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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沒必要,沒必要管我,你就做好你的工作跟當一個不會多問的朋友就好。不難吧?」楊佳靜語氣堅定地說著,并作勢要起身,但李偉順今天很反常,他伸手抓住楊佳靜的手腕要她不要走。
楊佳靜在最后一瞬間還是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她并沒有大聲地吆喝李偉順,但銳利的眼神絕對狠狠的瞪向他。
那是如同利刃般的有殺傷力,使李偉順緊張地放開他的手。
「你今天怎么了?這么愛管間事。」楊佳靜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她知道自己不該繼續(xù)待在這邊,因為她的爆發(fā)也許就在下一瞬間,而她并不想在這么多人的場合爆走。
不過李偉順這個朋友今天真的怪怪的,平常的他明明知道不該越過楊佳靜的底線去探究甚至是批評她的私生活,除非是楊佳靜允許的情況下。
但今天的他不斷的越過楊佳靜那明顯設(shè)下的底線,而李偉順不是笨蛋,他應(yīng)該要懂著分寸的。
李偉順現(xiàn)在顯得相當彆扭,想說卻又不敢說出口、吞吞吐吐的。
但最后,他還是說出口,畢竟他不想要與楊佳靜之間有爭吵,對雙方之間的工作關(guān)係不好。
「唉!就只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啦!小玟說你都不回她訊息,她就轉(zhuǎn)而問我。她想知道你最近過得怎樣,我就說一樣忙啊!不過最近好像又喝比較多了,每天都至少兩杯解酒飲料起跳。」李偉順停頓一下,不知道是畏懼楊佳靜的眼神還是怎樣,他的眼神一直看著外場妹妹遞來的點單紙,不敢與楊佳靜有眼神的接觸。
聽到李偉順說了這些話,楊佳靜下意識的摸著耳朵上的耳環(huán)。
「她聽到后,就請我多多關(guān)心你。她知道自己傳的訊息你一定不會看,她也不想繼續(xù)當你的管事婆來惹你不開心,所以──
「所以她要你來當管事公是嗎?你們一個是我的朋友,一個是我的前女友,我以為你們應(yīng)該都很了解我的個性。我一直都不需要有人來管我,現(xiàn)在不會,以后更不允許。」
「但我們是真的關(guān)心──
「夠了!」楊佳靜嚴厲地出聲阻止李偉順繼續(xù)說下去,并用力的拍了桌面,其強烈的語氣與明顯的怒火,驚嚇到一旁的客人與前來取飲料的外場妹妹。
楊佳靜以眼神并用手輕推了外場妹妹,讓她趕緊離開這火爆現(xiàn)場。
李偉順也因為楊佳靜的生氣而停下手邊的工作,雖然是以好意為由的舉動,但李偉順也知道自己太超過了,因為他還沒見過楊佳靜對他這么生氣。
雖然楊佳靜的冷漠與冰冷個性是出了名的,但她的脾氣一直都不算壞,或著說她絕不在大庭廣眾之下暴怒,除了那樣會很難收拾外,自己也不想要嚇壞太多人。
而且真正能讓她動怒的事沒幾件,她也都曾經(jīng)很明顯的表示過自己的底線與耐心,所以楊佳靜總覺得當自己動怒時,是絕對有理由與立場。
畢竟當有人敬酒不吃時,那這杯罰酒楊佳靜絕對會毫不客氣的,壓著那個人的頭將它灌下去。
即便是面對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時,她也不會客氣的。
楊佳靜并沒有將自己的怒火壓下,而是持續(xù)地讓它暴漲。「用著為我好的理由但卻做出我曾說過不要做的事,這不是有勇氣,而是蠢的可以。」楊佳靜刻意將自己的身體靠在吧檯前,刻意將自己靠近李偉順。
下一秒,她用力的抓住李偉順制服的領(lǐng)子,眼神雖沒剛剛那般銳利,但眼底的怒氣絕對沒有消失。
接下來的話,她用著最冷漠卻也相當有火氣的聲調(diào)緩慢地說著。
低沉、有魅力,卻也讓人感到窒息。
「還沒有人可以這樣明目張膽的耍我、還沒有人可以左耳進、右耳出的不聽我的話。你不要成為我第一個“除名”的朋友。」
李偉順跟在楊佳靜身邊多年,他絕對知道楊佳靜話里所說的“除名”是怎么樣的“除名法”。
李偉順強忍著身體的顫抖,板著一張嚇壞的臉,緩慢地點著他的頭做回應(yīng)。
楊佳靜看著李偉順這次是真的學(xué)到教訓(xùn),略感欣慰地勾起嘴角,但語氣還是相當有火藥味。
她順了一下李偉順的制服,將自己捏皺的領(lǐng)口撫平,繼續(xù)說著。
「休息個十五分鐘吧,去抽根菸、找人聊個天,或是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然后就回來工作吧!快到店里的巔峰時間了,我可不想我的吧檯支柱昏過去。」楊佳靜說完對著旁邊一副置身事外,但很明顯在偷聽的調(diào)酒師說著。
「等等送一隻黑牌進我辦公室。」
楊佳靜轉(zhuǎn)身往閣樓的方向走去,身后有些人──包含員工與客人,都在關(guān)心著剛剛發(fā)生吵架與少量的肢體衝突現(xiàn)場。
但楊佳靜不理會他們恐懼與好奇的眼神,只管邁開自信的步伐穿越人群,進到自己的辦公室。
她坐在辦公桌前,拿起桌機撥了出去。
「幫我一個忙,我需要你好地盯著我親愛的母親──
楊佳靜與電話那頭的男子交代著事情,將自己的心態(tài)完全地轉(zhuǎn)換成工作型態(tài)。
「你最好換成冰球,老闆比較喜歡杯子里是冰球而不是冰塊。」李偉順看著旁邊的同事在冰桶里放上幾塊冰塊后對他說著,并將托盤上那隻小瓶裝的威士忌換成一般容量裝的。
「我想她應(yīng)該會想要喝多一點。」李偉順看著同事疑惑的眼神回答著。
「老闆今天怎么了?我來這里半年了,雖然總覺得她很有距離感、很可怕,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生氣,而且還是對著你。」同事以八卦的心態(tài)問著李偉順,稍微靠近的身體似乎是不想讓別人聽到他們的對話。
「該不會是那個來吧?」
李偉順斜眼看著那位同事,除了驚魂未定的情緒外,他也對此感到一股煩人的火氣。
「我勸你不要亂說,也不要亂問,更不要八卦,不然我不敢保證老闆會對你怎么樣。」李偉順說完便往店后的小門走去,想要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讓自己冷靜一下。
「怯!問一下都不行!」同事一說完,但也的確覺得自己似乎也該小心一點。
他看了一眼閣樓的辦公室,便趕緊將冰箱內(nèi)冰球的模具拿出來,倒了幾顆圓滾滾的冰塊進冰桶,便請經(jīng)過的外場妹妹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