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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頭：“不然呢？”

寧晚鼻子酸酸的，她覺得程馳西對她太好了，這種好讓她有點兒過意不去：“你不用這樣，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用總是遷就我。”

“這不是遷就，我很樂意做這件事，況且我們還沒有在飛機上約會過，我想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體驗。”他扯了扯唇，露出好看的牙齒。

寧晚因為這句話，心里塞得很滿，她看著他的側臉，心漏了一拍，把手塞進了他手里：“謝謝你啊，程馳西。”

程馳西湊過來，碰了碰她的臉，有些曖昧的問：“這樣就感動了？”

“嗯~”

聲音軟軟的。

“打算怎么謝？”

寧晚思考了一下，噘著唇：“可你什么都不缺。”

“把視頻變成真的？”

寧晚被他一逗，推了他下：“你說什么呢！”

他蹭在她耳邊，熱氣撲灑在她耳根：“我缺你，想要你。”

寧晚渾身一怔，她對這種話毫無招架能力。

——想要你

寧晚不知怎么就腦補了一輛車，她是個成年人，對男女的事不陌生，可想到對象是程馳西，她還是有點發慫，她無法腦補自己和程馳西真的發生那種事是什么情景，大概會羞愧到死吧。

他又問：“行么？”

寧晚抬起頭，撞進他黑色的包含情.欲的眸子：“晚上再說。”

沒有明確的拒絕，便是同意，她不想拒絕這樣的他。

程馳西噙著笑，吻了吻她的臉頰：“要不要考慮做程太太？”

寧晚愣住了。

“程太太”三個字就像是她某根脆弱的神經，一說出口就牽動了她的心臟，她渾身發冷，這三個字曾經是她的夢想也是她的噩夢，她想起了他曾經說的——我能保證你這輩子安穩的做程太太，沒有任何人能威脅你的地位，但是我沒辦法承諾給你愛。

往事如同潮水將她淹沒。

她的臉色忽然的轉變落在了他眼里。

程馳西看著她暗下來的臉色，她愿意和他發生關系卻不愿意和他在法律上確認關系，多么諷刺的一幕，他的心里不免有些堵。

“晚晚，這次我是非常認真的，只有你能做的程太太。”

寧晚往后縮了縮，唾手可得的幸福，她畏懼了，她不敢接受，不敢許諾，她沒有辦法確定自己能做一個好的妻子，做一個好的母親，能承擔一個家庭成員的角色，光是想到他們會組成一個家庭她就感到后怕。

她垂著眉，有些沮喪：“對不起，我暫時沒有辦法答應這個要求。”

程馳西伸手抱住了她，他輕輕親吻她的發頂：“晚晚，我該怎么做才能讓你信任我？”

寧晚回抱著他，她還是不敢想以后，喃喃的說：“對不起，不是你的問題，該做的你都做了，是我自己處理不好自己的事情，我沒有做好做你妻子的準備。”

她停頓了一下，退出了他的懷抱幾分。

這段時間她想了很多，剛剛她也想了很多，她說出了自己考慮了很久的想法，糟糕的想法：“我們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