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外之意就是若是如今不好好養(yǎng)著,肯定會有事滴。
這么一來,山茶會聽誰的?
想都不想用的事兒!
白芷正半靠在榻上和專門被容顏調(diào)撥過來的小丫頭說話,兩人的手里都拿了幾條絲線,應(yīng)該是在商量著打絡(luò)子,山茶一看就急了,伸手就拽了過去,怒目瞪向一側(cè)的小丫頭,“不是讓你好好的照顧白芷姐姐么,你怎么竟然由著她做事情?不知道這些費眼精,費心思么?”又要想花又要配色,還要勾勒出一種種的花樣兒,這可是要很耗心神的啊。
要是剛才容顏不說那一席話也就罷了。
可問題是容顏前腳才說了,白芷元氣神受損!得好好的補,不然,會有后遺癥滴,然后,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白芷又在費心思的編東西,山茶不怒才怪,她如同炸了毛的小貓兒,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嚇壞了小丫頭,特別是在看到山茶身后的容顏時,她小臉兒一白,趕緊放下手里的絲線,撲通跪在了地下,“小姐恕罪,都是奴婢的錯,奴婢再不敢了,您饒了奴婢吧。”
白芷瞪了眼山茶,“你冤枉小福了,是我覺得無聊,讓她陪著我選線的。”她看著還跪在地下的小丫頭,便想要下榻去把小丫頭扶起來,山茶卻是快她一步的把小丫頭扶了起來,臉上還帶著幾分的不情愿,“好吧,是我錯怪你了,你快起來吧,不然白芷姐姐可是又要罵我了。”說罷這話,小聲嘟囔了一句什么,便對著小丫頭揮了押手,“小姐來看白芷姐姐呢,你和我去泡茶吧。”
“奴婢自己一個人去可以的——”
“你不知道小姐的口味,走吧走吧。”山茶雖然是心性耿直,大大咧咧,但偶爾也有那么兩分的小心眼,這會把小丫頭拉出去,自然就是問的白芷這兩天都做了些什么——她這是把容顏的話記在了心里頭,生怕白芷不把這傷當回事,日后萬一落下點什么毛病,可是要后悔一輩子滴。
至于服侍容顏在她看來倒是可以再晚上幾天。
小姐身邊不是還有她和玉竹幾個的嘛。
再說,萬一白芷身上落了傷,日后小姐看到,心里會內(nèi)疚的。
這一瞬間,她倒是想的很是通透……
屋子里,容顏看著仿佛是瘦了一圈的白芷,有些心疼,“怎么還沒把你養(yǎng)胖?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味兒?”自打白芷幫她擋了那一刀之后,白芷的住處便挪在了她的隔壁屋子不說,飯菜直接在她的小廚房里由山茶去做,是容顏特意針對白芷的身子給她定的營養(yǎng)餐,補心,安神,都是極好的,可饒是這樣,直到現(xiàn)在一個多月了,白芷的小臉兒還是沒有之前的圓潤,自然。
“小姐說什么呢,您都讓山茶成了奴婢的專用廚師了,還哪里有口味不合啊。”白芷朝著容顏一臉溫婉的笑,精氣神的確是沒有以前好,便是連以前那雙水盈盈的大眼,這會在容顏眼前也沒了往日的水靈,她看的心痛極了,不禁暗恨,她真該把那孫家清碎尸萬斷的!輕輕的幫著白芷把了脈,她點點頭,“如今的確是大好,但你這身子虛,得好好補,可不能大意,知道嗎?”
女人的身體本就偏寒,白芷又是脾肺受傷。
若是如今不能好好的補過來,日后對成親之后女子生育那一關(guān)可是大忌!
說不得一個疏忽,屆時可就是生命之危!
