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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曦在心里彩排了一下這個?場景, 發(fā)覺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于是她輕輕拍了拍植物的葉莖, 示意他撤下這張植物網(wǎng)。

植物似乎有自己的堅持，還是維持著這張植物網(wǎng)的形態(tài)。

陸曦于是向左跨了一步，重新?回?到凌如故視野范圍，“凌隊。”

凌如故僵硬的轉(zhuǎn)頭, 注意力重新?回?到陸曦身上。

“凌隊，我是誰？”

她現(xiàn)在需要判斷凌如故的意識……至少也要先判斷對方還會?不會?說話。

就見凌如故只是沉默了一會?兒, 就口吃清晰的做出?了回?答：“陸曦。”

很好，看起來還是能思考的。

陸曦主動上前半步，又問了一個?問題：“這里是哪里？”

“黑，”凌如故說的很快，但是答案卻驢唇不對馬嘴，“這里很黑。”

黑？陸曦愣了下，這四周都是皚皚白雪，即使是夜晚也會?比別處更亮，無?論如何也不是能稱之為“黑”的。

她還想接著問，就見凌如故再次伸出?了手，但是這次是右手。

她用?食指撥弄陸曦臉邊上的頭發(fā)，聲音有點悶：“但是你很亮。”

這話陸曦是真的完全聽不懂了。

凌如故并?沒有給她自己施加什么溫暖的法咒，她整個?人身上都帶著更屬于這個?環(huán)境的涼意。

這樣的涼在她靠近的時候沒有感覺，但是在她撥弄陸曦發(fā)絲，黑色皮手套偶爾擦到陸曦的臉的時候，還是會?明顯感覺到這種涼意……同時還有一絲癢意。

陸曦讓自己忽略這種觸感，問道：“為什么我看不見你說的‘黑’？你看到什么了？”

“你自然看不見，”凌如故注意力莫名?集中在陸曦隨著她動作而晃動的發(fā)絲上，說的話卻是信息量巨大，“只有我能看見異化因子。”

陸曦臉邊癢得厲害，但是她一時間來不及顧及那?邊，“原來異化因子是黑色的。”

“對啊，”凌如故點點頭，話鋒一轉(zhuǎn)，指尖一動，落在了陸曦的臉上，“但是你很亮。”

又是亮，但是現(xiàn)在陸曦了然。凌如故能看見異化因子，因為自己體內(nèi)異化因子數(shù)量太少了，所以在黑色的環(huán)境下顯得“亮”。

凌如故盯著陸曦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又伸出?左手捧住了陸曦另半張臉，喃喃道：“亮……好看。”

陸曦透過凌如故的發(fā)絲看見她的臉，越發(fā)好奇黑布之下是一雙怎么樣的眼睛。

她的長發(fā)隨風(fēng)飛舞，臉上還沾著血跡，因為天氣原因凝固的很快，陸曦把她的長發(fā)掖到耳后，順帶擦掉那?一點紅色。

凌如故像是見了什么新?奇事物一樣盯著陸曦看，倒是沒有做什么別的怪事兒。陸曦趁著這個?時間問道：“3321，這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