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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上待久了,日子也覺得枯燥。
一望無際的大海,剛開始看得時候,總不覺為之震撼,可漸漸得,每日睜眼閉眼都只能在汪洋中見到自己,有種和在府中好像也沒什么區(qū)別的錯覺。
尤其是趕上風浪大的時候,連房間都不能出,窄小的空間似乎更憋悶。
別說謝菱君了,就連燈兒這種第一次坐船的人,也有點膩了。
按理說,謝菱君應該感到興奮的,就像前往倫敦時,一想到要開始不一樣的生活,那種激動難以自抑。
可現(xiàn)在,她卻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
謝菱君百無聊賴靠在床頭,翻著看了無數遍的書,燈兒默默倒了杯水放在她手邊,沒話找話:“咱都走了快一禮拜了,什么時候到港城啊?”
“嗯…差不多再有個10天吧,坐船就是會慢一點。”她翻了一頁,隨口問,“怎么,無聊了?”
燈兒尷尬笑了笑,抓著胸前的辮子赧然開口:“有點…哪也去不了,我也有些不適應。”
之前她好歹還做做活,這幾天可以說無所事事,海上涼快,謝菱君出汗少,也就沒那么多可洗的衣服,以至于小丫鬟成天到晚就是喝茶,發(fā)呆…
灌得半夜睡不著覺,瞪著倆大眼在夜里當燈閃。
謝菱君促狹笑出聲,想了想答應她:“現(xiàn)在風大,等半下午的時候,太陽沒那么大了,我?guī)愕郊装迳袭嫯嫞﹃栍吃诤F矫嫔咸貏e美,畫出來也好看。”
一聽這么說,燈兒一下子來了精神,眼里冒著光,欣快地不停點頭:“好好好,那我先去把畫筆伍的準備好。”
“不著急,這還不到中午呢。”謝菱君無奈憋著笑,望著她的眼里全是縱容。
多虧有燈兒在身邊,總在她冒出胡思亂想的苗頭時,及時掐斷。
她已經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向他們幾個打探消息了,她答案丁仲言,就一定會做到。
同樣,希望他答應自己的,也不要辜負…
燈兒剛打開房門,差點和門外要敲門的人撞上。
船在此時也被大浪撞了下,船身上下晃動起來,她也跟著晃了下身子,一時沒站穩(wěn)。
盛彥及時抓了她一把,才沒讓她摔倒,不由得皺起眉頭,帶著訓誡的口吻:“干什么去,急急忙忙得?”
浪來得突然,若剛才只有謝菱君一人在房間,她不小心摔倒,可怎么是好。
“什么事這么著急?”盛彥看著儒雅,板起臉來也唬得嚇人。
燈兒心虛避開男人緊迫的視線,垂下頭去,支支吾吾不敢說。
“我讓她去的,你說她干嘛。”盛彥抬眼看向里面穩(wěn)靠在床頭的女人,心里的不滿稍稍平息了些。
謝菱君溫和的目光投向燈兒:“去吧,沒事兒。”
她都發(fā)話了,盛彥也不能再較真兒,只沖著小丫鬟的頭頂點了句:“下次有事要離開,先去隔壁叫我,不要隨便留她一個人在屋里,聽見沒有?”
燈兒懦懦道:“明白了。”說完,怯怯覷了眼屋內,見謝菱君沖她點頭,才一刻不等得快步離開。
這邊盛彥關上門,坐到她旁邊,將謝菱君摟在身前,另一只手熟練地幫她揉起后腰。
她順勢把書放到一邊,安逸靠在他身上,腰后的酸脹在寬大的手掌下消散開。
舒服得直哼哼。
她現(xiàn)在的肚子就像吹氣一樣,肉眼可見變大,壓迫著腰椎越發(fā)酸疼。
幾個人每天都輪番過來幫她按摩,縱使自己忙得不可開交,也一日都不曾懈怠過。
謝菱君早就習慣了他們的伺候,再說肚子里的孩子又不只是母親一個人的事,讓他們伺候還不是應該的?
