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哎,你說,到底怎么辦,就連你都破不了……”李銘雨若有似無的走到了我的身邊,輕聲說道。圍節協亡。
我瞥了他一眼,無語的道:“什么叫做我也破不了,我特么又不是福爾摩斯?!?
“可是你已經接連破了很多案子了,而且之前的案子都破的那么順利,這一次怎么就那么難呢?”
被他這么一說,我可就樂呵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后翹著二郎腿抬頭看著李銘雨說道:“喲呵,你這市局親身的,倒是羨慕起我們這些后媽生的來了?咱們這樣,如果這個案子還有調查空間,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但是我要加注,畢竟你也看到了,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事情,得死我多少腦細胞?”
“得得得,把你美的,這案子還沒破呢,就想著趁火打劫了?”李銘雨沒好氣的說道。
我聳了聳肩,道:“你這人怎么說話那么難聽,什么叫趁火打劫,咱們這是實事求是,你說說吧,之前說幫你查張慧芳的案子,我查了,也給了你一些線索,然后又是郭輪無緣無故的在家自殺了,行,這件事情我不說,那么現在,我總該跟你重新談談條件了吧?”
或許他看我說話的時候成竹在胸,當即朝著我揮了揮手,不耐煩的說道:“有屁快放?!?
我見他送了嘴,當即邪惡的笑道:“這樣,要求也不過分,在原有的條件上面再加一條,我們部門每一個人的工資,要跟你們刑偵大隊的人一模一樣,你也知道,我爹被抓了,房子也被查封了,就我現在住的那個地段一室一廳就要一千六百塊錢,再加上三餐飲食,摳摳搜搜的正好,根本騰不出錢來存著,我可還想存一點老婆本呢?!?
而當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李銘雨瞬間就勃然大怒的說道:“三千八你還不夠?怎么的,你吃飯要吃兩千多?你吃的是金子???你們一個三線部門三千八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要多少?我說葉澤,你可不能得寸進尺啊,再說了,我又不是局長,這些話你對我說可以,我要真把你這個條件傳到了局長的耳朵里面,他不罵的我像條狗?。坎恍胁恍?,你換一個……”
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此時,我嘴角弧起一道微笑,馬上開口說道:“也行吧,那就放我們整個部門一個禮拜大假,期間無論有什么事情都不能找我們,找我們我們也有理由不回復,畢竟在放假,你也說了,我們是三線部門,可有可無的存在,放個假,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嘿,你小子在這兒等著我呢?放假……一個星期太久了,鐘局是不會答應的,這樣,我給你們做主,三天,就三天,但是部門里面不能斷人,你們可以輪休,這樣,我還能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讓鐘局答應,一個禮拜太久了。”李銘雨說道。
“我覺得吧,你做商人,比做刑警更適合你,看你這討價還價的功底,練了幾十年了吧?成交……”我從床上蹦跶一下就坐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兒,一下就從床縫旁邊掉了下來。
一個粉紅色的……杜蕾斯,瞬間就進入了我們兩人的眼簾。
我站在這東西的旁邊,僵硬的轉過頭去跟李銘雨面面相覷了一番,說道:“那是什么玩意兒?!?
“裝什么,大家都是男人,這玩意兒你會不認識?”李銘雨反應過來,直接就帶上了塑膠手套將那杜蕾斯一把抓了起來。
也就在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一股子白色的粘稠物從那杜蕾斯里緩緩地流出,弄得李銘雨的手上都是,只見他在那一剎那,臉色鐵青,連動都尼瑪不敢動。
“噗嗤”
我一下沒忍住,直接就笑了出來,然后從旁邊的一名刑警手上接過了一個鑷子,將這杜蕾斯直接就放進了證物袋讓另外一名刑警帶走,然而,這李銘雨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樣,一直站在原地動都不動。
的確是挺難接受的,自己的手上沾滿了另外一個男人的粘稠物,這讓他以后怎么再去廁所扯紙巾?
