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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撫摸她的后頸,念離在她害怕瑟縮之際直接扳過身子將她背對自己壓在樓梯扶手,手掌從衣角滑入順著溫熱細膩的肌膚游走,溫柔又不容抗拒地覆上乳房。
“不要……”溫蕎拼命掙扎,在他手掌貼上來的一刻,淚珠一顆顆往下砸落。
她不住地求,被反剪在背后的雙手讓她毫無反抗余地地便被解開內衣,握住柔嫩的兩團揉捏,聽他在耳邊低語。
“你恨我嗎,蕎蕎?你恨過我嗎?”
滿身寒氣的男人從背后貼著她的身子,胯下熾熱鼓脹的一團隔著褲子緊貼渾圓的臀瓣摩擦。
念離粗野地在她胸脯揉弄,嚙咬她的耳骨,恨意但又綿綿地說,“你恨我恨到想我去死嗎?你有詛咒過我嗎?你想過讓我橫死街頭或者曝尸荒野嗎?”
“寶貝兒,你每次這樣問我的時候,自己心底是否有過答案?”
“不,不要那樣說...”溫蕎絕望得渾身發抖,淚流滿面,嘴唇被咬得沒一點血色。
她從未對他有過那種惡毒的念頭,甚至連聽他自己說都不行。
可為什么沒有?他的所作所為難道不值得那樣的報應?
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男人聞言靜默了兩秒,突然嗤笑。
“溫蕎,你這個濫情的爛好人。”他那低沉諷刺的話聲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格外地冷。
“你以為你真正喜歡過誰?你以為裝得深情為難一點就可以騙過全世界?”
“其實你最愛的還是自己。”他說,語氣堪稱溫聲細語,但卻擲地有聲。
“誰對你好你就跟誰跑,”濕熱的舌頭在耳垂舔了一下,他抽出手捏側她的臉,在她臉頰印下羽毛般溫柔的一個吻,伸手去解她的褲子,一邊低微地說,“于我于他,你何曾獻出過真心?”
“你覺得,我對你不曾有過真心?”近乎泣血的問句,打破話落之后的沉默。
他像淬了毒的利刃,割開骨頭和血肉,毫不留情往最柔軟的地方捅去。
溫蕎一直在認真地聽他說,認真聽他的每個字,直到他的最后一句。
她忍了又忍,終是忍不住問出那句話,通紅著眼眶,心如刀割。
“你以為那是真心?”男人諷笑的一句,徹底撕破她的幻想。
“不過是一滴眼淚。”輕輕撫摸她的發絲,念離溫柔傷人地說,“你不明白自己是怎么用眼淚讓別人心軟獲利的嗎?”
“迄今為止仍不曾真正明白什么是愛的你,難道就會明白何為真心?”
語畢,死一般的寂靜,仿佛短暫地經歷一場失聲。
溫蕎忍住喉嚨的哽咽和腥甜,說,“那你呢?”
她忍住骨子里冒出惡寒,輕聲說,“你說我們是正兒八經的戀愛,可你從頭到尾是否對我有過一絲的坦誠和尊重?如果有,那我為何連結束的權利都沒有?”
“因為我們是一種人啊。”念離牽起唇角,輕蔑地說,“我并沒有好到哪里,這不是你一開始就知道的事?否則當初我也不會強迫你。”
大手在微涼的臀部肆意揉著,念離單手解開皮帶,愉快地說,“坦率地承認這一點沒有問題,我也不會為此指責或是苛責你,反而更加覺得我們是絕配。”
“不過后果卻要你來承擔,在你沒有能力反抗,并且不恨我的時候。”
他這樣說著的時候,欲望也被釋放出來。
他用膝蓋抵開女人腿根,滾燙的一根便這么直直貼上女人陰戶。
細密的吻落在女人頸側,他用手指和柱身一起在閉合的私處研磨,直到嫻熟的技巧和或輕或重的力度很快將嫩芽似的逼縫揉開,黏膩的愛液打濕掌心。
她在他的懷里濕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