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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人的情緒起伏太快,一句話就能點火,是典型的沖動派,當然,就算確定了我的罪名,只要我不動手,我就算在市總局,都沒有人敢動我一下,畢竟在他動手之后我可以要求驗傷,這不是那些窮鄉僻壤,害死人了都沒有管,這是嘉市,雖然是一個三線城市,但對于這方面,還是抓的很嚴謹的。
“你……”他被我氣得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綠的,這打我不是,不打我又忍不住,看他的這一臉憋屈樣,我一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這不笑還好,一笑,他簡直恨得牙癢癢。
“咚咚咚”
“進。”
就在他剛想對我說什么的時候,一名女警敲響了審訊室的大門。
在看到這個女警的那一剎那,我瞬間感覺我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你們能想象一下么,松鼠呀牙,瞇瞇眼,滿臉的痘痕,還扎著清純少女標配的馬尾辮,我不想說話,因為看到她之后,我生怕我一張嘴,胃酸會瞬間翻滾。
“陳警,鐘局電話。”
不過還別說,如果我是瞎子,說不定真會喜歡上這個女人,因為光聽聲音,這絕逼是個傾國傾城的御姐啊,只可惜,哥的眼睛從小學開始就是5.4,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變過,所以,在聽到她說話的那一刻,我就閉上了眼睛。
“鐘局,哪個鐘局?”那男人開始愣了愣,沒反應過來就直接傻愣愣的對著女警說道。
“市局局長,鐘蠡啊……”女警有些無語的說道。
聽她這口氣,也的確也是挺無語的,這整個嘉市的警力調配都歸鐘蠡管轄,他居然還問了一句哪個鐘局,很難想象,鐘蠡聽到之后,會是一個什么心態。
他一聽到鐘蠡的名字,當即就馬不停蹄的走出了審訊室,我這才睜開了眼睛,說實話,我很清楚鐘蠡為什么要在這個時間段打電話過來,肯定是郭勇佳去了市局找了他,一個小時,呵,不得不說,郭勇佳這腿腳,也還是挺快的。
我看了一眼面前的手銬,然后將手伸入了左側口袋之內,掏出了剛剛打開那鐵門的兩枚發卡,然后用嘴對準了鑰匙口插入,再用左手翻轉使勁的往左側一轉,咔嚓一聲脆響,手銬一下就崩開了。
開什么玩笑,他林天都說我葉澤是他最為出色的學生,他教過我的東西,就算是這種我以前根本看不起的玩意兒,不說大師,但最起碼我曾經用了三個月時間去練習這個,一副小小的手銬,能銬的住我?
我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然后慢慢地往前走著,我的臉色很淡然,完全沒有一點兒心虛的狀態,畢竟是晚上了,值班的民警也就這么幾個,誰會在這么個審訊室外面瞎轉悠?所以自然也沒有什么人來阻攔我。
當然,我這可不是越獄昂,我這是正大光明的遛彎,被憋在審訊室里面我都快被憋壞了,不知道是我心理作用還是審訊室里面真的有一股子腳臭味,差點兒把我給熏暈了。
“鐘局,這人是我們所里面帶回來的,您不能說放就放啊,而且我剛剛就在審訊他,他的嫌疑可是很大啊,因為在發現他們的時候,死者剛剛斷氣,這意味著什么?殺死死者的兇手肯定是這個叫做葉澤的男人,您……您可不能因為這個葉澤后面有背景,就這樣放了他。”
我慢慢的在這一條走廊上面晃悠著,走到一處辦公室的時候,我忽然就聽見了從里面傳來的說話聲,這聲音應該是剛剛審訊我的男人。
“哎,鐘局,我們派出所好不容易抓到個嫌疑犯,您說放就放,讓我怎么跟我兄弟們交代?”那男人輕聲說道。
我就站在門口一直聽著里面的對話,雖然聽不出鐘蠡在電話里面說了些什么,但我估摸著老鐘這會兒肯定得吹鼻子瞪眼。
“好好好,放,您老說放就放,但是什么事情都得按照規程走啊,我得帶他錄完筆錄,才能放。”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房間里面沒了聲音,緊接著就是掛電話的聲響,只聽他掛了電話之后,悠然的在這屋子里面說了一句:“媽的,局長了不起么?”
