把床單被罩還有枕頭全換了。
江渝洗了熱水澡,精神有些回來,趴在床上接了個電話,開頭就說自己感冒了,嗓子不是很好。凌焰在一旁壞笑,江渝懶得瞪他,只是在凌焰走過來親他的時候,江渝捏了捏他耳朵,讓他別鬧。
等凌焰洗好澡,溫在鍋里的粥已經很綿稠了,完全挑動起了食欲。
兩個人各自端著一碗,沒有說話,但很舒服。
江渝吃得慢,凌焰吃完就坐著看江渝小口喝粥安靜吃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