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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特烈磊公十分清楚那些留在輝煌圣都的貴族們面臨的危險,他自己身為安必信三世最倚重的臣子,勻然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危險的都城,但是他卻向皇帝請求了特許,讓饑文和拉芙蕾兩人先從圣都離開。
在離開圣都之前,兩位大公的子女最后一次拜訪了威廉。而當他們到達催納斯旅館時,正看見威廉低著頭爬在桌子上,嘴里輕輕的不知道念著些什么。
“威廉哥哥。”拉芙蕾幾步走到威廉身邊坐了下來。
威廉卻絲毫沒感覺到身邊已經多了一個人,他把臉埋在了手里,嘴巴念著聽起來毫無意義的音節。拉芙蕾輕輕的推了他一把。“啊拉芙蕾,凱文。”
威廉這才拉芙蕾和凱文,他怔了一下,苦笑著喊出了兩人的名字。
拉芙蕾穿著一件粉色的女裝,在威廉身邊坐下之后,臉色倒比身上的衣服都要紅一些。感覺到威廉的冷淡,她很委屈的噘了噘嘴。
“威廉,發生什么了?”凱文倒是很關切的問道。
威廉并不打算讓別人知道他家人的遭遇,那是屬于他一個人的痛苦,所以他淡淡的回答:“沒什么。我遇到了一點麻煩,正在煩惱。”
“是為了圣都的局勢嗎?”凱文恍然大悟般的說“的確,眼看著陛下就要開始進攻,現在光輝騎士團和戰斗牧師團的人都快把教會給擠滿了。”
“呵呵,是啊。”威廉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那么,你們來找我干什么呢?現在可不是串門的好時節。”
凱文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原本陛下命令所有在圣都的伯爵以上爵位的貴族和他們地子女不能離開,但是父親向陛下請求,讓我和拉芙蕾先回巴伐利亞去。
所以。我們是來向你告辭的。”
“哦?你們要走了?”威廉搖了搖頭“大公對圣都的局勢也失去信心了么?”
“威廉哥哥,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圣都太危險了!”拉芙蕾突然紅著臉拉住了威廉的手,用期望的目光看著威廉“我不管你有多喜歡凱瑟琳姐姐,跟我走吧!我去求父親,陛下不會在這個時候拒絕父親的請求的。”
“呵”威廉笑著摸了摸拉芙蕾的腦袋“你們走吧。我不會離開地。
我得留下。做點該做地事情。”
“什么該做的事情?威廉,在這兒你什么也做不了!跟我們走吧!”拉芙蕾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著。
“你們不會明白的。”威廉輕輕地把手從拉芙蕾的手里抽了出來“我個天才知道,我得做點什么。就算不是為了光輝聯盟。也是為了我自己。”
“可”拉芙蕾還想說點什么,但是凱文叫住了她。
“算了吧。拉芙蕾。威廉有自己她想法。”饑文走到妹妹身邊把她拽了起來“不要勉強他了。”
大公的一雙兒女很快就離開了旅館。在他們離開之后不久。威廉也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嘿!你怎么還沒走?”看到出現在自己房間外面地威廉,卡門長老驚訝的問道。
“我想問你一件事!”威廉關上房門,逼視著卡門問道“如果我能說服陛下同意不用武力進攻教會,你和龐厄主祭能不能說服法艾特主條放棄攻擊皇宮的計劃?”
“這個我想”卡門似乎被威廉看的有些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
法艾特的意志很堅定,龐厄恐怕未必能影響到他。”
“你們是在打一場必輸的戰爭。”威廉肯定的說“他大概還真的以為西南總督和希沃帝國的混蛋會幫他拖住安必信的后腿。實在是太天真了。那幫混蛋都在等著看光輝聯盟的笑話呢!他們會等到安必信皇帝干掉了教會,光輝聯盟一片混亂的時候再乘機出兵。沒有人會幫你們的。如果真的和皇帝開戰,光輝教和光輝聯盟都會一起完蛋!”
卡門靜靜的聽著威廉的抱怨,等他說完了,他才無可奈何的畫了個口字。
“可惜的是,法艾特主祭并不認為他會在這場戰斗中失敗。他打算用光輝神的名義發動圣都的平民和所有信仰光輝神的貴族們都聯合起來。他打算把圣都變成戰場,與安必信皇帝決戰。”
“他是個十足的蠢貨!”威廉冷冷的罵道“這么做只會讓戰爭的時間拖的更久,光輝聯盟變的更加虛弱。他以為法師塔里的那些魔法師會讓曾經戰勝過他們的人繼續存在嗎?等到希沃帝國征服整個光輝聯盟的時候,他就會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么愚蠢!你有辦法讓我見見這個自以為是的蠢材嗎?”