就在他走出這房間的那一剎那,我嘴角瞬間就弧起了一絲微笑,然后冷冽的說道:“局長是挺了不起的,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啊,更何況老鐘的職位,估摸著你到了七十歲,一直叫踏進棺材的時候還到不了呢。”
說完這句話,我側身站在了這個男人的面前,然后看著他那一臉驚恐的神情,繼續說道:“其實你不會放了我的是么?畢竟你們派出所恐怕在這兩年里面都沒有抓到過嫌疑犯了,而且還是一宗殺人案件的嫌疑犯,這個案子要是被你們破了,你們派出所,可真就叫光耀門楣了呢。”
第43章 替我問候你全家女性
我這話還沒說完呢,這個人就粗暴的抓著我的肩膀,腰間的手銬瞬間又想落在了我的雙手之上,也就在他拿著手銬往我手上打過來的那一瞬間,我左手輕輕地推了一下這男人的手腕,然后將手銬死死地握在了手中,右手則是猛抓住了他的肩膀。
“咔嚓”很不辛,我剛剛用力過猛,本想調戲一下他,沒想到……這手銬還真被我拷在了他的手腕之上。
見罷,我馬上放開了他的手,一臉無辜的說道:“陳警官,我這可不是故意的,我是正當防衛啊。”
“你,你敢襲警?”他臉色漲的通紅,恨不得馬上給我弄個無須有的罪名把我押送到法庭之上。
我噗嗤一笑,當即說道:“襲警?你丫當這兒是美國呢?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功公民,同時,在一定的意義上面來說,我也還是你的同事,我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剛剛你和鐘局的通話我都聽到了,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現在想放我出去我還懶得走動呢,我記得你剛剛罵鐘局什么來著?”
“你……胡說什么,我剛剛說了什么?”他鱉紅了臉,結結巴巴的說道。
“胡說?哦,都怪我,忘了告訴你,我脖子上面的這條項鏈上面裝了針孔攝像頭,那個啥,這個針孔攝像頭……似乎能聽到人物的對話,當然,包括你剛剛在審訊室想要毆打我的鏡頭都完全拍攝在內了,我想要是我的同事把這個視頻攝像放到微博上面去,我想別說警察,我都能起訴你。”我還是一臉笑意的對著這個男人淡然的說道。
“滴滴滴”
突然,那個男人手上的電話響了起來,只見他合著雙手從口袋里面拿出一枚鑰匙將自己手腕上面的手銬打開,然后白了我一眼,轉身就接起了電話。
一頓對話之后,他再次轉身,沒好氣的對著我說道:“算你命好,有一個這么袒護你的上級,你的同事現在就在門口等你,出去簽個字就可以走了。”
“那我另外一個同事呢?”我站在他的面前,繼續問道。
他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使勁的安耐住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你們這種部門,一個地痞小流氓,加上一個這么風騷的心里醫生,還有那個跟瘋子一樣在我們派出所大廳讓我們交人的組長,你們部門……都是什么人?”
嘿,他說出這句話我就不樂意了,這么說裴婧瑤和郭勇佳我也就算了,啥玩意兒我就成小流氓了?我是調戲你老姐了,還是yy你大姑了?
“走吧,已經被你們隊長帶走了。”他輕輕地按著太陽穴,一臉疲憊的說道。
我撇了撇嘴,心想還是算了,畢竟郭天還沒有找到,現在是能爭取一分鐘就是一分鐘了。
“謝謝你,陳警官,你一定要替我謝謝你全家的女性,恩,能培養出你這么優秀的人才,也是不容易。”我意味深長的跟他握了握手,說道。
他饒有意思的看了我一眼,當即狐疑的笑道:“喲,你這小子,還挺會說話的,我一定會……等等,你給老子回來……”
我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經在樓下簽了字直接就上了郭勇佳停在門口的那一輛吉普車。
上車之后,還沒等我說話,郭勇佳就氣鼓鼓的在駕駛座之上責罵道:“讓你們去查個失蹤人口,我想問問你兩,你兩是死神么?怎么走到哪兒哪兒就死人?”
我被罵的有點莫名其妙,當即無辜的說道:“這你能怪我兩啊,監控顯示郭天曾經和那個帶走他的男人走進過那個基督教堂,之后再出來,就是兩個小時以后了,是你你不會進去么?再說了,我要知道里面有個那么恐怖的女人,鬼特么才進去啊。”
“行了行了,你抱怨個沒完了,為了你們兩個,我和顧北還有盧毅發都一個晚上沒睡好了,你兩怎么樣?回去還是直接去廠房里面睡一會兒?都四點了。”郭勇佳知道自己理虧,當即朝我揮了揮手說道。
“還是去那個基督教堂。”我坐在后座,看了一眼正昏昏欲睡的裴婧瑤,馬上將自己的腦袋伸到了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中央對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