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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那你復合了嗎?
央央:分開后我很難受,不分開我也很難受,橫豎很難受,我就選擇了一個沒有那么難受的方法。
央央說的很繞,可是寧晚聽懂了,她復合了。
寧晚:特別難受只是難受一下,綿延不絕的難受會把人拖垮的
干脆一點只是痛一下,苦苦糾纏就會一直痛苦。
手機響了,央央說:那你只難受了一下嗎?
寧晚沒有回,她不知道自己能回什么,她并不是痛了一下,現在想到那個人,她的心還是很堵。
央央:晚晚,我們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我選擇了復合,往后的代價我能扛得住,還有,我想你了,晚晚,有空記得來普吉找我玩,我等你~
寧晚想起了央央那張異域風情的臉,央央是個真性情的姑娘,不會掩飾自己的喜怒哀樂,所以總是大哭大笑,寧晚有時候很羨慕她,羨慕她敢愛敢恨,她可以扛得住傷。
她反觀自己,一次單戀都有的她受得了。
寧晚簡單回復了一句央央就睡去了。
后半夜手機鬧個不停,寧晚被鬧醒了,握著手機來了脾氣,一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以為打錯了摁了掛斷。
結果沒兩分鐘,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
還是一模一樣的號碼。
“喂!”寧晚快壓制不住自己的不高興了。
那頭是陌生男人的聲音:“您是寧小姐嗎?”
寧晚揉了揉眉心:“你是?”
“程先生喝醉了。”
寧晚反應了半天,腦子跟觸電一般,想到了這個程先生是誰,手機像一塊燙手的山芋。
“寧小姐,程先生喝的有點多,您能來Mo卡酒吧一趟嗎?”
她似乎聽到了電話那頭他的聲音。
“你打錯了。”寧晚匆匆掛掉了電話。
真是見了鬼了,為什么電話打到了她這里來?
他難道沒有助理嗎?
而且他身邊簇擁著一幫人,怎么也不可能輪到她這個“陌生人”。
寧晚重新縮回了被子里,可是再也沒有了睡意,本來她可以安安靜靜的過后面的日子,結果被一個電話給打擾了。
這一晚上她睡得極度不安穩,總是半夢半醒,第二天早上天光剛剛透進來,寧晚就醒了,睜著眼睛看了眼時間,才6點鐘,可她再也睡不著了,爬起來,下意識看了眼手機,手機上沒有多余的信息,昨晚那通電話跟沒發生過似的。
好像一切都是她的一場夢,可是寧晚知道那不是夢。
她換了一身衣服,去小區的花園里跑步,清晨薄暮里整個小區都在沉睡,魚肚白的天空云朵散漫的飄著,她跑了一個多小時,負面情緒和煩惱跟汗水一起排出了體外。
這段時間,寧晚總是在想,除去家庭背景,她還剩下什么,其實什么都沒有剩下,是靠寧皓遠和段臨風的關系才拿到的,現在的公寓也是靠家人給的錢買下來的,平日里開的兩輛車也是她爸爸送給她的,她的那點片酬最多支撐她買幾個名牌包包、幾款大牌首飾僅此而已。
其實她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沒有,這樣的她活得并不真實,她想做自己的寧晚,可是她如果不做改變最終做的是寧家的寧晚。
如果想做自己的寧晚,她必須要付出更多,靠她自己,而不是靠她背后的光環,金驢獎是她的起步不該是她的終點,她要往前走,所以她要突破自己的極限。
她坐在小區的扶欄上,看著遠處升起的紅日,每一次機會都是她重新開始的臺階,李在的導演的這部電影,她一定要好好的準備。
所以接下來的一周里,寧晚把時間分成了每個小塊,在本子上拆分開了每個時間段,她忽然明白了程馳西為什么喜歡把時間規劃的清清楚楚,因為那樣活的清明,做自己的第一步便是做時間的主人。
她拆分了時間,上午看相關書籍,學習相關的知識,下午和晚上分別請了兩個老師,一個教形體的一個教臺詞的,這些都是表演的細節,如果是鄉村類的題材,那么臺詞便是重中之重。
每一天都過得特別充實,這種充實讓她忘記了愛情給她的傷害,似乎她已經不再沉迷于悲春傷秋。
等到十天以后,她再來回顧,發現這十天所接受的知識遠比過去一年還要多,她從未發現原來表演里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