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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則穎點了點頭:“恩,每個禮拜都會去看沈默,最近她憔悴了很多,她還跟我說,謝謝你,救了我們兩個,要不然,她會后悔一輩子……”
我笑了笑,隨即伸出左手摸了一下陳則穎的腦袋,開口說道:“我是警察,保護(hù)你是我分內(nèi)的事情,說什么謝謝?”
“叮咚……”電梯到達(dá)底層,我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拉著陳則穎就走進(jìn)了包廂。
突然,有個服務(wù)員從門口走入,遞給我一張紙條,我看了一眼,眉目一皺,當(dāng)即抓著這個服務(wù)員開口問道:“這紙條是誰給你的?”
服務(wù)員微笑道:“是一位先生,他讓我親手轉(zhuǎn)交給您,還讓我務(wù)必給您帶一句話,他讓我問您,他設(shè)計的游戲好玩么,如果您覺得不好玩,過幾天他還會給您從國外帶幾個正版的游戲。”
她說完這句話之后,就轉(zhuǎn)身走了,而我手上的紙條,也瞬間掉在了地上。
此時,李鵬飛從我身邊走過,看我面容呆滯,眉目緊縮的樣子,當(dāng)即就把我面前的紙條撿了起來,并且念道:“你忘了葉茹是怎么死的了么?想為她報仇,就接下我送給你的游戲吧。”
李鵬飛念完了這句話,整個人也開始緊張的四處張望了起來,然后拿著字條就上前臺詢問了一下,詢問無果之后,他又回到了包廂,問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默默的搖了搖頭,說真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只是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從那張字條遞給我之后,就一直在我心頭盤繞。
他在警告我什么么?還是在提醒我?游戲……是在說我和他比賽破案的事情么?我揉了揉太陽穴,腦中竟變得一片空白。
這天晚上,除了我和李鵬飛之外,所有人都玩得很嗨,聚會的最后,左飛借著酒勁還當(dāng)眾跟旁邊的那個女人舌吻了起來,當(dāng)然,我那個時候并沒有心思去吐槽這些東西,環(huán)繞在我心口的,一直都是那張字條,還有那一句話。
游戲,他到底想要跟我玩什么游戲……難道他要出來了么?他又要來殺人了?
“葉澤……好久不見,還記得我么?”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際,一個帶著眼鏡的四眼天雞從我身邊走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頂著個蘑菇頭,穿著一條黑色的吊帶褲,看上去穿的不倫不類的,長得倒還是聽老實的一個人,但我對于他的印象,還真沒那么深刻……
他見我不說話,馬上就自我介紹道:“我是周力亭啊,就是高三上半學(xué)期轉(zhuǎn)來的,一直說想要跟你做朋友可你一直不搭理我的那個……還記得么?”
陳則穎是坐在我旁邊的,反而是她,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個叫做周力亭的家伙:“周力亭,我記得你,就是那個高中的時候老被左飛欺負(fù)的老實人吧?葉澤你忘啦?你還幫過他呢……”
我嘴角不斷的抽搐著,都尼瑪幾年之前的事情了,誰特么還記得,當(dāng)即我就揮手敷衍道:“恩,好像有點印象,怎么了?”
“我……我聽說你現(xiàn)在做警察了啊,這收入不錯吧,那個什么,嘿嘿,不瞞你說,我從小到大就是想當(dāng)警察,所以我想問問你,你們警察局還收不收人啊,協(xié)警也可以的……”
周力亭嘿嘿一笑,把他臉上的褶子都尼瑪給擠出來了。
“哎,葉澤,你現(xiàn)在是警察啊?鐵飯碗啊,工資多少?”此時,另外一個坐在陳則穎身邊的男人也從旁邊探出頭來,好奇的問道。
我抿了抿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拍著周力亭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我想你們誤會了,我只是一個小警員,我也不是警察局的,只是一個三線小部門的普通警員而已,恐怕我是幫不了你了,還有,我的工資跟你們比起來,不能比,一個月拿著一些溫飽錢而已。”
“哦……這樣啊,也沒關(guān)系,總有一天你會成為當(dāng)代的福爾摩斯的,我們從高中就相信你。”陳則穎旁邊的那個男人笑著對我說道。圍畝縱巴。
我愣了一下,反問道:“當(dāng)代的福爾摩斯?”
他點了點頭,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對啊,你高中的時候不是老愛看一些偵探類的小說嘛,只是看你一臉冷冰冰的樣子,我們都不敢接近你,要不是李鵬飛說了你家的……”
我的臉色微變,他……踩中了我的地雷,而李鵬飛,死定了……
“呵呵……這……這個嘛,都已經(jīng)過去了,還說他干啥,哦對了,葉澤,我還沒給你介紹呢,這個人叫做徐飛,也是我們班的同學(xué),我看啊,我們班的這幾個,除了陳則穎和我,還有那該死的綠巨人,你都已經(jīng)不認(rèn)識了吧?”
