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會是誰呢?會是林天口中的那個旁觀者么?那這個旁觀者又是誰?是那個在東郊別墅旁邊出現過的女人么?
我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情緒突然上來,直接就將我面前的這張白紙揉成了一團丟在了病房門口。
混亂的思緒壓得我完全喘不過氣,就像是林天在逃亡的時候跟我說的一樣,現在我的仇也報了,但我并不覺得很爽,反而胸口悶悶的,就像是有什么事情沒有完成一樣。
看著窗外的夜色,啪嗒一聲,我把日光燈開關按了下去。
“爸……媽……你們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李天笑死了,還會有人接著來警告我,旁觀者到底是誰,那個女人是誰,我快瘋了,你們告訴我……告訴我啊,現在葉茹也死了,一切有關于李天笑的人全部都不在了,我還能找誰求救,我要不要……把那個女人給挖出來?”
黑夜是那么的寂靜,皎潔的月光就像是在告訴我沒有人能夠回答我,我的這個問題是無解的一樣。
就這樣。我坐在病床上呆呆的看著月亮看了整整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睡呢,李銘雨就帶著小李和張俊龍來找我,說是昨天在東郊別墅的地底下找到了三十二具尸體,其中有四具尸體是按照我提供的地理位置找到的,在距離東郊別墅三百米開外的地下,由于當時爆炸聲特別劇烈從而引起了嘉市地表震動,所以現在網上都在口口相傳,說是昨天晚上嘉市發生了地震。
鐘蠡連夜趕到省廳召開了緊急會議,針對昨晚的爆炸,他們決定還是按照爆破演習來對外公開。
聽到這個消息,我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一切有關于民眾恐慌的事實,他們一律都不會對外公開,美其名曰不要造成民眾恐慌,但其實他們不過是自己騙著自己而已,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有恐怖分子想要摧毀嘉市,這是一個無可厚非的事實,雖然李天笑死了,但真相卻永遠都只有一個。
“分得清楚么?那四具尸體?”我接過了李銘雨給我帶來的報紙,看著報紙之上那碩大的標題,輕聲問道。
李銘雨搖了搖頭,順手就在我旁邊的床頭柜上拿了個蘋果就咬了一口,說道:“那條隧道一共有十一處爆炸點,而這爆炸點的源頭就是你說的那個房間,你說分得清楚么?胳膊是胳膊,腿是腿的,我們趕到的時候旁邊的地表都給炸裂了,這好好地下實驗室挖的深,要是淺一些,房源三百米開外的居民肯定要遭殃,不過我們在那實驗室里面倒是找到了一張身份證,是蔡明瑞的……”
“蔡明瑞么?姜琳的姑姑?那……她現在肯定很傷心吧?哎,那你還在這干啥,趕緊去安慰一下人家啊,大清早的跟我這兒跑啥跑?”我白了他一眼,一臉鄙夷的說道。
姜琳已經在我面前公開承認李銘雨是她男朋友了,現在是姜琳最難過也是最薄弱的時候,他這個做男朋友的不去陪著,難道還奢望其他男人去陪著么?
李銘雨聽罷,馬上往后看了一眼。確定這病房大門已經關好了之后才告訴我,他們并沒有把在爆炸現場發現的身份證信息告訴姜琳,我默默地點了點頭,這樣也好,姜琳雖然外表冷的一比,跟顧北有的一拼,但實則她們兩個就是一類人,一旦遇到能讓自己情緒崩潰的事情,她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裴婧瑤分析過,外表有多冷,內心就有多脆弱。
而且我昨天也見過姜琳,她一下車就走入了爆炸現場,李銘雨怎么攔都攔不住。可想而知,這蔡明瑞對于姜琳來說,是個多么重要的人。
“老李,你這樣做我能理解你,包括所有人都會理解你,但姜琳呢?如果她知道你對她說了謊,你們之間……”我坐在病床之上,臉色凝重的對著李銘雨說道。
后者嘆了一口氣,而后雙手慢慢的插入了褲袋,說道:“那能怎么辦?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連眼睛都沒有合過,跟著消防隊走進走出的,就連我們刑偵大隊取證的時候,她都跟瘋了一樣在現場到處尋找尸體,你知道么,昨天我們在那條隧道里面找到了一具女尸,面容完全被烤焦了,分辨不出是誰,姜琳聽了之后,馬上跑到這具女尸的面前放聲大哭,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我實在很難想象,如果讓她知道,自己的姑姑已經在這場大爆炸里面喪生了,而且是粉身碎骨的那一種,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先瞞著吧,瞞的了多久。就瞞多久。”
我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小心翼翼的伸了個懶腰問道:“上頭應該決定了吧,怎么處理這個案子?”