于是,更加心安理得了。
盛彥垂眸端看了眼她漸顯紅潤的面頰,比上船那天可好太多了。
“這兩天心情有變好一點嗎?”
謝菱君睜開眼,輕聲“嗯”了一聲,坦白道:“可心里不踏實也是真的,所以只能強迫自己不去想。”
說完又怕他吃心,還特意強調了一句:“不只是他們倆,你們任何一個人置身于危險中,我都會擔驚受怕,就連伯嘉去送大太太,我也會擔心。”
盛彥被她逗笑,手上抱得更緊,下巴抵在發(fā)頂親昵蹭蹭:“你不用解釋這么多寶貝,你哥哥是什么樣的人你會不清楚?我要真介意這些有的沒的,哪還會甘心現(xiàn)在的生活。”
她嘆了口氣:“我現(xiàn)在一顆心分成10瓣了,我自己一瓣,孩子一瓣,我爸媽兩瓣,你們幾個各一瓣…哎呀真是心力交瘁了,都怪你們!”
可著她一人收拾!
“有我們幾個在,哪需要你心力交瘁,把我們那幾瓣都收回去,放你自己身上!”
“你在乎的所有人和事,都有我們幾個去在乎,這么多人有什么不能擺平?”他低頭咬了口女人的鼻尖:“罰你,不許再多想了。”
謝菱君被說得心口熱,他的態(tài)度證明她沒看錯人,不由笑著反問:“哦?怎么罰我?哥哥現(xiàn)在還敢罰我?”她挺了挺肚子,一臉得意。
盛彥經不起刺激,瞇了瞇眼,滿含深意凝視她,謝菱君只覺身上被灼燒的鎖鏈鎖住,燒得熱烈,越勒越緊。
當她反應過來時,自己的一條腿已經搭在他腿上,兩腿大大叉開,旗袍下擺被堆到屁股上,下身一片赤裸。
嬌嫩的穴底暴露在男人的手掌下,她半靠在盛彥身前,承受著腿心里不停抽插的快感。
“唔啊…啊哈…哥哥…別弄、啊呀我受不了…”男人的長指邊抽插,拇指邊輕柔撫弄陰肉。
自打上次在湘州和秦希珩做過之后,就再也沒碰過那里,她就是想自己弄也夠不著。
“寶貝不想嗎?我剛碰幾下啊,小騷穴就流我一手心淫水了。”盛彥在她耳邊低語,抽出手指舉起來,給她展示濡濕的掌心。
“小騙子…”一口啃在女人耳尖。
“啊…別說了、嗯哼…哥哥…癢…啊哈…”謝菱君羞得臉通紅,可身體的感受又難以忽視,拉著他的手放到腿根兒,仰著頭親他的下巴,“唔嗯…老公、哥哥…啊哈~插進來…唔~”
男人輕笑一聲,徑直將雙指重新插進肉縫,懷了孕的小穴里愈加緊致,他插了好幾下,才把里面弄軟,得以找到那個敏感的騷核,二話不說,手法嫻熟地摳弄起來。
“啊啊啊啊…慢點…慢點啊哥哥…好脹…”
藏在鞋里的腳趾用力蜷縮在一起,垂下的小腿控制不住抖顫著,她咬著唇聽見穴間被弄出清晰的‘咕滋’響聲。
盛彥的兩只手指在穴里變化不同的角度和力度,觸及她的每一個騷點。
只不到兩分鐘,墊在她屁股下的床鋪,就被洇出一大片濕印。
媚肉嬌顫著收縮,瘋狂夾緊男人的手指。
“有感覺了嗎?要到了?”
謝菱君爽得抓緊他的手臂,身子跟著抽搐,高挺的肚子也隨之顫抖:“嗷!老公…老公我真不行了…啊啊啊~要、要泄了…騷核不要…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