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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有一個要求。”寧晚說。
“什么?”
“演完李在的這部戲,我解約。”
他說的“雙贏”是利益共同體也好,彼此最好的路也好,寧晚都不在乎,她不是機器,她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她沒有辦法拋去感情選擇利益。
他說:“好。”
寧晚轉過身留給他一個背影。
程馳西閉上了眼睛,窗外的冷風吹落了他額前的發,她說她最討厭欺騙,可是他又騙了她,人無時無刻都在說謊,他總算體會到了當時寧晚聽到“雙贏”時的心情,悲傷又無奈,而他卻要用“雙贏”做幌子來和她保持那微乎其微的關聯,他怕沒有了艾瑞這層媒介,他跟寧晚真的就毫無關聯。
面具戴久了就脫不下來了。
只要她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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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頓飯局以后,寧晚就跟著李在導演的制作團隊去了西城,西城是一座非常非常小的縣城,都沒有望都的一個管轄區大,而且去西城的路特別難走,大多是山路,光是在路上就花了整整兩天的時間,寧晚早就吐得不像話,胃里頭兩天沒有進食。
越往山里頭去,海拔越高,到了第二天的晚上總算一行人趕到了西城,一座縣城連一家連鎖的快捷酒店都沒有,都是當地的小旅館。
最好的旅館是汽車站附近的一家200塊錢一晚上的巴扎酒家,一共10個房間,全被他們一行人給包了。
寧晚放好了行李,躺在床上,腦子熱的厲害,這里地勢差不多有3200左右,她臉燒得滾燙,又不想叨嘮了遲小小,穿了件雪白的羽絨服和雪地靴就下樓了。
外面正飄起了雪花,漫天的雪花如鵝毛一般從臉頰上刮過,寧晚抬起頭,整條街只要3盞路燈,還是在汽車站附近,孤零零的三盞燈散發著昏黃色的燈光,燈光下雪花飄落得很慢。
她搓了搓臉,找尋著路邊上的藥店,走了有100米,只看到兩家快餐店里散發著冷冰冰的白色燈光,冷的時候,饑餓也會加速,加上兩天來什么都沒吃,她走進了一家面館。
店里面特別冷清,只有一個客人坐在最里面低頭吃著面條。
寧晚選了最外面的一張桌子,桌子上貼著桌布,但是桌布并不干凈,泛著一層淺淺的油光,老板操著一口當地話問她要什么。
寧晚看著菜單,她用極其標準的普通話說道:“我要一碗素三鮮的米線。”
南方小姑娘說話都帶著軟糯的腔調,老板笑著說:“12塊錢。”
“12塊錢?”寧晚幾乎是脫口而出。
老板點點頭:“嗯。”
寧晚掏出了手機掃了一下支付寶的二維碼,她還沒有吃過這么便宜的飯。
她付完錢看到了最里面吃飯的人抬起了頭,看了她一眼,寧晚被他看得有點害怕,她實在不知道一個下雪天穿著破舊夾克的男人是不是好人,蓬松的頭發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張嘴在大口的吃著面條。
老板一邊忙活著給她做米線,一邊問:“你是哪里來的?”
寧晚聽不太懂:“啊?”
聲音細細的。
老板努力的想用普通話去說,可是說了半天還是那句話,他根本沒有出去過這里,也無法學會普通話的腔調。
寧晚和老板都沉默了,直到那碗米線端上來,老板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寧晚笑了起來,她知道老板的意思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