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樊沖沖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想到她的糾結點變成了“意外”,他對這個“意外”好奇心并不是很大。
“你可以說說看?!彼亍?
他是一個傾聽者,但他也是意外的制造者,寧晚看他表情絲毫沒有波瀾,就好像在傾聽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她知道程馳西根本不好奇這個“意外”是什么,他對她的一切都不好奇。
她靠在座椅上,隨口說了句:“段臨風跟我表白了?!?
車內沉默著,靜得只剩下輪胎駛過地面的沙沙聲。
許久,程馳西平靜的說:“我希望你和別的異性保持一定的距離,被拍了上新聞不是什么好事,你的名氣不小,影響也不好。”
“我拒絕他了?!睂幫硇α似饋恚劬τ行┏睗?,她努力眨了眨,故作輕松的說,“哎,他可是我老板,以后在艾瑞傳媒怕是待不下去了?!?
她笑的好累:“以后你養我吧?!?
她可以跟黑粉對噴,可以在記者面前囂張,也可以對楊瀟毫不客氣,唯獨對程馳西,她只剩下包容,他是她的軟肋。
哪怕程馳西做了私下里解約的事情,她都可以給他找個臺階,把問題歸咎到自己身上,不讓他為難。
程馳西轉過頭,看著她沒心沒肺的笑,溫柔了語氣:“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以后你養我吧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多么浪漫的對話,多么深情的情話,可是好傷人。
寧晚微笑點頭:“好啊?!?
從郊區開到了市中心,早起上班的人已經開始了一天的生活,天邊泛著魚肚白,程馳西把她送到了公寓停車場,她想脫掉外套,程馳西說:“穿著吧,明天來接你的時候拿。”
寧晚推開車門,想到什么,回頭問他:“剛剛忘了問,你今天為什么會過來?”
停車場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很憔悴。
“電話那頭聽你喝醉了,怕你有什么事,今天晚宴挺重要的。”聽到她醉醺醺的語氣的時候,他就決定來接她了,其實和晚宴沒有太多關系。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瞇了一下,朝他露出一抹笑:“好吧,那謝謝,那晚點見?!?
寧晚轉過身,眼睛瞬間就溢滿了眼淚水,今天真是奇了怪了,眼淚就是流不盡,段臨風的調戲、程馳西的冷漠、她的演藝事業…種種都預示著今天是寧晚最糟糕的一天,眼淚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可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
程馳西看著她走進了電梯的玻璃門才開車走,不知道怎么,他看見她剛剛肩膀在聳動,覺得她在哭,或許只是錯覺。
他打了個噴嚏,抽出紙巾擦了擦,出停車場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不少,他把車直接開到了公司,沖了個澡,一晚上沒睡,早上才在辦公室打了個盹。
Amy進來的時候,他靠在老板椅上睡著了。
Amy沒有想到程總這么早在公司,昨晚上還讓她查了寧小姐的行程,兩個人鬧了什么矛盾嗎?
程馳西醒了,眸子在睜開的瞬間恢復了清明,他坐直了身子,舒展了一下肩背。
“您一晚上沒回去?”Amy問,程總是個作息極度規律的人,上一次通宵還是去年去米蘭談生意的那回,通宵了兩天,正常情況下,程總是不會打破自己的作息規律的,他不喜歡一切規則外的變動。
程馳西下頜繃起:“嗯?!?
“是沒找到寧小姐嗎?”
“找到了。”程馳西昨晚10點就找到了那個別墅,在樓下等到了凌晨4點。
作者有話要說: 程馳西現在看著挺沉穩的,但他不是什么沉穩人設,脾氣不好、占有欲強,內心還脆弱,以后會暴露的,我們寧晚小可愛只有在程馳西面前才是小哭包,hhh
這是一篇狗血的成長文。
☆、難
“Amy,幫我泡杯特濃黑咖啡,謝謝。”他站起來,理了理桌面的文件,拿起了一份文件,“今天上午跟陸氏集團的陸總約了幾點?”
“十點,在虹水路的佘花高爾夫球場。”
他拿著文件朝門口走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