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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敢不敢。”
她感覺自己在發抖,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得了這個病的人太危險了。
陳野成瞧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自嘲的勾起嘴角:“艾滋病人也有審美和尊嚴,不是什么女人他都上,起碼你這樣的我半點性.趣都沒有。”
遲小小愣在了原地,陳野成朝著遠處走去。
她看著他的背影,在陳野成說“強.暴她”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慌了,她忘記了艾滋病人的尊嚴,甚至對這類病人產生了恐懼,而陳野成用他的方式告訴她,什么叫尊嚴,不是卑鄙下流和無恥,雖然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得了病報復社會的,可是大多數病人,他們有尊嚴,他們也是人,他們也有尊嚴。
遲小小跟陳野成的關系在這個早晨之后變得非常僵硬,或許這只是遲小小的感受,因為陳野成對誰都很冷淡,只在被采訪和被咨詢一些的事情的時候顯得不那么冷漠,沒有他的采訪和記錄的時候他都是一個人待在那輛牧馬人的旁邊抽煙。
寧晚發了兩天的燒,結果燒還沒退,晚上賓館來了位不速之客。
寧晚死都沒想到會在這個偏遠的小城看到程馳西,她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渾身都僵硬了,一切都像是做夢,程馳西站在門口。
寧晚努力的睜了一下眼睛,確認自己不是燒糊涂了。
他走了進去,寧晚還愣在門口,門自動帶了上去。
“你病了?”他看著桌上放著好幾盒藥。
寧晚發熱美好,臉上還泛著粉色,頭發凌亂:“你來干什么?”
狹小的空間里,只有他跟她兩個人,已經是晚上,厚實的窗簾將房間與外面隔開,她腦子很混亂,到現在為止都不相信程馳西會出現在這里。
“如果你想復合的話…”他開口。
寧晚腦子一片空白,她皺眉:“你說什么?”
他看著她,屋內的日光燈照在她的臉上,粉的像是蜜桃,長睫毛乖順的輕眨,像是一個瓷娃娃,他解開了兩顆大衣扣子:“我們復合吧。”
寧晚怒不可遏,伸手抓了抓頭發:“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程馳西看著她因為發怒皺起來的眉毛,他們之間缺少一個臺階,只要她給了他一個臺階,他們之間還會如初,畢竟寧晚愛了他十年,十年不是一兩天,他們都不會習慣。
“你的點贊我看到了。”程馳西的眼神變得很溫柔,“晚晚,我能理解你的憤怒,我也知道你還喜歡我,我們之間還有很多路要走,所以給彼此一個機會,我們重新來過吧,不要折磨你自己了。”
寧晚本來已經緩和的情緒因為他的到來又變得非常焦躁,她努力的想要忘記他們那段過去,結果他偏偏總是要在她想重新開始的時候出現。
“我是手滑。”
她忽然發現手滑真的是個無比沒有說服力的詞語,可是偏偏就是手滑啊。
“我發熱了,所以腦子很不清新才會手滑。”她試圖讓手滑聽起來合理一些。
“怎么發熱了?”他走到她跟前。
寧晚往后退了一步,躲掉了他伸過來的手:“跟你沒關系。”
她的疏離和之前一樣,甚至更甚,程馳西放下了手:“看醫生了嗎?”
“看了。”她回。
“要緊嗎?”
“關你什么事。”
窗外刮起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