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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幾張比分照片，回頭要拉著凌焰合拍一張的時候，卻沒找到人。

全場搜索，好一會，才在坐席最高處那排，找到前一刻威猛無敵的凌神，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蹲在一個蒙頭蓋衣服睡的人面前，一邊給自己抹汗，一邊仰脖喝礦泉水，動作幅度比起中場休息那會，堪稱小口喝水——喝完也不單手拽酷炫地捏瓶子，而是蓋好瓶蓋輕輕放在了一邊，然后繼續(xù)蹲著瞅人。

傅奚：......

其實(shí)他挺不想承認(rèn)的，他家養(yǎng)的哈士奇，一般都這樣。

可這是凌神啊啊啊！！！

傅奚有些錯亂。

“哎——”

傅奚趕上臺階，剛要開口說什么，就被凌焰猛回頭的兇狠眼神驀地殺在了嗓子口。

傅奚有點(diǎn)委屈，但也不敢說什么，跟著蹲下來悄咪咪：“他誰啊？這么沒勁，看比賽都能睡著。”

“關(guān)你屁事。”凌焰也悄咪咪。

“......”

“你具體什么時候出發(fā)去多倫多比賽？”

傅奚索性坐地上，拿出手機(jī)刷朋友圈，看到目前為止的點(diǎn)贊數(shù)，“我看學(xué)校官網(wǎng)上都貼出你們的賽前沖刺訓(xùn)練照了，這次的聯(lián)賽一定拿個金牌回來啊！”

“那肯定。”凌焰笑，轉(zhuǎn)念又想起一個人，神情變得思索，“傅狗，你幫我查一個人”。

“誰？女孩子？漂不漂亮？”傅奚意味深長笑，眼角瞥向凌焰。

“滾一邊去。”凌焰也拿出手機(jī)，打開泳隊官網(wǎng)，調(diào)出陳宇成最新的身份資料，“這個”。

“陳宇成。誰啊？”

“我他媽要知道還用讓你去查？”

“二隊教練......他怎么你了？”傅奚拿過來翻了下頁面。

“他沒怎么我——是我覺得他之后會怎么我。”

“......”

傅奚念念叨叨，“陳宇成、陳宇成、陳宇——”

“你他媽煩不——”

“我突然想起來——我就隨口說說啊......你那什么小媽是不是也姓陳啊......”傅奚覺得自己沒辜負(fù)自己的職業(yè)，一般做律師的，人名記得都特熟。

凌焰盯著傅奚，一會拿回手機(jī)，垂下眼睛沉聲道：“我知道了。你不用查了。”

“我靠！他不會整——”

江渝動了動。

凌焰對這人的重視程度頓時讓傅奚神經(jīng)緊張，聲音也壓得更低，半晌奇怪說道：“......你看咱倆這樣，像不像拜神求佛的？”

凌焰望著江渝輕笑，沒有說什么。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的是陳家有人來搞你，你怎么辦？”傅奚愁苦不已，“我搞民商，不搞刑法啊......”

凌焰幾乎氣笑了，“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我再怎么樣也姓凌，他搞我？”不過看下午陳宇成的樣子，八成是想教訓(xùn)他，嗤。凌焰勾了勾唇角，“走著瞧”。

“可你總得應(yīng)對吧？他現(xiàn)在是你教練，我說句最壞的，他找個由頭禁你賽怎么辦？”

傅奚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凌焰擰眉說道：“我明天回趟家，先證實(shí)下這兩人的關(guān)系。”

傅奚躡手躡腳走后，凌焰覺得不能讓江渝這么睡下去了。

“喂。”凌焰蹲著戳了戳江渝的小腿，笑道：“江渝，你再這么睡下去，天都要亮了。”

“江渝”兩個字從自己嘴里說出來，熟稔得不能再熟稔。

就像是之前一直在心里說過無數(shù)遍似的。

凌焰低頭自顧自笑了會，再抬起頭，就對上江渝有些茫然的眼神。

場子這會早就清干凈了，保潔人員在周邊打掃，聲音空曠。

“幾點(di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