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驚,哪來的喜?
容二老爺恨恨的看了眼容顏,對著她連道了三個好字,最后想起容顏之前說的話,腦海里那新得到的美人兒浮現(xiàn),容二老爺?shù)男牧ⅠR就癢了起來,他再也不想在這里多待片刻,對著容顏狠狠一拂袖,氣呼呼的轉(zhuǎn)身,揚長而去。
身后,容顏吃的一聲輕笑,“瞧二叔這急匆匆的樣兒,真真不知道外頭那位生的是如何一個美呢,”她側(cè)過了頭,笑嘻嘻的看向胡氏,“二嬸,您瞧過么,二叔和您素來恩愛,他在外頭的美人兒,想來應(yīng)該早和您說過的,是吧?”
“唔,那是自然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胡氏哪里能說個不?想著一頭只管著往外走,卻是連看都不看她們母女的容二老爺,再憶及容顏尖酸刻薄的嘲諷,胡氏恨不得一頭撞死!她是他的正妻,可他卻為了個外頭養(yǎng)著的狐貍精對她這般的無禮,甚至在閡府面前讓她無地自容!胡氏的眼圈紅著,硬生生把淚咽下去,勉強一笑,“顏姐兒,你好歹也是咱們府嫡小姐,那些外三道的消息呀,還是少聽的好。”
“二嬸說的是,您放心,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絕不會和您說的。”
胡氏被這話氣的一噎,差點背過氣去——
這賤丫頭,怎的嘴舌功夫越來越利了?
她哼哼兩聲,明知道再待下去也討不了什么好,似笑非笑的睇了眼容顏,“顏姐兒如今攀上了一門好親,呵呵,這心也高了,連著自己的長輩都不放在眼里了呢,呵呵,也好,不管怎樣你這孩子好就好了。”她想表示自已的大度,說罷這些話便攜了丫頭和容蘭轉(zhuǎn)身想走,身后容顏卻是吃的一聲輕笑,“便是沒有這門親事,我照樣沒把你們放在眼里的。”
“你——”容蘭氣的唇都抖了起來,她纖纖玉指指向容顏的面,“容顏,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容顏卻是甩都不甩她一眼,轉(zhuǎn)身扶了宛儀郡主,“娘,女兒扶您回房吧。”
鬧騰了大半個時辰,宛儀郡主還真的有一些累了,她歪在美人靠上,身后是容顏親自拿過來墊好的大迎枕,手里捧了李嬤嬤送過來的茶,屋子里只有容顏母女兩人,容顏抿了口茶,輕輕的放下手里的茶盅,朝著對面的宛儀郡主揚揚眉,嬌嬌一笑,“娘把李嬤嬤她們都打發(fā)了,可是有什么話想要和女兒說么?您想要說的,可是安樂侯的事情?”
不管是外人還是宛儀郡玉的跟前,容顏從來都是以侯爺稱之——
她很堅決的表明了自已的態(tài)度,這個爹,她,不要!
宛儀郡主眼底涌出一抹復(fù)雜,可最后只余悵然,她輕輕的吸了口氣,看向容顏,“你雖然沒說,可那天的事情娘也知道了幾分,如今咱們這樣也挺好的,若是他出來,不知道又要惹什么事情……要不,要不咱們就這樣吧?”
她這話就差沒直接和容顏說,那個男人,你不用放了,就那樣關(guān)著吧。
甚至,宛儀郡主都間接表達了自己的心思——自此之后,那個男人是生是死,她,不管了。
容顏卻是抬眸看了眼宛儀郡主,語氣里帶兩分的忐忑,“娘,當時真不是想瞞您,主要是女兒怕您心軟——”
“我知道,娘都知道。”宛儀郡主輕輕的拍了拍容顏的手,眼圈微紅,“以前是娘對不起你,娘說過,不管你做什么,娘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頓了下,她語氣輕輕的加上一句,“哪怕,你要去殺人,娘,娘也會給你遞把鋒利的刀!”
容顏,“……”
容錦昊對于母女兩人來言無疑是個敏感的話題,可容顏即是開了頭,自然就不會再避開,更何況她已經(jīng)在安排容錦昊回府,自然是要先和宛儀郡主交待清楚的,因此,她雙眸清亮的看向宛儀郡主,“娘,這次他回來,是和紅彤一塊回來的,是女兒安排的。”
“嗯,娘知道,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娘呀,累了,有你,有樂哥兒就好了。”
她這么一句話出口,容顏突然就笑了起來,“好,那咱們就當他是透明的!”哪怕他回來了,可今非昔比,容錦昊所有的一切都控制在她的手里,宛儀郡主若是不想見她,只管著把院門一關(guān),過自己的小日子就是,她咪了咪眼,抱了宛儀郡主的手臂搭撒嬌,“娘放心,女兒和弟弟一定會永遠陪著您的。”
“好,有你們在,娘這一輩子就滿足了。”之前是她有眼無珠,如今,她萬萬不能再讓女兒為她而操心!
