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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鴨子,誰會為了一個賤男人爭來爭去。】
【要不是任務所迫,漂亮女主誰不會和她貼貼呢,搞得我現在愧疚死了。】
夏沐財頂著眾人的目光說著公道話,“媽,你別總是這樣說,我不簽合同是因為滕家給不出好的方案,別家給出的比滕家優秀幾倍。”
她深吸一口氣接著說:“夏池愿不愿意和滕敬司訂婚都另說,她在滕家受委屈了你們怎么一點都不關心她。”
說完話,夏沐財看著他們把視線投向了夏池,好似先前眼瞎,這才注意到夏池脖子上的抓痕。
若是他們有點良心,此時內心愧疚不已。
反正夏沐財看到那道抓痕感到無地自容,內心受到了譴責。
夏父夏母面面相覷,他們也不是什么鐵石心腸的人,夏父支了個眼神給夏母,家中瑣事都是夏母一人承擔。
看到此,那只挽著夏沐財的手松開,改為親熱這個被冷落的親生女兒。
“小池脖子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下意識的夏池用手遮擋了一下,不想麻煩任何人,差點就說出乖巧的話。“沒事的,一點都不疼。”
然而夏沐財的心聲讓她止住。
【傻女主,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告訴癲公癲婆你的傷很疼。】
夏池指尖摩挲脖子上的傷口,腫起的傷口硌手,摸起來仿佛回到了滕敬司想要強制親吻的那一晚。
她晚上睡的好好的,滕敬司突然來到她的房間,聽到腳步聲她就知道來的人是誰,她沒有作聲。
滕敬司在她耳邊說著,“睡著了嗎,夏池。”
滕敬司鬼鬼祟祟,原以為他要做些偷雞摸狗的事,結果是半夜摸到她的房里偷吻她。可是她對滕敬司一點感覺都沒有,在吻落下的那一刻她睜開了眼,誓死不屈扇了滕敬司一耳光。
對方不甘示弱,說:“偷吻了就是偷吻了,你都是我未婚妻了我吻一下又怎樣?”
于是便掐著她的脖子,有了脖子上的傷。
回憶結束,她看向了假心假意關心她的親生父母,無論如何,博取別人的同情總是讓她面子難堪。
尤其是莫不關心她的人,她還要和對方把面子功夫做到。
夏沐財“催促道”,【女主快呀,我看著你的傷都覺得疼。】
夏池咬牙,沖破了內心的“懂事”,承認了自己受的傷,“很痛,滕敬司掐著我的脖子時很痛。”
話落,夏母夸張到捂著嘴驚訝。
“小池在那邊受苦了。”暗暗慶幸的是,還好把滕敬司那小子沒有和她的寶貝財財在一起。
夏父:“這樣吧,在訂婚宴之前你就在家住,我改天教訓教訓滕敬司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