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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手,攬緊纖腰,啟唇與她熱烈糾纏,舌尖探入溫軟唇腔,汲取不可思議的甜美,肌膚熱度燎燒,他無法自持,抱起她進房,她也沒閑著,雙手忙解除彼此身上的衣物,感受彼此最真實的膚觸。
他沈重喘息,將她放入床上,雙唇才分開片刻,又戀戀不舍地纏吮而去,擺脫衣物的束縛,赤裸身軀再無顧忌的火熱狂纏。
他摟緊了她,深深埋入嬌軀,感受她水膩溫柔的包容,縱情嘗歡。
“耘”
耳邊是她聲聲柔媚的嬌吟,他情難自制,在她體內深沈,心跳相和,體息相融
狂喜來得太快太急,她幾乎無法承受身與心的強烈沖擊,半斂著眸,淺促嬌喘。
“看著我,絮雅。”他撐起上身,使得下半身更為深入的結合,專注的凝望她因歡愛而泛起醉人紅暈的嬌顏,想確定她眸心深處印著他的形影。“記著我的樣子,永遠別忘,好嗎?”
她笑了,很柔醉、絕艷的笑了。“我不只看著,還把你放在這里”移來他的手,貼覆在為他而狂跳的心口。
他神魂一動,眸色轉深,雙臂一收,將她納入胸懷,沈切地挺入柔軀深處,再也無法自抑地放縱節奏,以實際行動,表達內心的震撼。
她視線沒再離開過他,深深地,凝視著,綿柔身軀全心收容他失了自制的狂熱情潮
他心跳狂亂,她神思飛蕩,熾熱身軀銷魂糾纏,共舞出世間最美妙的動人旋律,周而復始的空寂與充實之間,撞擊出狂喜火花,繽紛燦爛
“啊”一聲輕細的低叫響起,很快又壓下,但向來不貪眠的裴季耘還是醒了。
他睜開略微困倦的眸子。“不習慣嗎?”
“不是”她吁了口氣,安適地窩回他的臂彎。“我喜歡早上一醒來就看見你。”
他收納嬌軀,以指為梳,撫順她的發,打算摟著她再睡一會兒。
“我是突然想起有句話忘了告訴你,一急就醒了。”
“你說,我在聽。”
“季耘,我很愛、很愛你哦。”附在他耳邊,嬌羞地悄聲說。
他睜開眼,深睇著她,動容低應。“嗯。”“而且是很愛、很愛,愛慘了的那一種!”她加強語氣強調。“你每次都怕那是感激,我感激你,可是也愛你,這并不沖突啊!”她占有地圖住他的腰。“我討厭別的女人接近你,用有企圖的眼光看你,更害怕隨時會有數不清的女人冒出來爭奪你這些都不是感激該有的情緒,如果你不那么優秀就好了,那你就是我一個人的,我是不是很小心眼?”
裴季耘執起她的手,拇指指腹在她的小指之間輕輕挲撫,眼神無盡溫柔。“記不記得我說過的話?我相信,我小指上這條姻緣線是與你系在一起的,所以,別擔心你會失去我,不管出色、平凡,我都是你的,沒人搶得走,除非,你不要。”
“我要我要!”她急嚷。
他失笑。“安絮雅小姐,麻煩你矜持些。”
“我以前就是太顧忌無謂的矜持,才會讓你傷那么久的心,以后我什么事都要清清楚楚的攤開來講,再也不要玩猜心游戲了。”
“好,那我們來約法三章。第一,以后心里有什么疑問,一定要說出來,不可以悶在心里胡亂猜測,造成誤會。”
她馬上接口。“第二,不要太寵我,你一天比一天對我更好,會把我寵壞的。”
“我不怕寵壞你。”只怕她不讓他寵。
“可是我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好,讓你難受,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改。”
他低低接續。“第三,這條姻緣路,一路走來曲曲折折,我不曉得別人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辛苦,但是不管前方還有什么困難,我們一定要牽著手一起克服,誰都不準臨陣脫逃。”
望住兩人密密交握的手,彷佛其間真有一條姻緣線,牽引他們相知相許,也守護著他們的愛情
她甜甜地笑了。“一言為定。”
學校方面,因為他們的身分太敏感,于是有志一同的低調處理,師生戀一旦曝光會引起多大的風波,他們都心知肚明。
極有默契的,在學校,他們是師生,尊卑有序,她尊重他的每一句話;回到家,他們是情侶,濃情蜜意,他可以很寵她、一切以她為重。
每次上他的課,她常會上著、上著就失了魂,想起那道柔沈嗓音,每夜在她耳邊溫存呢喃,簡直心蕩神馳。
幾次與她眸光交會,裴季耘留意到她笑笑地朝他攤開手掌,看到掌心的字,他面不改色,沈聲喊:“安絮雅,有些同學可能沒聽清楚,麻煩你把我剛才說的做重點歸納。”
她挑挑眉,由座位上站起,神色自若地重復。
真以為她沒在聽啊?他的每一句話,她哪舍得不聽?
全班視線都停留在她身上,一臉不可思議。安絮雅幾時這么用功了?
