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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方明柏笑,語帶欣慰:“我們家小焰什么時候這么會照顧人了?”
凌焰雙手插兜忍不住白眼,嫌棄道:“小舅你可以了,別一副小媽語氣。”
“......”
一口血勉強吞下,方明柏清了清嗓子,“那明天你跟我回——”
“他倆什么關系?”
凌焰打斷,目光轉向室內埋頭看文件的兩人。
方明柏沒料到,一怔,“什么什么關系?”
“你那個同學是不是喜歡江老師?”
凌焰收回視線,問的時候面不改色,問完自測心跳不知為何有些快。
方明柏不疑有他,只當凌焰好奇,笑著解釋道:“呈安和江渝是大學同學,他們兩個來德國做交流研究的時候,正好在我的學校,也就認識了。這幾年一直沒斷了聯系,是你舅舅最要好的朋友。”
“呈安喜不喜歡江渝我不知道,這小子嘴里就沒什么正經話。不過江渝肯定是不喜歡呈安的,他都結過婚了。”
“那不是離婚了?以后也不是沒有可能。”
一說完,凌焰就覺得自己的這句話很奇怪
——就跟剛才他下意識反應“鐘無艷是誰”的那種奇怪。
其實不止這些。
今天早上醒來,第一眼見到江渝微微低頭,手里拿著藥盒略有失神的迷茫狀態,凌焰就發現自己不是能很好地控制自己某處的反應。
好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江渝醉酒回來。
凌焰閉眼撓了撓額頭,其實大早上挺正常的......只是這次再面對江渝,他不是很想撞墻——難道是一回生二回熟?
再次抬眸的時候,凌焰注視著室內垂頭安靜翻閱文件的江渝,眸色沉靜,不露聲色。
方明柏聞言好笑,剛想說什么,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便問道:“你住這?”
“不。”凌焰扯了扯嘴角,緩緩收回視線,望向小區前一片綠意繁茂的行道樹,開口漫不經心:“昨天江老師生病,曾教練又走了。我于心不忍,就留下來照顧一宿。”
方明柏直接笑了,搖了搖頭,揶揄:“你于心不忍?”
“不過江老師人不錯,話也不多。我看你也別跟我住什么酒店了,跟江老師住一起還能給你降降火氣”。
凌焰無語,想起之前在車上的短信,覺得他這個舅舅和那個叫“呈安”的就是一類人,極不靠譜。
“不是說別讓我麻煩外人嗎?”
方明柏越想越覺得可行,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這下沒有理凌焰的回懟,當即進屋找江渝,一邊還婆婆媽媽低聲道:“江渝的性格我最了解,死氣沉沉的,你們倆一起正好互補。順便好好學學人家,別動不動就想著怎么把你老子氣死。人家跟自己父親就處得挺好,就是現在這個繼父,關系也沒得說。而且肯定不會麻煩你。”
凌焰再次無語,“呵呵”。
是不麻煩,他就差把那人給供起來了。
屋子里莫名充斥著一股驚天八卦的神秘氣息。
“......這個瓜大吧?我跟你講,這就是一定時|炸|彈,指不定什么時候爆呢!”
江渝顯然對八卦毫無興趣,一邊握著鉛筆在紙上細細寫著,一邊隨口敷衍:“你從哪里知道的小道消息,裴司那種人是會給你亂嚼八卦的?”
喻呈安盤腿坐地上,抖了抖嘩啦啦的紙本,一副你不信拉倒。
“不過確實沒多少人知道。我也不敢瞎說,憋死我了才跟你說的。我這幾天想起來就覺得不對。如果說不是一夜情,那就是有交往的人了。而且大概率是個男的”。
江渝放下筆,略掀了掀眼皮,瞥了眼說得津津有味的喻呈安,“敢情你這個雷達都探到你上司頭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