他看了我一眼,一臉微笑的坐在了我的身邊,將自己咬了兩口的蘋果直接就丟到了我的手上,說道:“非常抱歉。昨天你在臨走的時候囑咐我的事情我沒有辦法答應你,這個實驗室的存在是我們所有人都知道的,上面不可能不派人來查,不過這實驗室里面的所有東西全部都被摧毀了,就算我們在這實驗室里面提取了某些殘存的實驗體,等他們研究出來是什么,恐怕都得一年半載了,更何況我們到現在,除了尸體還沒有找到任何有線索的東西,所以……你現在能告訴我,你們在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這個實驗室的存在價值,到底是什么了么?”
我昨天在上救護車之前讓他先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鐘蠡,當然。就連我自己都知道,這么大的爆炸案,要想瞞著鐘蠡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也沒有奢望這件事情李銘雨能給我辦得多漂亮。
至于這件事情的原委,我也沒有打算詳細的告訴李銘雨,只是告訴他李天笑在這實驗室里面研究了幾個月的生化武器,不過現在都沒了,當他聽到生化武器這四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傻愣在了我的面前,他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的問我,這生化武器到底是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誰知道呢,我們剛到實驗室門口警報聲就響了,然后我和林天死命的往外逃,甚至連實驗室都沒有進去過,但是之前李鵬飛曾經說過,他父親正在研究著幾種不同的生化武器,其中包括小鬼子在幾十年之前侵略華夏時,曾研究過的生化導彈……”
“臥槽。這種事情……我只在小說和電視里面看到過,沒想到……居然會在現實發生,而且還發生在我們的身邊,葉澤,既然你知道他們在研究生化武器,為什么不能告訴鐘蠡?這種事情,不是你一個人能扛下來的啊……”李銘雨激動的從我床邊坐起,指著我問道。
我看著他那漲紅的臉,低頭說道:“把這件事情告訴鐘蠡,然后鐘蠡告訴上級,緊接著,上級封鎖消息,做內部調查,李鵬飛呢?你有想過李鵬飛么?他是這件事情的知情者。雖然為了勸阻自己的父親制造這種生化實驗室弄得遍體鱗傷,但誰知道?這一切都不過只是他口述的而已,上面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對于這種事情的知情人,哪怕是我,也免不了要停職調查,更別說李鵬飛了。到時候他就是眾矢之的,甚至于,他會被上級關在某個島嶼的監獄里面調查上數十年……”
“混蛋……你忘了么,你是李鵬飛發小的同時,你也是一個警察……警察不就是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么?”
我臉色凝重的看著李銘雨,而后悠悠然的說道:“對不起,那是軍人的天職,我不是軍人,我沒有必要遵守,而且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李鵬飛也是受害者,為什么要讓他接受不必要的調查,更何況這調查很可能讓他失去人身自由,李銘雨。這件事情的知情者都已經死了,李鵬飛也不會說出去,就這樣畫上一個句號不好么?我把你當成兄弟才將這件事情告訴你,如果你要去鐘蠡那邊告發我,你大可以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大不了,我和李鵬飛一起接受調查。”
第361章 醫鬧
李銘雨的擔心我也考慮過,不把這件事情告訴鐘蠡的原因除了李鵬飛之外,還有一個,那就是我想要隱瞞一些事實,隱瞞我媽的大腦,也在這個實驗室里面的事實。
如果讓鐘蠡知道,以鐘蠡對我媽的感情和他的尿性,他一定會讓李銘雨一查到底,甚至于還很可能通報上級,將這件事情放到公開臺面上來說,我不怕民眾的恐慌,因為這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但我不得不考慮一個問題,如果我是那個旁觀者,我希望這間生化實驗室公布在他們面前么?
