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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所有超越十六級的強者都可以領悟力量的本質。宗教中的強者為什么會例外?”威爾斯依然平和的笑著。
“可是你們使用力量的方式”劍圣驚訝的看著威爾斯。
“的確,我們是用與信徒積累的力量進行共鳴地方式使用宗教的力量。但這并不妨礙我們掌握力量的本質。”
“那你應該很清楚,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神!如果你不信神,怎么跟那些教徒的信仰之力共鳴?”劍圣饒有興趣的跟威爾斯討論起來。
“不,你錯了。神在這個世界是存在的。”威爾斯笑著一揮手“當你再進一個級別的時候就會理解。在任何一個世界。都有‘神’的存在。”
“就算按你們宗教地排法,你也只不過是十六級,不要像比我高級那樣說話。”被看起來還很年輕地威爾斯這樣教訓,劍圣顯得很不高興。
“呵呵,雖然我跟您一樣都是十六級,但是在我的一生中,有三十年都侍奉在一位二十級的最強者身邊。”威爾斯極有深意的看了威廉一眼。
“二十級地最強者”劍圣喃喃的念了一遍這句話,突然他睜大了眼睛。
“原來一個月前地能量是你們釋放的!”
“布瑞勿教皇大人才是真正領悟了力量真諦地最強者。”威爾斯輕輕的說。“他說過,在我們的世界,神就是規則。雖然它并不想我們所說的那樣無所不能,但是卻的確無所不在。無論你有多少力量。有多少智慧,都不能打破這個世界的規則。這便是神。我們的信仰。每個人信仰的神不同,只是他信仰的規則不同。當我們全身心認同一種規則的時候。便自然可以與同樣信仰它的信徒的力量共鳴。其實魔法師、劍士和騎士使用力量的方式都不外如此!只不過他們信仰的規則并沒有被稱為神,而且你們的力量也不是來自普通的人類而已。”
威爾斯的話對威廉和其他幾個還沒有到十六級的人來說,只是一段很有意思的論述。可是對到了十六級的劍圣費南來說,卻不啻為一座指路明燈。事實上,到了強者的級別,個人力量的積累就已經退居次要的地位。重要的便是對力量本質的理解。而劍圣能在這里聽到這一番從二十級的教皇嘴里說出來的真知灼見,他至少可以少走十年的彎路。
“威爾斯主祭,那龐厄教皇現在是多少級?”威廉在聽到那位從來沒知自己面前下過床的曾祖父竟然有二十級之高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隨即他就想起,那繼承他的龐厄是不是也有那么高的級別?如果他真有二十級,那他這次出使豈不是十分可笑?有一個二十級的強者在,別說是希沃帝國和神圣帝國兩個國家了,就是把南方聯盟也算上,他們都未必能打進輝煌圣都。
“教皇陛下在繼承光輝神的力量之前就已經是十七級,現在應該是十八級。”威爾斯說道“而且因為布瑞勿教皇陛下的大預言術,光輝神的力量已經極大的消耗了。所以龐厄教皇陛下現在能使用的力量恐怕不會超過十七級。”
“原來是這樣。”威廉點了點頭。
“喂,威廉。”這時候塞娜突然從后面捅了捅威廉的腰,咬著他的耳朵問“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跟光輝教的主祭走在一起的?”
“我叫威廉瑞納沒錯。”威廉知道事已至此,再隱瞞下去也沒有意義,便干脆把一切都坦白了出來“不過我不是光輝聯盟的商人。我是光輝聯盟的貴族,法爾考伯爵。”
“你是個伯爵?”塞娜倒沒想到自己竟然隨便找個情人就撞上了大獎,她上下打量著威廉,就像是貪財的商人打量顧客的錢袋一樣。
“咦?威廉,你什么時候把這把劍拿出來的?”凱文突然看著威廉手里的劍疑惑的問道。
“啊?”威廉這時終于猛然想起,他曾經在大公家的武器庫里見過與手里的這把闊劍形似的武器。當時大公就把它掛在墻壁的正上方,一個極其顯眼的地方“這是我在劍圣的家里找到的。劍圣先生,這是您祖先用過的劍?”