由不得她不重視的。
門外,山茶捧了茶進來,服侍著容顏用了,一邊點頭一邊瞅白芷,“你看看,小姐都這樣說了吧,我讓你好生的歇著,等身子完全大好再去服侍小姐嘛,你非不聽,還要我打探什么小姐的語氣,切,剛才你不知道,我都被小姐那話給到了,所以呀,我可不管你樂不樂意,這事一定要聽小姐的,你得好好養(yǎng)著,咱可不能留下后遺癥。”
“好好好,聽你的。”
知道自己一時半會是說不過她了,有自家小姐撐腰呢,白芷索性便點了頭,只是對上容顏時卻一臉的感激,“小姐,多謝您。”
“傻丫頭,你謝我做什么,是我應(yīng)該謝你才對。”
那一日,白芷是抱了舍命之心來救她的呀。
這分情誼,這份心,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主仆幾人又說了會子話,白芷便看向容顏,“這都要用午飯了吧,奴婢便抖膽趕一回小姐了,您快回吧,等到奴婢身子大好,再去服侍您。”她看向山茶,輕聲叮囑著,“小姐的事你要經(jīng)點心,別老是粗枝大葉,小姐晚上愛洗了頭發(fā)不擦干,你記得屆時要幫著小姐留心,一定要頭發(fā)干了才能睡下,還有小姐不愛吃酸菜……”
白芷羅羅嗦嗦的說,山茶則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她每說一句,山茶便猛點頭。
容顏只在一側(cè)聽著,看著她們兩個人,心底暖暖的,這,這就是她的家人!
時光如流水,又是三天過后。
這一日的上午,容顏看向山茶和玉竹,“你們兩個隨我出去一趟吧。”
主仆三人換了身尋常的衣裳,前面?zhèn)淞笋R車,等到上車的時侯容顏多看了眼車夫,啞然失笑。
她雖然沒用府里的護衛(wèi),但龍十八他們幾個可是一直在的。
沒想到這會,龍十九竟然妝扮成了車夫。
她笑了笑,對著龍十九點點頭,說了個地址后輕聲道,“在城中轉(zhuǎn)幾圈,小心后面別帶著尾巴,然后再過去。”
車夫憨厚的一笑,哎了一聲,馬鞭虛甩,車子慢悠悠的駛了出去。
容顏坐在馬車上閉目養(yǎng)神,心里卻是在飛快的盤算著——
距離沈博宇回來,應(yīng)該沒多長時間了。
他曾和她說,回來之后皇上就會賜婚,到時侯,兩人的親事肯定要走上議程的。
以前不管自己和宛儀郡主怎么想,這親事都得被容老太太和容錦昊給撐控,如今,這兩個人一個癡傻,一個則是被自己悄悄的關(guān)了起來,只要她不把容錦昊放出來,這個世上也就等于再沒有這個人,可是!她可以不要容錦昊,但容府呢,還有安樂侯這個爵位呢,她是沒放在心上,但宛儀郡主呢?
若說以前宛儀郡主沒什么別的想法,那現(xiàn)在呢?
如今她的手里可是還有一個樂哥兒的。
要是把小家伙記在她的名下,又是打小在她身邊養(yǎng)大,樂哥兒就將是安樂侯容錦昊的唯一嫡子!
而且,這樣的樂哥兒長大后是有權(quán)利承繼安樂侯爵位的。
還有二房,雖然胡氏被她的手段給徹底嚇到,就連容蘭如今都被胡氏給徹底的拘在了二房的院子里,可是,她們這樣安靜的按兵不動,卻并不是代表二房就這樣算了,她敢肯定,旦凡有那么一丁半點的機會,胡氏這人絕對會見縫插針,趁她病要她病的對自己下狠手,這樣的人留著……讓她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還有容二老爺這個人吧,人雖然有些荒唐了點,但能力卻是有那么一丁兩點兒的。
而且在外頭狐朋狗友甚多,說不定哪天雷就引爆了。
這件事情是一定要解決掉的。
可怎么樣解決?
容顏覺得暫時還沒有很完美的法子,只能是且走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