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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塞娜滿臉古怪的表情,威廉當然馬上反駁了她的說法:“我怎么可能會做那種事?你知道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哼哼,這可說不定。”塞娜故意把臉幾乎與威廉貼在了一起。
威廉當然知道這是她這幾天有些欲求不滿的結果。雖然剛剛才和拉斯特進行完一番云雨,但是如果不給塞娜一個交代,她恐怕真的會認定自己和拉斯特有什么曖味的關系——雖然他的確是有。威廉也只好把塞娜橫抱起來,帶著她一起回到了自己在希爾頓號上的房間里。
可就在威廉剛剛脫掉幾乎已經按挎不住的塞娜的外衣,敲門聲就又一次打斷了兩人的親熱。塞娜郁悶的噘起嘴,把一個枕頭狠狠的砸在了房間的大門上。
等威廉穿好衣服走去開門的時候,她自己脫掉了內衣,然后拉開被子蓋上,就這樣赤裸著在威廉的床上等著——她是鐵了心要在今晚與威廉好好尋歡作樂一番的。
敲開威廉房門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與威廉一起回到船上的拉斯特雷斯。
不過看她臉上的表情倒并不是來找威廉再續前緣的。
“我看我還是不進去了。”房間里的床就正對著大門口,看到塞娜躺在床上的拉斯特馬上明白自己壞了威廉的好事,她趕緊紅著臉說。
“沒關系。”威廉倒是很紳士的讓開一條路給她進來,對她和塞娜都笑了笑“只要時間短一點,我想塞娜不會有意見的。”
拉斯特紅著臉走進威廉的房間,剛一坐好就馬上說道:“我在回到船上之后想了很多。包括我們遭遇襲擊時的情況。威廉,你不覺得我們這次遇到的襲擊很鼷蹺嗎?”
“我對海盜地情況不是很了解。”威廉撓了撓腦袋。事實上。他那天根本就沒在甲板上親眼目睹海盜攻擊的情況,所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是啊!”倒是躺在床上的塞娜馬上插上了嘴“連我老師烈火劍圣都被他們給打傷了。這里的海盜不會每一支部有強者坐鎮吧!那他們還當海盜干什么?干脆把南方聯盟都滅掉好了!”
“嗯”威廉這時候才知道在那天的襲擊里劍圣也受了傷“這么說起來,倒真的很奇怪了。”
“對!我父親以前就是做海盜出身,他對這些家伙的方式很了解。一般的海盜都不會做虧本生意地。如果他們不能肯定一艘船上是不是有貴重地貨物,一般都不會大肆攻擊。如果發現對方的船上有強者級的人物,百分之九十九的海盜都會馬上逃跑。”拉斯特肯定地說。
“那另外百分之一呢?”塞娜撇了撇嘴問。
“那肯定是我父親的船。”拉斯特很自豪地回答。“以前在這片海域上。
只有我父親曾經成功的戰勝過有強者坐鎮地船隊。”
“那打我們的艦隊怎么沒跑?它不會是你父親的船吧。”塞娜馬上接著問道。
“所以我才懷疑。”拉斯特神色凝重“他們不但使用了禁咒跟的魔法,而且還進行了整個晚上的魔法攻擊,可最后卻竟然沒有試圖登船洗劫希爾頓號。”
“你是說。他們就是沖著你的船來的。而根本不是什么海盜?”威廉這一次抓到了重點。
“對!”拉斯特很肯定的說“你知道我父親在神圣聯盟里的政治觀點和皇帝完全相反。而且這一次我來德夏克公國尋找德夏克大公支持的任務又不是什么特別保密的事情。我想。肯定是神圣帝國那些想進行戰爭的人不希望我成功完成這次任務,所以才派人襲擊了我們。”
“嗯。這樣倒是可以解釋他們為什么會有禁咒級的魔法卷軸。”威廉點了點頭。“他們應該是本打算把那玩意用在圣殿騎士費奧雷身上的。劍圣只不過是被他給牽連了。”
“正如你所說。”拉斯特又說道“他們撤退的原因一定是魔法師的魔力耗盡,所以我可以肯定,他們很可能再次對我們發動攻擊。”
“不必擔心。”威廉笑著說“你以為禁咒魔法的卷軸是那么好弄的嗎?他們不太可能還有一個那玩意。如果只是普通魔法師,劍圣大人會幫我們應付的。”
“可劍圣大人為了保護希爾頓號,強行與禁咒魔法進行了對抗。而且之后還強撐了斗氣幾個小時。威爾斯主祭說,他半個月之內連床都下不來。”拉斯特憂心沖沖的對威廉說道。
“啊?”威廉一愣“那你想讓我們怎么辦?找個小島駐扎下來,等著他們走人嗎?”