“或許我可以試試。”卡門畫了個口字,竟然沒有反對威廉稱呼法艾特主祭為蠢材。
卡門雖然已經被禁止離開光輝教,但是他畢竟還是光輝教的長老,在教會的內部他依然擁有自己的權利。在他的安排下,威廉輕松的通過了戰斗牧師與光輝騎士們沒置的層層關卡。不過見到威廉的法艾特主祭卻頑固的像塊石頭,無論威廉說什么,他都不肯放棄與皇帝的戰爭。但是漸漸的,威廉似乎也察覺了一點東西。
法艾特的堅持根本就不是因為他相信自己會取得勝利。從他的話里,威廉可以很明確的聽出他對這場戰爭結果的悲觀情緒。可即使他明知道自己會輸,即使威廉信誓旦旦的保證他可以讓安必信三世放棄對求會的攻擊,他也堅持要與皇帝作戰。
在卡門的苦笑中,費盡口水也沒能說服法艾特的威廉返回了卡門的房間。
“我告訴過你,法艾特主祭不會被你說服的。”一回到房間,卡門便對咸靡說。
威廉沉默不語,一副思索的模樣,任由卡門發泄著自己地不滿。“你能請龐厄主祭來嗎?”思索良久。他突然低聲問道。
“別白費力氣了,龐厄也沒辦法說服法艾特放棄的。現在能讓法艾特改變主意的,大概就只有教皇一個人了。”卡門無奈的勸說道。
“不,我不是要勸法艾特放棄,而是想讓你們幫助皇帝陛下擊敗法艾特。”威廉盯著卡門,認真的說。
“你在開玩笑!”卡門被驚的瞪圓了眼睛“龐厄不會背叛光輝教的!”
“相信我,法艾特要進行這場戰爭絕對不是為了光輝教的生存。他另有目地。阻止他并不是背叛光輝教!我曾經見過教皇。他說過。他只希望光輝教可以保存它地教義。我想,我終于明白他的意思了。如果讓法艾特和皇帝打的兩敗俱傷,最后得益的只會是希沃帝國。光輝聯盟是不會抹去光輝教地教義的,但是希沃帝國卻會!”
“你說什么?你見過教皇陛下?他為什么會見你?”卡門再次目瞪口呆。
就他所知教皇已經足有兩年沒有接受過任何人地接見。即使是他剛到圣都的時候,也只是教皇身邊地威爾斯祭祀代替他表示了歡迎面已。
“我身上有和教皇一樣的血統。”到了這個時候。威廉已經什么都不顧了,他把一切都說了出來。“我是光輝聯盟布瑞勿家族最后的繼承人,我的母親是教皇的孫女。”
“啊”卡門睜大了眼睛,失神的喃喃自語“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你現在知道了!帶我去見龐厄。雖然我的曾祖父已經沒有辦法行動了,可我還可以行動。我會幫他做到他想做卻做不了的事情!”威廉也不管卡門為什么會如此相信自己,他只是想盡快見剄龐厄。皇帝與教會的戰爭隨時可能爆發,每多等一秒鐘就會多一分危險。
“跟我來!我帶你去見龐厄!”卡門迅速下定了決心。他堅定的站起來,領著威廉再次向教會深處,主祭的住所走去。
龐厄的住所前比法艾特本人的住所前有更多的守衛。由此也可以看出法艾特對龐厄的忌憚。畢竟龐厄是得到公認的下任教皇繼承人,雖然他沒有辦法給法艾特下達命令,但是在教會的威望卻要高的多。
“威廉,我的朋友。在這個時候你還來找我干什么呢?”看到威廉,被軟禁的龐厄臉上也露出幾分無奈。
“龐厄,威廉希望我們能幫助他組織法艾特的計劃。我想,如果由我們出面,阻止法艾特發動平民的計劃是很可能會成功的。”
“卡門,你是要讓我做光輝教的罪人嗎?”龐厄露出困惑的表情。
“不!威廉他是教皇的曾孫!你明白了嗎?”卡門激動的叫著“他的母親是布瑞勿家遺留的血脈。他是我們的希望,龐厄!有他在我們中間,教會和皇室是會和解的。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你有布瑞勿家族的血統?”龐厄也和卡門剛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樣,呆住了。而且他也同樣沒有要求威廉證明他的確擁有布瑞勿家族的血統。還沒有等威廉回答,他就已經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