……
宮中。
皇太后直接對著皇上就噴了起來,“皇上啊,你是覺得哀家沒閉眼,礙了你的路是吧?好好,即是這樣,哀家明個兒便去拿根白綾吊了,找你父皇去!”話罷,太后是看也不看皇上一眼,直接坐在椅子上扭頭,默默的哭了起來——哪怕她是太后,她也是個女人,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功法,絕對有用!
唬的皇上臉一白,撲通就跪了下去,“母后您這話,是想要逼死兒子么?”
好在剛才皇上進來時曉得自家母后大人心里不順,肯定得一番鬧騰,早早把人給打發(fā)了出去、
不然,估計他事后得把整個太后殿的宮女太監(jiān)給滅口!
這會也顧不得多想,兩個頭磕下去,“母后您明知道兒子不是這個心思,您又何必咒自己?若是您有什么差池,兒子不是得心疼死?”
皇上的話多少觸動兩分太后的心思,她回頭,臉色稍霽,可眼神還是冷的,“照你這么說來,今個兒這事兒,還要怪哀家不懂事,不識規(guī)矩,不識大體,故意和你這個皇上鬧騰嘍?”
------題外話------
十二點前有二更。我滾了
☆、158 熊掌與魚
皇上苦笑,“母后您打小把那混小子養(yǎng)大,您覺得,以他的性子,是個肯輕易放棄的嗎?”
“那你也不能賜婚啊。”皇太后的氣消了兩分,坐在那里瞪著皇上,“那可是哀家打小養(yǎng)大的,你給他指誰不好,偏偏指了那么一個出身的……宇哥兒如今為了她就這般的頂撞哀家,等到那丫頭進了門兒,豈不是沒有哀家的地兒了?”她越想越生氣,越說越生所了,最后,索性和皇上耍起了無賴,“哀家不管,你這就去把圣旨收回來去。”
“兒子丟一回臉,收回圣旨倒是沒什么,可是母后,宇哥兒之前和皇兒說,他除了那丫頭,終身不娶。”
“……這混賬!”
皇太后氣的直揉胸口,皇上只能上前輕聲的勸,說到最后,為了打消老娘的怒意,使出了渾身的解數(shù),最終把皇太后的怒意減到最低時,皇上氣的在心里暗罵了句混小子!那小混蛋,肯定是早猜到太后有這般動作,然后,早早離宮,把這善后的事情都丟給他吧?想到這里,皇上是又好氣又好笑——
普天之下,也只有這個混賬小子敢這樣算計他這個皇上了。
好在太后也不是真的不講理,不過是剛才一時生氣,故意和皇上鬧罷了,這會情緒過去,又被皇上陪著小心哄了一番,皇太后的心里再有氣也消了不少,她接過皇上親手遞來的茶抿了兩口,正色看向皇上,“哀家也不是個恩將仇報的,那丫頭哀家也甚是喜人,只是這事哀家卻是不能這般痛快的應(yīng)了,你這婚即是已賜,自然沒有更改的余地,只是,哀家還要你幫著宇哥兒指兩個側(cè)妃。”
“指側(cè)妃?”皇上揉了揉眉心,“母后——”他指婚容易,可那小子不同意啊。
皇太后卻是挑眉看他一眼,語氣是前所不曾有的強硬,“若是宇哥兒不同意,那么這門親事哀家來做壞人就是!”大不了,她暗中想個法子把這門親事給攪黃了!她可是太后,做起這種事來那是小菜一碟!很明顯的,皇上也清楚這些,只是他心中還有所顧慮,“母后,這事,朕覺得不能操之過急,反正這親事也才賜下去,一應(yīng)吉期都不曾占算,不如,側(cè)妃的事情咱們再緩緩?”
皇太后明不知道皇上用的是個拖字訣?
不過她現(xiàn)在也需要好好的觀察觀察,到底是哪兩家的女子可堪為宇哥兒的良配!
正妃不行,拿不出手去,那就側(cè)妃來!
滿皇城這么多的貴女,有溫柔賢淑,有英氣勃勃,聰明靈俐著眾多,她就不信找不出一個合宇哥兒眼緣的!
這么想著的時侯,皇太后便也點了頭,“那就依你,你和欽天監(jiān)的人說,讓他們慢慢的,仔細的,細心的算。若是算出什么不好的日子,哀家誅他們九族!”她正好趁著這段時間仔細的篩選一遍,看看哪家女孩子配的得宇哥兒,屆時,她親自下懿旨,又是未來平西王的側(cè)妃,任她是忒樣的門弟,也不會有委屈了對方女孩子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