“當然不是。”聽到威廉提起小島,拉斯特的臉又是一紅“我的水手長和咸爾斯主祭都建議我們主動出擊。趁他們的魔法師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時候先攆上去把他們干掉。”
“那就這么做吧!告訴我干什么?”威廉莫名其妙的問。
“因為這可能需要耽誤一兩天的時間。而且,我們這里的水手都不太擅長戰斗。你、我、塞娜小姐和您帶來的三位戰斗牧師恐怕得擔起這次進攻的主要任務。不過請你放心,我剛才已經用魔法和父親聯絡了一次。他和阿方索叔叔都答應我,在我們返回皇冠城之前絕對不會對光輝聯盟有任何行動。”
“好吧,隨便你。”聽到拉斯特的保證,威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只要光輝聯盟和神圣帝國不在他趕到之前開戰,他倒并不擔心時間的問題。反正他已經為自己的出使找到了兩名極好的法薦人——相信神圣帝國的皇帝總不會大膽到無視海軍總司令和陸軍總司令聯名舉薦的程度。
“這么說你答應了?”拉斯特高興的問。
“是地,他答應了。”威廉還沒來得及回答,迫不及待的塞娜就已經幫他下了遂客令。
“好的,那我先告辭了。”拉斯特馬上起身離開,威廉很自然跟上去將她送到門口。
走到門外,拉斯特借著威廉的身體擋住了塞娜的視線。然后她咬了咬嘴唇,紅著臉對威廉說:“請你保守我的秘密。還有如果你有時間的話請到我的房間來找我。”她很快地說完,然后便轉身走了出去。
“你們剛才在外面說什么?”敏感地塞娜雖然沒能看到拉斯特的羞態,但她卻能感覺到威廉在門口與拉斯特說了什么。
“政治秘密。”威廉用了一個十分外交化的詞語。
“你們兩個不是真的有什么吧!”塞娜皺著眉頭說。如果說在上船地時候她對威廉說這句話只是故意想挑逗威廉的話,現在她就是真地有點懷疑了。
“你知道我是光輝神的信徒嗎?”威廉突然很認真地看著塞娜。
“嗯。”被威廉突如其來的認真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塞娜茫然的點了點頭。
“我可以向光輝神紡。如果我要了他的屁股,光輝神就讓我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再碰女人。”威廉舉起手在空中畫了個口字,然后發了句對男人來說很了不得的毒誓。
“嗯?”聽完威廉的誓言,塞娜馬上很把懷疑的目光移向了大使先生的胯下。
“嘿!你還真是多疑呀!”威廉半真半假的惱火起來。他一把掀掉塞娜身上的被子。用力撲到了驚聲尖叫的女傭兵身上。
有咸爾斯主祭智慧之神預言術的指引,希爾頓號沒用多少時間就發現了那天襲擊他們的海盜船的蹤影。它靜靜的停在一座海灣里,正在進行維修。從它的船身遭到的破壞來看,上次的禁咒并不僅僅是對希爾頓號造成了近乎致命的打擊。就連發射它的船本身也損失不小。
希爾頓號上的了望員一發現對方船只的蹤影,馬上就讓舵手轉了方向。他們繞著那艘船停靠的小島繞了一個大圈來到它背后。然后從小島的另外一端登了岸。
這座小島可比威廉和拉斯特上次居住的小島大的多。它不但有郁郁蔥蔥的樹木,而且還有起伏不平的山嶺。所以當希爾頓號從小島的另外一端登陸時。
山嶺擋住了他們與海盜船之間的視線。
在拉斯特的安排下,負責攻擊的戰斗小組很快就組建完畢。所有戰斗力在十級以上的人員都加入了小組。他們在威廉的帶領下穿過小島上的叢林,小心的來到了另外一邊的海盜船附近。海盜們將船藏在了一個很難發現的港灣里,如果不是威爾斯的預言術為他們指明了方向,恐怕再高明的了望員也找不到那艘船的位置。
海盜船上的船員們根本沒有預料到自己已經成為了希爾頓號的獵物,他們臨時基地的防衛十分疏松。船上只有幾個臨時充當木匠的水手在費力的修理著那些被風刃切割出來的破洞,從外表上看起來,海盜船已經修的差不多了,隨時可以出海。
大部分船員都在岸上待著。其中的一部分躺在地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其他人則幾乎都聚集在一起賭錢。幾位高傲的魔法師則坐在衛兵附近進行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