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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晚搖了搖頭，聲音干澀：“這樣挺好的。”

程馳西看著她黯淡的神色，心里有些不痛快：“昨晚的事，你能和我說一說嗎？”

寧晚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摸著咖啡杯的把手，眼睛落在褐色的咖啡上，昨晚她等他問，可他沒問，今天她想忘了，他又剖開了問題。

“程馳西，我能問你個問題嗎？”她抬起頭，看向了他黑色沉靜的眸子。

程馳西一副運籌帷幄的表情，和剛剛那個連微博都用不熟的人完全不一樣。

“嗯。”

寧晚說：“你有夢想嗎？就是那種可以讓你以此為生的夢想。”

程馳西看她問的很認真，翹了翹嘴角，他覺得問這個問題的寧晚有點太單純了：“小孩子才談夢想。”

“我記得你那個時候很喜歡數學，你現在不喜歡了嗎？”

她記得高中的時候程馳西總是埋首在一堆數學研究里，近乎瘋魔，如果他沒有出國，沒有轉專業，他現在應該在做數學學術研究類工作。

程馳西沒有回答，仿佛想起了很多久遠的事。

寧晚卻笑了：“你的夢想可以改變，但我不行，我就是很喜歡演戲。”

她終于說出口了：“我很喜歡演戲，非常喜歡，可是你憑什么要扼殺了我的夢想呢？”

程馳西愣住了，暗色的眸子打量著她白到通透的臉，她的眼睛又紅了，眼角下垂，樣子很可憐。

那一剎那，他終于明白了她為什么哭？

昨晚她為什么鬧脾氣，還有昨晚她故作倔強說的話。

“你說話啊，你別不說話，我不喜歡這樣，真的，我現在特別特別的難過。”她心里頭從來壓不住事，尤其是這么大的委屈。

她怎么可能憋的住。

“我有說過不準你演戲？”

寧晚……他打算否認到底嗎？

“可你偷偷把我的合約解了。”她又不傻。

“解了就是扼殺夢想？”

寧晚！！！

解約還不是扼殺夢想？

他看她那副受盡了委屈的表情，放柔了聲音：“和艾瑞解約了才能跟橙子娛樂簽約。”

寧晚咬著唇，一臉懵逼，眼睛輕眨，愣住了。

她根本沒有想過是這樣的原因，段臨風不是說程馳西想讓她退圈嗎？

難道不是這樣的？

寧晚知道橙子娛樂，艾瑞傳媒接的劇本，或者投資的劇本多以流量為主，橙子娛樂是做口碑的，去年幾部大火的電視劇都是橙子出品，他們的影視劇有很強的社會教育意義。

簽艾瑞可能長得漂亮就行，簽橙子需要演技過硬，所以橙子娛樂旗下有一大票實力派演員，比如寧晚的偶像影帝庹明澤。

人的悲喜總在一瞬間，寧晚壓根沒想到是這樣的，一瞬間哭臉變笑臉。

“真的呀？”語氣中或多或少帶著激動。

程馳西看她此刻眉飛色舞的模樣，想到了寧皓遠說的面具，寧晚是不一樣的，她的喜怒哀樂都在臉上，不需要迎合任何人，好像從小都是這樣。

——額，好像需要迎合一個人。

“嗯。”

她忍不住把頭低下來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開心到飛起，原來昨天鬧了一場烏龍。

程馳西的肩膀微微一沉，那一秒讓他產生了錯覺，感覺像是有了一個家，他看著她的頭頂柔然的發，心里填的很充實。

寧晚是個很好的女人，她就像溫室的里的玫瑰，只需要綻放美麗，其他的都不需要知曉，她的美太純粹，純粹到任何人都配不上她。

他想如果她不是生在寧家，不是那個人的女兒，或許他會愛上她，或許他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