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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去了,我打算去游學,去日本。”她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她的表情,讓我看不見她以什么情緒在說話。
“什么?”
“我說,我要去日本游學。”
“不,我知道。可是,為什么?”相比她平靜的語氣,我卻顯得很激動。
“沒有為什么。”她抬起頭,給了我一個像是在哭的笑臉。“也許只是想出國,像杰一樣。”
但你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沒為什么啊……
而我知道,那理由也絕不會是像杰一樣。突然間,我想起了不久前她在街上的崩潰。既然她選擇沉默,那我也不追問,我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乞求一個答案。
“什么時候的飛機?”我說。
“下個星期三上午十一點十五的航班,這幾天我打算先回家陪陪爸媽。”她的語氣輕松不少,像是在感謝我的識相地不追問。
“真是一個樣呢……”我苦澀的扯起嘴角,低聲喃喃。
“什么?”
我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反道,“祝你……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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