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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把一直顯示來電的手機擱一旁桌上,解釋:“沒有。離婚后就沒有聯(lián)系了。”
“你別瞞我!我雖不是你親爸,但也是你繼父。你媽上頭有指令,密切關(guān)注。你給我好好說清楚。”
吳主任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開門讓人進去,關(guān)上門后擺出父愛如山的架勢,面容慈藹又有點搞笑。
江渝扶額,無奈道:“這兩年真的一點聯(lián)系都沒有。”
“那人家青天白日的給前夫打電話?”
江渝:……
說什么也沒用。老兩口為自己的婚姻操了不少心。當下直接按接聽公放。
吳主任退后三步,有點不知如何是好,老臉微紅,不好意思,一臉“我就不聽了吧,你們兩口子好好說”,幾秒后又變成了“我就稍微聽聽,你小子好好說話”。
“江渝。”
“嗯,曾芹。”
“你在忙吧?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有。”
吳主任:多說幾句話你會死啊!
曾芹的聲音有些猶豫。
離婚的這幾年,兩人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這個時候比陌生人更像陌生人。
“其實沒什么事,就想問問你最近怎么樣。”
吳主任眼睛都快閃瞎了。撲閃撲閃的。
接收到信號的江渝:……
“曾芹,是出了什么事嗎?”
印象里的曾芹做事從來爽利,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含糊其辭。
就連兩人的離婚,也是曾芹提出。
她干脆直接,也不拖泥帶水,說那時江渝的狀態(tài)對兩個人都不好,可以考慮分開一段時間。
江渝自覺虧欠曾芹太多,后來曾芹提出離婚,江渝把這些年積攢下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轉(zhuǎn)到了曾芹名下。
曾芹開玩笑:“這算天價分手費了吧?”
江渝不善言辭,只說了句對不起。
曾芹嘆息,戲言調(diào)侃:“一句老話挺適合咱倆的,有緣無份。我不是那能與你共患難的王寶釧,也不是能為你排山倒海的白娘子——也許我天生是禍國殃民的妲己人設(shè)?”
江渝喜歡曾芹的一點就在這里,聞言順著胡侃:“希望你能找到為你酒池肉林的紂王。”
曾芹笑到打跌。
電話那頭的女人像是受不了什么了似的,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記憶里的曾芹瞬間回來,語調(diào)帶笑,“哎!就你明白。我也不婆婆媽媽了。你不知道,剛才我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江渝笑。
吳主任也跟著瞇眼笑。這兩人有戲有戲。
當年江渝一心撲在研究上。江母看不過去,就張羅著給兒子相親。江渝從小到大聽話得很,做事循規(guī)蹈矩,從沒讓長輩操過什么多余的心。
曾芹那會還在研究所的實習(xí),吳主任見江母著急,覺著曾芹不錯,就把女方情況說了。江母細細琢磨,也覺得喜歡。
后來江渝回國,入駐研究所,曾芹還挺喜歡這個不茍言笑,做事嚴謹,關(guān)鍵特帥的大師兄,便有了倒追的架勢。
兩人相處久了,江渝發(fā)現(xiàn)這個鬼靈精怪的小師妹很可愛,便在所有人不言而喻的期盼下談起了戀愛。
不過之后的事,還真的應(yīng)了曾芹的那句話,就是有緣無份。
“墅庭那房子,你之前不是說讓我看著辦嗎……我現(xiàn)在準備出國了,想走之前把它賣了。不過想著還得問問你的意思。”
吳主任霎時一臉晴天霹靂。
出國了?
啥意思?
兒媳婦不回來了?
那他兒子怎么辦?
江渝溫和道:“都隨你。我無所謂。”
電話那頭停頓了下,“嗯”。
江渝耐心等著。
“其實那棟房子的鑰匙,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