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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人的目光如有實質(zhì)，刺得我后背莫名生寒。

嘆鈴

玉眉拖長的低音，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哭了。

嗯？

我好想你。

玉眉不厭其煩地重復(fù)這樣的話。我心有些沉甸甸的，愛笑愛玩的玉眉，去了壓抑單調(diào)的流水線，是不是憋得慌，所以才會想我，想我們從前玩樂的日子。

我知道，你已經(jīng)說過好幾遍

旁邊發(fā)出聲響，柳夢站起身，不知怎么的，來到我身邊，我說了一半的話卡在嘴邊。

玉眉聽到了動靜，誰在哪？你在哪里？

柳夢勾起我一縷頭發(fā)，姿態(tài)懶散，倚在墻邊，她站的位置雖然離我很久，但是日光透不過的角落，很暗，把她一張臉襯得晦暗不明。

她沒有看我，那一縷發(fā)來到她的鼻間，她在細(xì)細(xì)嗅。

我不懂柳夢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用意何在。

她靠得很近，腳尖抵著腳尖。

嘆鈴？

電話又響起聲音，柳夢松開頭發(fā)，手順勢搭在我的肩膀，手指抬起，似有若無撥弄我的耳垂。

這種輕飄飄的，過電般的刺激一波接著一波。

她稍低頭，靠在我耳邊，像在對我說，又像在對電話里的人說。

嘆鈴，把電話掛了。

第31章 愛比不愛可悲

柳夢說完，直接繞過我去拿聽筒，將它放回原位。

咔噠一聲過后，玉眉的聲音消失，室內(nèi)恢復(fù)寂靜。

掛斷電話后，柳夢撤開身子，自顧自回到椅子上繼續(xù)吃餅，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有。

我問她：你為什么要掛斷？

柳夢答得理所當(dāng)然：嫌吵就掛了，這座機太老，漏音好嚴(yán)重，你也少打點好了，對耳朵不好。

可她剛才明明說我想怎么打都可以還靠那么近害得我的耳垂遲遲降不下溫。

甚至還沒來得及和玉眉解釋。

柳夢看了我一眼，你這表情，是在生我氣嗎？

我沒有。我只是怕突然掛斷，玉眉在那邊會擔(dān)心。

柳夢說：怎么，你這么大個人還會在我這丟了嗎？她總會聽出我是誰。

她的語氣明顯沒剛才溫和。

我小心問，那我以后還能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