也因此,沒人留意到兩人短暫眼神交會,裴季耘眼底迅速閃過的無奈與憐寵。
中午休媳間,他正準備下一堂的教學資料,忽然讓人由身后撲抱住,他輕喘了聲,無奈道:“雅,你嚇到我了。”
“膽子這么小啊?”她嬌聲道,纏抱在他腰際的手沒打算松開。
他沒好氣的。“不然你以為我隨時都準備好等人來抱啊!”“那可不行,這是我的權利。”口吻霸道且占有欲十足。
“雅,你先放手,這里是學校”
“不要。”她依戀地將臉蹭膩著寬背。“我好想念你身上的氣息。”
他嘆息,回身摟近她。“吃過飯沒?”
“想你,吃不下。”她撒嬌,索討憐惜。
“你少來。”由早上到現在,分開沒超過五小時,能想到哪里去?他拉起她的手,好笑地盯住掌心上的字。“上課就上課,你寫這什么東西?”
“iloveyou啊,你看不懂英文哦?”“下個禮拜的隨堂考,你要是敢考差,我修理得看你還懂不懂英文!”
“好嘛!”她不情愿地噘嘴。
他就這點不可愛,凡事縱容她,但是一扯到課業,就嚴格得一點水都不放,人家含情脈脈,在課堂上無聲示愛耶,多么浪漫,他居然刁難她,要不是幸好她有下工夫,豈不當場糗斃了?剛才上完課,小卉還說她和裴季耘冤仇好像愈結愈深了,人家擺明要整死她。
裴季耘輕笑,傾身想吻她,以消佳人嗔怨,誰知,她伸手擋住,挑眉皮皮地問:“這里是學校,你想對你的學生做什么?裴、大、教。”
他拉開她的手,將字跡猶存的掌心轉向她。“先看看這個學生對我做了什么吧,安、同、學!”而后,深深吻住。
拋卻玩心,融化在他溫醉的擁吻之中,她伸出手,專心領受他的吻與柔情。她想,她一輩子都無法對這男人免疫了,她喜歡他溫暖的唇,喜歡他吻她的感覺、喜歡他安定沈穩的氣質,只要被他抱著,她就什么都不怕
殺風景的手機鈴聲大作,他及時打住,伸手要接,她不依地企圖擾亂他的意念,他好笑地警告。“雅,別鬧。”
調整了下呼吸,接起電話。“喂?”突地,他神色一整。“爸!你怎么誰告訴你的?我沒有心虛或怕誰知道,我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那我禮拜天回家吃飯不一定,我會先問她意愿。”
結束通話,見他神情凝肅,不發一語,她也不急著打攪。
好一會兒,他向她伸出手,她溫順地偎靠而來。裴季耘將她抱坐在腿上,知道她習慣將頭枕在他肩上的倚偎方貳,柔撫長發。
“雅,你想見我父母嗎?”
安絮雅嚇到,坐直身。“你怎么”
“不勉強,如果你還沒”
“不是,只是覺得很突然。”他不是還沒打算公開承認他們的關系嗎?
“我爸知道了。”沈吟了半晌,他緩慢地說:“我母親在我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就去世了,父親很疼我,對我的期望很高,早早就計劃要栽培我接掌他的事業,我從小身體就不好,常常生病,為了找個人照顧我,讓我在健全的愛與關懷下成長,三歲那年,他接回了一直無怨無悔跟著他的紀姨,還有五歲的私生子,給了他們一個名分,所以我多了個媽媽和哥哥。
“紀姨對我很好,照顧得無微不至,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我喊她媽媽,也許是爸爸不當的態度,紀姨總覺得自己是外人,其實我也不太懂,同樣都是他的兒子,為什么爸爸對我和大哥的態度會有這么明顯的差異,落差大得傷人,不想那個家再因我而起爭端,我才會決定自己搬出來住,也許這樣,大哥可以有更寬廣的呼吸空間,只是沒想到,大哥也倔,說不接受我的施舍,也隨后搬離家中。其實,哪有誰施舍誰?父親也是他的,公平的對待,是他有權要求的,我并沒有刻意要讓他覺得,我走了,爸的注意力才會落在他身上,不過,顯然我還是傷了他的自尊心。”
所以私生子怨妒天之驕子的出色弟弟?
她點頭表示了解。“那你爸怎么會知道我們的事?”
“聽他的口氣,好像是大哥說的。”
“他故意陷害你?”居心叵測的壞蛋!
“沒什么陷不陷害,他們早晚都要知道的,我只是顧慮你還在求學階段,時機不對,并不是你見不得人。”
是這樣嗎?她還以為
“你以為我想把你藏起來?”解讀她臉上的意外,他搖頭,嚴肅地澄清。“我不是不敢承認,從為你動心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做好準備去面對任何未可知的阻力,家庭不是問題,別人的眼光更不是問題,我也不許你自我質疑,要信任我的眼光,知道嗎?”
“嗯。”他總是無時無刻,都能帶給她最深沈的震撼與感動。
“那,這個禮拜天,要跟我一起回去嗎?”
“好。”有他這番話,龍潭虎穴她都敢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