“隊長,我們發現了這個……”突然,一個刑警從廚房里面出來,他的手上拿著一個巨大的證物袋,證物袋里面放著一本看似很舊的雜志,然后,當我看到那雜志封面的時候,我也跟李銘雨一樣,徹底進入了石化的狀態。
第55章 李銘雨的過往
我緩緩地從那刑警手上接過那本雜志,然后帶上塑膠手套將其打開,此時,我的臉色已經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眼眶里面的眼淚也在止不住的打轉。
我將這本雜志翻到了第三十六頁,雙手顫抖著將里面已經被撕落的頁面拿了出來。這張是我姐姐和我爸的照片,上面寫著嘉市房地產巨鱷葉正為女過生的報道。
我爸喜歡女孩,從小就喜歡,所以對于我姐的寵愛更勝于我,從我生下來到七歲,我穿著的一直都是我姐姐穿剩下來的衣服。即使我爸他的公司在當時已經風生水起他還是依舊對我那么不好,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極度討厭我姐,但她卻事事讓著我,可我畢竟還小,對于父母的關愛會比常人更加敏感,所以在那個時候,我討厭我姐姐和我爸的一切東西,看到什么就撕什么。這一張紙,也是我當年撕下來的。
我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隨后將這雜志又重新放回了證物袋之內,或許林天說的對,我不能讓我的情緒左右我的思維,既然他又快了我一步,那就讓他享受這種把我踩在腳底下的感覺吧,遲早有一天,我要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李銘雨緩緩地走到了我的身邊,然后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雜志,當即就陷入了沉思。
他的表情有點兒怪。像是知道了什么卻有難以說出口一樣。
“葉澤……你的事情其實……鐘局已經告訴我了,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哪怕你父親在后面被抓,也是因為他罪有應得,而你。在我腦中也還是根深蒂固的大少爺,可是……”
“可是鐘蠡告訴你之后,你就覺得我很可憐,甚至開始憐憫我了?”我轉身看著李銘雨,問道。
他連忙在我面前揮了揮手,說道:“沒有,在我的眼中。需要憐憫的都是弱者,而你卻比我想象之中更強一百倍,甚至于遠超于我,在知道你的事情之后,我也一直都在觀察你,對不起,我對之前的態度跟你道歉,我們都是警察,但是拋開警察不說,我更想和你做朋友……”
“朋友?你該慶幸你不是我的朋友,做我的朋友,你將會付出很大的代價。”我轉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對他笑了笑,就轉身離開了這房間。
是啊,我葉澤從來沒有朋友,就連李鵬飛,我都不敢與他親近,因為我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要面對的是窮兇極惡的殺人犯,做我的朋友?呵,就連親人我都不敢接近,我有什么資格有朋友?
回到廠房之后,我和顧北又去了一趟刑偵大隊,把這幾次案發現場搜集到的證物又重新歸攏了一遍。
“喂,你干嘛啊,我昨天喝的酒還沒醒呢……”我們到了刑偵大隊之后,顧北的腦袋就開始暈了起來,說什么都不肯下車,我在旁邊給她買了兩瓶水,走之前還給她開了個空調,這才放心讓她一個人呆在車里。
說實話,這女人也挺不容易的,昨晚喝酒喝了通宵,早上就跟沒事兒人一樣,要不是我死命拉她過來,這會兒她應該還在懵逼的狀態之中。
說來也真特么是巧,我前腳剛走進刑偵大隊的辦公樓,李銘雨后腳就從門口走了進來,他一見到我,就跟個沒事兒人一樣問我來干嘛,我說我來取證,他就直接帶著我來到了證物室。
對于李銘雨,我多多少少還是尷尬的,畢竟我剛剛拒絕了他……咳咳,拒絕了他想要做我朋友的這種沖動,而我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這么多天以來,他對我的態度會改變的這么大,當然,我也知道李銘雨不是壞人,他跟我的目的其實是一樣的,都想讓自己的部門變得好起來,都想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強大的足以跟各種變態的犯人斗智斗勇。
只可惜,我腦海里面的李銘雨,他可以做刑警,但動腦子的這些東西,并不是說你想要努力就能行的。
當然,我不是鄙視李銘雨的腦袋,而是他沒有耐心,也沒有細心,而這些,以他這個年紀,是根本培養不起來的。
李銘雨帶著我來到了證物室,然后將這幾天帶回來的證物全部放在了一張桌子之上,我低頭看了一眼,說道:“教堂里面的血液檢測過了么?”
李銘雨點了點頭,說道:“恩,今天剛剛送來的檢測報告,已經證明了是張慧芳的,還有那個杜蕾斯,我們也在第一時間送去化驗了,現在還沒有結果,目測結果應該會在明天出來,你要不等明天再來?”
“不用了,明天下午三點,直接去嘉市二院,抓郭輪?!蔽依滟目粗謾C里面的那一雙鞋子,隨后說道。
這雙鞋子是我和李銘雨交談完畢之后,走到門口在旁邊的鞋柜內側發現的,鞋子大小四十三碼,雖然已經被洗過了,但用紫外線燈一照還是能夠照的出來,所以在我心中,已經有了判斷,各種證明都有力的指向任幕,現在我需要做的,就是等,等待著那一張至關重要的化驗單。
或許這張化驗單到手之后,我就可以知道,他到底為什么要殺死郭輪了。
“喂,你能聽我說說我的事情么?”李銘雨在我走出檔案室的那一刻,叫住了我。圍節大扛。
我緩緩地回頭,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但最終還是和他一起坐在了刑偵大隊隔壁的咖啡廳內。
可我們在那邊做了整整五分鐘,他依舊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