我白了李鵬飛一眼,這家伙把我當(dāng)成臉盲癥了么?不過話也說回來,我每次來都是蹭飯,也不怎么聽他們說話,因為他們說的那些話對于我來說,根本就是在侮辱我的耳朵,不是昨天用了幾個杜蕾斯,就是你上過幾個女人,要不再是你今天開了什么車來啊,你家孩子幾歲了啊,這種話題,要不是李鵬飛每次都生拉硬拽我來,我對這同學(xué)聚會,還真的是沒有多大的興趣,所以我不認(rèn)識他們,也無可厚非。
“你好,我叫徐飛,是個出租車司機(jī),如果以后你叫出租車叫不到了,可以打我的電話,我趕不過來的話,也可以叫附近的同事過去接你。”那個叫做徐飛的男人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也還是比較成熟穩(wěn)重的,不過這人,倒是挺會給自己公司拉生意的啊。
我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手,說道:“我是葉澤。”
“怎么的,咱們哥幾個喝著?”徐飛突然端起了酒杯,在我們面前敬了一杯酒,礙于面子問題,我只說我今天開了車,就以果汁帶酒了吧。
可這么一說,李鵬飛不干了,說是今天誰也別想走,醉了就睡在樓上,他開了五個房間,足夠我們幾個人睡的了。
我尷尬的看了李鵬飛一眼,三杯酒過肚,我整個人就趴在了酒桌之上。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的房間,只是依稀記得,好像有人扶著我上了樓梯,然后開門直接就把我摔在了床上,再然后……我特么就斷片了……
第60章 被嚇?biāo)赖呐?
也不知道怎么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春夢……呃……咳咳,具體夢到什么我就不說了吧,反正當(dāng)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多了,南方的冬天一般都是七點多太陽才上山。所以我醒來的時候整個房間都還一片漆黑。
我抬起手,疲倦的揉了揉眼睛,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我這一醒來就腦仁疼,而當(dāng)我再伸腰準(zhǔn)備開燈的時候,一雙冰冷的手竟然直接把我即將抬起來的右手一下就給抓住了。
我的意識一下就清醒了。反手抓住這個人的手腕,然后猛地將他雙手都砸在了床上,隨后從腰間摸出一把瑞士軍刀瞬間就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你是誰?”我冷冽的說道。
“葉澤……你弄疼我了……”那人開始在我身下猙獰了起來,聽這聲音…媽的,是陳則穎……她怎么會在我房間里面?
我連忙翻身下床,然后抹黑走到了房間門口,把這房間的燈全部打開,只見陳則穎穿著一身真絲睡衣,臉頰微紅的正躺在床上。這姿勢……我讓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她……怎么會在我床上……還穿成這樣……好吧,身為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我開始后悔了,剛我要知道她是陳則穎,我就應(yīng)該趁著酒勁把她給辦了,哎,不對,她怎么會在我房間里面?我記得……她房間是朝南的,應(yīng)該不是這一間才對啊。
我揉了揉眼睛,確定我沒有看錯之后,馬上用手捂住了雙眼,老臉一紅。手上的那把瑞士軍刀也收入了口袋之中,忙不迭說道:“小穎……你怎么會在我房間……咳……我昨晚……沒做什么吧?”
看這小妮子的穿戴,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勾引我啊,我昨晚要真做什么,也不能怪我啊。畢竟我斷片了,不過話也說回來,這真要是昨天晚上發(fā)生了點啥,我完全沒有一點兒記憶,這尼瑪我可是虧大了。圍畝鳥血。
只見這小妮子臉色微紅的從身邊抓過了被子就往身上蹭了蹭,而后輕聲說道:“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是李鵬飛。徐夜,還有周力亭把你送上來的,我們上來的時候左飛說這里沒有房間了,一定要住我這間房,然后李鵬飛就和他吵起來了,太晚了,旁邊的客人都已經(jīng)開門說了,所以我就把房卡給他了……然后李鵬飛說讓我和你睡一間,然后……”
這小妮子說著說著,臉色越來越紅,我咽了口唾沫,也不知道是精蟲上腦還是咋的了,竟然不知羞恥的來了一句:“那……不然你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我也沒有醒過……咱們繼續(xù)睡覺?”
“啊……”一聲尖銳的慘叫聲不絕于耳,我臉色一沉,順著聲音就開門走了出去,這一聲慘叫,幾乎驚動了我們這一層所有的住戶,他們紛紛都打開了客房大門,然后伸出頭往外看去。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也不消停點兒?”
“是啊,這尖叫聲是怎么回事?聽上去好像是個女人的。”
那些住戶在門外紛紛議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