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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榕領(lǐng)著鄧仁杰身邊的奴才急匆匆進來傳話給東娘,說是大人和周將軍在朝堂上因政事意見不合有些口角,下了朝往太醫(yī)院走的路上兩人又碰了頭,大人被周將軍的叫罵氣的頭痛當(dāng)場昏了過去。
“不是囑咐他不要和周大哥起沖突嘛。現(xiàn)在如何了?”東娘托著肚子起身急問。
“喂了藥后還沒醒,現(xiàn)下還在太醫(yī)院里。只是大人嘴里念叨著夫人的名字,奴才這才趕回府里來稟明夫人。”
榕榕扶著東娘安慰道,“大人身虛體弱是先天的,平日在府里也是時常頭痛咳嗽。夫人別太擔(dān)心,當(dāng)心身子。”
“不行,我心慌得不行。還是得去瞧瞧他,榕榕你沒聽見嗎他一直喊我名字呢。想來肯定是太醫(yī)院那些人伺候的不好,他向來只會委屈了自己。”東娘緊握榕榕的手,滿臉愁色。
“他心善嘴笨哪里能和周大哥吵起來呢?不過是他單方面的挨周大哥的罵罷了。他最怕喝藥了。榕榕,為我更衣,我要進宮去。”東娘越說越著急。
榕榕嘴角不時抽搐幾下,手上不停地給東娘換衣服,心里實則翻起白眼,她實在心疼東娘,挺著大肚子還不能安心養(yǎng)胎。自家小姐當(dāng)初怎么就看上這廝了呢,認定要嫁給他。
小姐的眼光實在是不好,她怎么就認為一個被皇帝賞識看重的大臣是心善純良的白花呢?分明是披了層皮的灰狼裝小羊。
就說前陣子他醉酒那事吧。
還在孕期頭三個月里頭,一日大宴回來,姑爺喝的醉醺醺的,婢女把他扶到屋內(nèi)便退下了。
東娘沐浴擦洗完畢,走到房內(nèi)就瞧見夫君躺在貴妃椅上吵嚷著不舒服。
東娘接了婢女遞來的醒酒茶,坐在鄧仁杰身邊輕吹湯匙柔聲道,“夫君喝湯了,喝了頭就不痛了。”
鄧仁杰微睜開些眼眸,憋著氣極力隱忍的樣子,“東娘,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上熱極,”
邊說邊拉著東娘空著的那只手解自己的衣服,在胸膛上亂滑,不一會兒狀似不經(jīng)意帶著東娘的手滑到緊實的腹部,一團凸起的火熱燒上東娘的手。
東娘心下了然,用著巧力給鄧仁杰疏解著,隔著衣物捏捏腫脹的龜頭,揉揉飽滿的一雙囊袋。
放下醒酒湯揮手屏退了仆人,纖纖素手解開鄧仁杰的腰帶,掏出那滾燙的巨物來,溫柔的親了親吐水兒的龜頭,張嘴兒含進嘴里吞吐起來。
甫一被軟滑水熱的嘴腔吞進去,鄧仁杰喉嚨里不住呻吟起來,抬著腰挺著東西要往東娘嘴里戳,嫌外面還露著一大截未被照看到,示意東娘他沒舒服全呢。
東娘被他戳刺不及,吐了出來撫著胸口猛地咳嗽幾下,用力間竟覺得下身涌出一小股蜜液,沾濕了衣裙。
雞巴被吐了出來,沒了愛撫,濕漉漉的莖身直直挺立貼著腹肌,一雙大囊袋孤零零垂在那里。
東娘瞧他那皺眉樣子更加心疼,忙又伸手為他擼動,有些猶豫的哄著,“夫君,三月未到。太醫(yī)說了還不能行房事”
鄧仁杰全身燥熱,又閉上了眼,像是沒聽見似的亂扯著東娘往他腰上坐。
他的手繞到東娘后面摸摸背,又從后面摸回前面,使力捏捏下乳緣,順著往下輕撫微微隆起的肚腹,溫?zé)嵴菩馁N著肚臍滑動。
鄧仁杰又繼續(xù)往下摸,大手緩緩擠進兩人擠壓之處。
細長指節(jié)挨著微微凸起的陰珠磨慢慢磨,越來越黏滑,有淫液流出,被二人擠壓在中間,兩人那處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