“是。”劍圣隨意的瞥了那把劍一眼,馬上肯定的回答。
“可那是第一任布瑞勿大公的家傳遺物啊!”凱文張大的嘴巴里簡直可以裝下幾個雞蛋。
“這把是仿造品。”威廉把劍橫過來,在凱文面前揮了揮說。他倒也沒想到,這竟然是他的曾曾祖父用慣的武器。想到劍圣與自己可能是擁有相同血緣地親戚,威廉不由得又多看了他幾眼。
“你姓的是布端勿?”凱文看著劍圣,詫異的問。
“不。我父親姓納巴。”劍圣回答“可能我的祖母那一輩上有人姓過布瑞勿。”
“啊。第一任布瑞勿大公的姑媽的確是嫁給了一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貴族。那時候布瑞勿家族還沒有現在這么出名,所以那個貴族也很有可能是南方聯盟的人。”凱文對布瑞勿家族地情況倒了解地比威廉還多。
話說到這個程度,劍圣與威廉的關系馬上明確起來。他應該是威廉曾曾祖父的姑媽的孫子——繞了一個很遠地彎,不過對布瑞勿這么有名而且又幾乎斷絕了血脈的家族來說,這種關系已經相當密切了。不過在場地人中間,除了威廉本人和威爾斯之外,也沒有人知道威廉與布瑞勿家族的關系。而且他們倆也沒有把這層關系說出來地念頭。
當凱文想到劍圣很可能是聯盟中已經斷他的布瑞勿家族的傳人時。他馬上繼續興奮的說:“您為什么不跟我們去光輝聯盟呢?您現在是布瑞勿家族唯一的繼承人。皇帝陛下一定會非常樂意見到您的!”
聽到凱文說這一番話,威爾斯不由多看了威廉一眼。事實上他才是布瑞勿家族的真正合法繼承人,只可惜教皇卻不知道為什么沒有留下他身世的證明。
威爾斯很擔心威廉會因為自己的合法繼承權被剝奪而感到惱火,不過他發現威廉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在經歷了哈里帝國的戰斗之后。劍圣也不想再回到那間小屋去。考慮之后,他決定與威廉他們一起上路。對此。威廉當然是求之不得。有一位劍圣陪件左右,即便光輝聯盟真的與神圣帝國開戰。他們從神圣帝國境內逃走的機會將會大大增加。
休整了半夜之后,再次擴充的使節團終于又浩浩蕩蕩的出發了。不過他們再出發的時候,塞娜還是與威廉坐在同一匹馬上。拉芙苦很快就注意到了威廉與塞娜兩人不同尋常的親密。理所當然的,她馬上吃起醋來。
一行人為了彌補時間上的損失,這一天前進的速度很快,而且也走了很久。
一直到天完全黑下來,他們才在一個小鎮前停下腳步。
南方聯盟的小鎮幾乎全都有著同樣的模式。圍繞在小鎮外圍的傭兵團營地、再往內的小鎮旅館、普通居民的房子和小鎮中央一座或大或小的貴族住的豪宅。
在威廉他們趕到的時候,小鎮里依然是***通明。醉熏熏的傭兵、商人與同樣醉熏熏的妓女們摟在一起,往傭兵的駐地或是旅館里走著。幾間被傭兵們占據了用來招攬生意的酒館里也是呼喊聲此起彼伏。
在小鎮里轉了半天,威廉才總算找了一家有足夠房間的旅店。不過在安排房間的時候,拉芙蕾又皺起了眉頭,因為她發現塞娜竟然和咸席住進了同一個房間。雖然眾人當中只有她一個人單獨得到了一個房間,而其他的人都要兩個人共住,可她迅是不依不饒的拒絕了威廉的提議。
“你為什么和塞娜一起住?”拉芙蕾氣乎乎的看著威廉問道。
“他為什么要告訴你?”不等威廉回答,塞娜首先笑嘻嘻的走上來接過了話茬。她挺起胸站在拉芙蕾與威廉之間,與她很有趣的對視著。
“我在跟威廉說話,跟你有什么關系?”
“你不是問他為什么跟我一起住嗎?”塞娜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當然跟我有關系了。”
兩個漂亮的女人像斗雞一樣互相瞪著對方吵架,她們馬上吸引了旅館里傭兵們的注意。而那些無所事事的傭兵們也馬上分成了兩派,各自支持起其中的一方。有的甚至還拿出錢來開始拿她們兩個的勝敗打賭。
“嘿!女傭兵,加油!我知道你不會輸的!”
“誰說的!吵架還是商人小姐更擅長!加油啊!我打賭你會贏的!讓她以后在你面前抬不起頭來!”
傭兵們大聲的嚷嚷著給各自的支持者鼓勁。不過這顯然不是威廉樂意看到的局面,他趕緊無奈的將塞娜一把拉住,強拽進了旅館后面的房間里。沒有熱鬧可看的傭兵們發出一陣整齊的噓聲。在這噓聲的伴奏中,拉芙蕾愣了一下,也跟著追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