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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蕎劇烈咳嗽,還未從死亡邊緣的恐懼回神,感到他的手碰到哪里,頓時瘋了一般掙扎,厲哭出聲,“不要——”
念離冷眼看她,握腰將她摁在原地,另只手從內褲邊緣探入,在泥濘的穴口輕刮一下又快速抽出,指腹輕捻。
溫蕎猛然噤聲,害怕的全身發抖,嗚咽著甚至清晰可聞眼淚啪嗒砸在桌面的聲音。
“精液?”末了,他輕聲說,甚至帶點笑意“看來你們做的很開心。”
“不嗚嗚——”溫蕎縛著的雙手抓在桌子邊緣,像含著口球,含混的哭腔混著求饒,瘋狂搖頭,卻半點無法阻止他的進犯。
他輕撫她的脊背,羽毛般的力度,卻讓她顫栗不已,無法動彈。
“我其實很好奇,你用的什么借口來我這里。”男人鬼魅低語,指尖一勾,濕透的內褲向下滑落卡在膝蓋,自然地握住兩瓣雪臀揉捏。
“別碰我——”溫蕎從絕望中爆發一股勇氣,她近乎歇斯底里,身體猛地后撞,將毫無防備的他撞倒在地才害怕后退,眼淚糊滿整張臉“念離求求你,真的求你放過我,是我錯了,是我不該招惹你,可是嗚啊——”
溫蕎話未說完便被男人再度抓住腳踝,硬燙的性器像根熱杵,他握住腿彎將她身體打開,滾燙的陽具在地上便生硬地擠開陰道,將她穿透、鑿破。
良久,死一般的寂靜,溫蕎脊背拱起,嘴里除了虛弱的嗬聲再也說不出一句話,空洞瞪大的雙眼被眼罩蓋住,他本可以看見的一切全部視而不見。
而他似乎也只是為換取這一瞬的安靜,進來后便再未動作,沉沉道,“溫蕎,今晚你到底為何而來?”
無聲解開手腕的束縛將她摟抱入懷,他撥開女人被冷汗浸濕的碎發挽至耳后,不無憐愛地撫摸那些淚痕,輕聲說,“其他暫且不提,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歡他,你會舍得對他說謊嗎?踏入這里意味什么,你難道不明白嗎?還是你其實在賭。”
“你賭我的良心,可是寶貝,我還不夠壞嗎?我是什么正直善良的形象嗎?你為什么總是對我抱有幻想,你愛我嗎?”
“你還敢堂而皇之的說你背叛。”手掌施力,飽滿的臀肉夾著男根在繃緊的腰腹狠磨,他捧住她的臉親上來,封住滿腔哭吟,近乎咬牙切齒,“你到底是賭我曾經說過的話,還是賭我會對你心慈手軟,一次次為你的眼淚妥協。”
“寶寶,我的小蝴蝶。”細密吻去那些淚水,他在唇邊喃喃,溫柔的讓人顫栗,“你真要這樣有恃無恐?”
溫蕎無言以對,黑暗倒成她的保護色,包容眼淚,也掩去難堪虛偽。
他說的沒錯,和開始那天一樣,她難道不知他的危險,還是她不知踏入這里便是背叛,是她對阿遇的彌天大謊。
她已經不想在想下去,她覺得自己丑陋的自己都無法面對。
向后避開男人的唇,她摸索著碰到自己外套口袋,從里面摸出一個安全套扔他身上,心如死灰,“戴套。”
男人沉默一瞬,涼薄無謂地笑道,“你買的我的尺寸,還是他的尺寸?”
他總是這樣!他總是這樣刻薄無恥的傷人!
溫蕎臉頰漲紅,被滔天的憤怒沖昏頭腦,第一次生出啖人血肉的念頭。
她用力揮起手掌,半道便被截住反剪在背后,順勢將她翻過去呈跪姿趴在那里,野獸交媾般的兇狠撞入。
溫蕎雙手撐在桌上咬緊牙關,被強行撐開的那一瞬整個腰都塌了下去,被絕對力量絕對禁錮,剛生出的一絲快感瞬間湮于無形,被籠罩她的那片黑暗吞噬。
阿遇說他不在乎她是否愛哭,是否懦弱,是否不勇敢,她信以為真,同樣這樣寬慰自己。
可當面對念離,面對這個殘忍陰戾的怪物,所有弊病化為屈辱和利劍朝她刺來,讓她痛不欲生。
她難受的不欲再說一個字,可身后的男人并不放過她。
他驟然發難,兇狠前頂迫使她受不住的哭出聲,碩大的性器將她搗碎似的狠狠撞入,不知連續抽插了多久終于給予她片刻喘息,溫情撫摸她的身子。
溫蕎抗拒這種溫柔,又為他的野蠻落淚。
男人溫熱的身子壓上來貼緊后背,大手粗野地揉著胸乳,一手禁錮她的腰,粗魯地掐握腰身將她貫穿的同時,真的用了力氣去咬她的后頸。
“你怎么敢的,溫蕎?你怎么敢夾著他的精液來見我的?”