答案當然是不希望,因為她既然能夠在那么重要的地方留下這些文字,就必須認識李天笑,而且和李天笑的關系還很好,而我當時和林天出來的時候所看到的那個女人,很可能就是這個旁觀者,或者是和這個生化實驗室有直接聯系的人。
“東郊別墅……”我默默地說著這四個字,右手還不斷的撥弄著我左手大拇指的指甲。
“什么東郊別墅?葉澤啊葉澤……有時候我覺得你就跟個痞子似的,鋒芒畢露之余讓人一眼就能看穿你心里在想什么,但你工作起來的時候的樣子,卻又讓我捉摸不透,你說說,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李銘雨就站在我的旁邊,一臉疑惑和為難的對著我問道。
我抿了抿嘴,順手又拿起了一張a4白紙,在上面涂涂畫畫,一邊還抬頭默默地說道:“東郊別墅……一個這么重要的實驗室,如果不是李鵬飛的ip地址留在那邊,我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而且我潛入進去的時候發現這東郊別墅的大門內側還有一個美式戰斗錄像機,在那別墅的客廳內,左上角。右上角都有攝像頭,再走到地下室的大門口,也有一道鐵質指紋驗證大門,我是打暈了一個他們的人才混進去的,混進去之后,又進入了一個門口駐守著兩個守衛的鐵門,一個這么嚴密的地方,怎么可能會讓人就這樣進去?那個在綠色頻幕寫下那些字的旁觀者,能夠在第一時間知道我和李天笑之間的輸贏,她一定在這底下隧道的某一個角落里面看著我們,而且我感覺,按下炸彈警報器的,也是她……”
想到這里,我的耳邊突然就想起了一陣嗡鳴聲,不知道是我用腦過度還是怎么的,我在那個時候看李銘雨是有重影的,為了防止我突然之間暈厥,我馬上就閉上了眼睛,將腦子里面的所有思緒都暫時排出,也就是不去想他們。
沒過一會兒的時間,耳邊的嗡鳴聲漸漸地消失,原本還在暈眩的腦袋,也開始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李銘雨推了我一下,一連問了好多問題,但他的這些問題,我都沒有聽見,只是依稀的記得,他一口氣說了好多,我卻沒有辦法聽進去。
“喂……葉澤……你怎么了?我說話你聽得見么?”李銘雨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搖著我的肩膀。
這不搖還好。被他這么用力的搖晃著,我感覺我腦子里面的腦漿都在肆意晃動,這感覺,非常可怕,就好像他再用力一點,我的腦漿就會瞬間噴發一樣。
“停……停……你……你這是我搖死我啊……”我捂著自己的腦袋,此時的我,根本聽不到一點兒聲音。
李銘雨伸手在我腦前輕輕地搖晃,嘴巴里面還在說著什么,但我突然覺得我好累,累的只要躺下去,就能馬上睡著。
眼皮慢慢的往下拉扯,不到幾秒鐘的時間,我又失去了意識。
我早就說過,我不管和刑偵大隊還是m部都點兒背,自從我來警局報到之后,這醫院就跟我第二個家一樣,不……甚至比我回家的頻率還要勤快,也不難理解,我為什么那么討厭周語格,畢竟每次張開眼睛,都能看到這傻逼。
一連三天,我都昏昏沉沉的睡在病床之上,到第二天的時候,我還是沒有力氣,所以周語格這王八蛋居然直接給我插了一根輸尿管,一邊插入的時候還一邊跟我說我舒服吧,上廁所隨心所欲,這可是七八九十歲老爺子的待遇。這可把我給氣的呀,恨不得直接把我下面的輸尿管拔斷塞到他的嘴里。
在這三天里面,不管周語格怎么調侃我,我都用一種可以把他全家都弄死的眼神回敬,直到第四天下午兩點多,這個點兒,是他每天按時來查我房的時候,可今天。他卻沒有來。
我左等右等,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周語格居然還沒有來,還別說,這整天被這臭小子煩的,一天沒看見他。我心里也堵得慌。
我又等了半個小時,聽到外面不時傳來嘈雜聲,我心想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兒,我的好奇心驅使我從病床上下來,然后摸著我這剛做完手術的心臟慢慢的推開了門。
這一推開門,我就看見這病房門口的走廊里面竟站著烏壓壓的一群人,個個是壯漢,每一個人口中都在叫囂著庸醫,帶頭的那兩個人手上還拿著一個白色的橫幅,上面寫著一命還一命的字樣,我眉目微皺,心中更是隱隱約約著的延伸著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