安靜的房間充斥女人的哭吟和淫糜的肉體拍打聲,他像個陰森偏執的瘋子,扭側她的臉咬破她本就咬破的嘴唇,用力捻蹭本就泛著血絲的齒痕,品嘗血與淚的味道,不住在她身上留下疼痛的痕跡。
他說“你是故意的嗎?是你本就逢場做戲,喜歡在男人中間周旋,還是羞辱我,覺得這樣我就不會碰你?”
“可你忘了嗎?”男人俯身,帶著滿身的侵略氣息,低頭攫住她的唇,“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是我從別人手里奪過來的。”
溫蕎沒忘,但也因心存幻想,現在才想起來。
她并非故意,而是再耽擱一分一秒,都怕他會往阿遇手機發送什么。
他怎么就賭那時在看郵件的是她不是阿遇。
他怎么就賭她會來而不是坦白。
他在拿什么賭?
他在追問什么?
溫蕎的面龐始終濕潤,蒼白的臉混著薄紅,發絲凌亂黏在額頭。
她渾身虛軟無力,仍攀著桌子往前爬了一點。
下一秒,男人攬腰將她抱回,撞紅的屁股狠狠撞向男人小腹,滾燙的一根也直抵宮口。
她霎時在他懷里抖得厲害,渾身汗涔涔的,隱忍的泛出一些哭腔。
念離親親她的脖子,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她抱起放在沙發,白嫩的兩條細腿搭在沙發兩側扶手,將她抵在狹窄的沙發深處再度抵入。
溫蕎難耐喘息,被他身上的氣息包裹浸染,好像再度淪為禁臠。
她難受的偏頭躲避他的吻,他直起身子看她一眼,掐住她的下巴直接粗暴的親下來。
親了太久早已酸痛的嘴唇和舌根再度被粗暴攪弄,他愈吻愈深,將她擠在角落捧著腦袋深吻。
溫蕎難受的掉著眼淚,真真像個水娃娃,從來哭到現在,可憐沉默的小聲啜泣。
等他嘗盡她的味道終于饜足,紅腫的唇瓣分開時拉出銀絲,他的手腕都沾滿淚水。
他沉默的親親她的鼻尖,翻身將她抱到自己腿上,摟住她的背輕哄,拭去她的眼淚“為什么哭的這么傷心,你很委屈?”
到底是偏執自我的瘋子,傲慢自我的傷人而不自知。
溫蕎拂開他的手喃喃自語,每個字浸滿眼淚“你是以什么身份那樣質問我的?不是你用阿遇逼我過來的嗎?”
男人怔了一瞬,隨即笑道,“那你為什么不告訴他?”
他不厭其煩的在她臉頰親吻,一點點吮去眼淚,直到親到唇角。
他本能便低頭含住她的唇,舌尖交纏迫使彼此吞咽口水,輕聲說,“是你太不信任他,還是太過信任我?”
就是這樣,他一句話便可掐住她的死穴。
但他憑什么,他憑什么永遠這樣傲慢?
“我來告訴你為什么,”橫生的憤怒和毀滅欲為她沖鋒,這個向來馴順的女人隔著眼罩逼視他的眼睛,迸發出玉石俱焚的勇氣“因為他討厭你,阿遇討厭你。”
她惡狠狠地強調,生啖其肉地說“你是見不得光的存在。”
男人聞言,突然笑了。
她自以為扳回一局也笑了,幾乎是痛快的笑出聲。
可她又愣住了。
“那你討厭我嗎?”她在自己的笑聲中,聽到他溫柔的這樣問了句,便徹底愣住了,臉色慘白的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到底誰撬誰墻角我們再論,明知他討厭我,一旦被發現他絕對會生氣,你還是來見我。”他開口,并不氣惱,反而溫和低柔,輕聲說“所以你討厭我嗎,寶寶?”
“回答我,不要對我說謊。”他親親她的臉頰。
溫蕎眼眶紅的可憐,仿佛被擊潰一般愣在他懷里。
她真是蠢得可以,自不量力想報復他,卻親手把刀送他手里。
半晌,她絕望的捂住臉,哽咽地說:
“我討厭你,真的討厭你。”
男人聞言輕笑,將她摟抱入懷,親吻她的發絲。
她說謊了嗎?
可她的眼淚分明說了真話。